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节 誓言（4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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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那漫漫长夜，枯寂难熬。
可是这满树的梅花。
让江让变得慌乱。
他想起自己年少时为苏云梦寻的梅花。
梅花。
苏云梦。
丢失的香囊。
江让忽然好想好想吃一口藕粉蒸。
可怎么找都找不到。
好像弄丢了什么极珍贵的东西。
心脏一抽一抽痛得难受。
痛到从梦中清醒……
却发现自己想见的人，被其他男子紧紧护在怀里。
现场只有我和江让清醒了，蜀江和桑晚依旧被困在梦境中。
困于梦境的人是唤不醒的。
只能进入他的梦境，打破一切。
无视江让奇怪的目光，我将头抵在蜀江的额头上。
神识轻而易举地进入蜀江的梦境。
落日、孤烟、草原。
不过，怎么还有一群小狼崽子围着我叫娘啊？
梦境里的蜀江依旧是少年模样，却在哄孩子时流露出一种超越年龄的温柔。
注意到我的不适，蜀江放下孩子，轻轻将我拥入怀中。
「夫人，怎么了？」
原是被这样的梦境困住了吗？
所有的遗憾都被弥补。
所有的奢求都变真实。
得所爱，平不甘。
在虚妄中沉沦，在幻象里迷失。
温热的气息扑在脸上。
紧接着是柔软的触感。
小狼崽们捂着眼睛，奶声奶气地吐槽：「阿爹，羞羞。」
蜀江极轻柔的吻，让我有一瞬愣神。
反应过来后，我一把推开蜀江，提醒他。
「蜀江，你清醒点！这是梦境！」
蜀江清隽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最后又扯着嘴角笑得温润。
「夫人，别闹了。」
我揪住蜀江的衣领将他拉近，仰着头说。
「我没有闹，这都是假的！」
「我没有嫁给你！」
「没有孩子！」
「我不可能对妖动心！」
蜀江的笑在一句一句的答复中逐渐变得僵硬，在最后一句「我不可能对妖动心」中被彻底击垮。
我极少见过男子哭。
更未见过蜀江这般好看的妖哭。
他眼眶通红，却强忍住泪水，背过身去。
周围的狼崽子在梦境中消失。
但草原依旧，有风拂过，我听到哽咽声飘散在风中。
蜀江说：
「我何尝不知道这是梦？」
「只是太过舍不得。」
「阿梦，我是真的想娶你为妻……」
梦境陷入黑暗。
却有星星点点的光亮起。
蜀江在身后出现。
「其实，进入别人的梦境是件极危险的事情。」
「如果对方不愿醒来，你可能会一辈子困在他的梦境中。」
「梦境是一个人的绝对领域，你会在里面臣服，归于他的意志。」
「可是，阿梦，我舍不得。」
「舍不得把你困在这里。」
「看你失去自我。」
我回头，凝视着蜀江的眼睛。
「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蜀江笑得苦涩。
「我想扯下繁星，溅成满山萤火。」
「我想你欢喜。」
黑暗中无数的光亮，不知道是繁星还是萤火，微弱的光却照亮眼前，我才发现自己身处一片汪洋的梦昙花海。
蜀江低头抱了抱我，又怕我生气，很快放开。
他走向黑暗，却又说：
「阿梦，我们现实世界见。」
再次醒来。
不见蜀江的踪迹。
只是看到江让一脸愤恨地站在沉睡的桑晚身边。
我起身走向江让。
「你在犹豫什么？还不救她？」
「她可是你的心上人！」
江让垂着头，眼神躲闪。
「云梦，我好像做错了。」
说罢，江让来抓我的手，被我避开。
他有些尴尬地收回手，神情悻悻然。
「云梦，你会原谅我的对吗？」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知道你心里有我。」
「我心里也有你，我只是被桑晚蒙蔽了。」
「你告诉我，我们还有机会的，对不对？」
江让说得那般情真意切，好像伤害的事情从未发生过。
他的爱意也似乎从未断过。
可是我忘不了他对桑晚的袒护。
他的变心。
以及，那个誓言。
心脏轻颤，却不再难受。
林间有鸟儿在啼鸣。
我笑着把从蜀江那拿回来的东海红珊瑚簪子还给了江让。
「江让，我们再无可能了。」
江让似乎想到什么，难受得连指尖都颤抖。
「是不是因为那个誓言？」
「云梦，我会想到办法的。」
「你等等我好不好？」
「对，你肯定会等我的。」
「我去求师尊，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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