第 22 节 誓言（5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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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办法的……」

江让不待说完，急匆匆御剑赶回灵山。

我只觉鸟儿啼得更欢了。

丝丝缕缕的阳光落下，尘埃在林间跳跃。

唯一麻烦的就是尚在昏睡的桑晚，和还未抓住的食梦貘。

我在纠结先唤醒桑晚，还是先抓食梦貘之际。

蜀江带着个绑得严严实实的俊秀男子出现。

蜀江把俊秀男子丢在地上，威胁他说。

「快唤醒桑晚，不然我就把东街的李二娘子杀了。」

俊秀男子起初不愿意，骂骂咧咧。

「她都负了我，我凭什么还要救她。」

「你杀吧。杀了，我只会拍手叫好。」

蜀江又消失了。

一炷香后，蜀江拿着一束青丝丢在俊秀男子旁边。

俊秀男子的唇张张合合，最终化为号啕大哭。

蜀江无语到皱眉。

「她没死，但我下次去，可不好说。」

俊秀男子总算歇了哭泣。

「你别杀青青。」

「但我真的没有办法唤醒梦境里的人。」

「食梦貘只会织梦和吞噬梦境，至于是否能清醒，得靠她自己。」

10

我和蜀江进入了桑晚的梦境。

奇怪的是，桑晚的梦境里。

有天地，有众生。

更有无数修仙者苦苦追求的万剑归一。

唯独，没有江让。

也没有其他男人。

她一个人屹立在修仙强者之巅。

注意到蜀江来时，桑晚激动地站起来，扑进蜀江怀里，语气欢快。

「哥哥。」

蜀江的动作一瞬变得僵硬异常，表情里满是心虚。

桑晚从蜀江的怀里抬头，注意到蜀江身边的我。

热络地拉过我的手，撒娇。

「嫂嫂。」

「当年为了让你看清江让那个见异思迁的死渣男，我可是牺牲了很多。」

「而且我也算你和我哥的红娘。」

「所以小外甥们能多借我玩几天吗？」

不知道哪里钻出来的两只小狼崽，抱着我的腿叫娘。

原来，是这样。

我难以表述现在的心情，只是侧目盯着蜀江。

蜀江心虚地擦着额头上的汗。

「等出去，我再跟你解释。」

我抱起小狼崽们，退到一边看蜀江和桑晚的兄妹情深。

从他们的对话中，我知道了桑晚是蜀江的舅舅和一个凡女的孩子。

凡女身弱，生下桑晚之后便撒手人寰。

蜀江的舅舅如珠似玉地把桑晚娇养长大。

可是桑晚不想做狼族的娇小姐。

她想做剑道魁首，天下第一。

所以偷偷逃了出来，拜入灵山。

蜀江虽是不忍，但还是说出最伤人的话。

「天赋鸿沟难以跨越。桑晚，你心里很明白，你的身体根本达不到那个高度。」

我本以为桑晚会落泪，会痛苦，抑或反驳。

但是她只是垂着头难过了一小阵，又抬起头咧开嘴笑。

「梦里的第一也是第一嘛。」

「我慢慢试，说不定有奇迹呢。」

「只是可惜，我的小外甥们竟然只是一场梦。云梦师姐，你考虑一下我兄长吧，他是真心的。」

怀里一空。

梦里三千浮云坠落，一切彩色归于混沌。

我们皆从梦中醒来。

桑晚带着食梦貘跑得飞快。

只剩下我和蜀江在山间面面相觑。

短暂的沉默后。

是蜀江先开的口。

「阿梦，刚才你也听到了，桑晚是我表妹。」

「是我让她接近江让的。」

声音越来越轻。

到最后。

蜀江鼓了许久的勇气，才再次开口。

「我承认我无耻、我卑鄙。」

「可是阿梦，江让他并非良配。」

「你不选择我没事。但答应我，也别选择他好吗？」

远处松脂的香味似有若无，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真心。

我们就这样无言坐着。

坐到林间的光线消散，明月挂枝头。

我终于想明白了。

「我好好想过。其实，妖也行。」

蜀江被巨大的欣喜淹没，嘴角再也压不住，脸上半是笑容半是震惊地望向我。

不敢置信地再次开口确认。

「妖，真的也行吗？」

我在月色下轻声应着。

蜀江的千言万语哽在喉间。

只见他喉头一滞，再张口，声音发颤，竟是连一句完整的话也没说出来，最后扭捏地转到另一边去。

我想伸手抓蜀江紧张时身后会出现的狼尾巴。

还来不及实施，只听到林间一阵杀猪般的哭泣和哀号。

「他个狼妖都行，我食梦貘好歹是神兽，怎么就不行了？」

「青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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