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节 誓言（6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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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何不接受我？」
紧接着是桑晚的国骂，还有试图捂嘴的动作。
11
最后，我和桑晚带着食梦貘回了灵山交差。
蜀江总借着看表妹的由头来寻我。
四时果蔬、奇珍异宝、珠宝首饰……
不要钱似的往我小院送。
堆得满满的，堆不下又送了法宝储物戒指来。
而一旁的江让手里只拿了支红豆钗子。
只是那钗子的式样过了时，红豆也难解相思。
最后被送了回去。
江让不肯接。
那红豆钗子便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江让问我：
「云梦，是因为誓言对不对？」
「我知道的，是我不好。我不该逼你。」
我没有回答，只是拾起坏了的钗子，放出处 ‘胡巴，士’ 看回他手上。
江让死死盯着坏了的钗子。不死心，又说：
「蜀江他就是一个居心叵测的狼妖，利用桑晚那个贱人离间我们。」
「云梦，你别信他。」
我只是把江让推出去，合上了小院的门。
小院的木门并不坚固。
关的时候吱呀作响。
门闩一扣，将我和江让隔绝开。
我，也不愿再见江让。
其实，像蜀江说的一样，哪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自己做也行，买也罢。
只要开心，那就很好。
屋外有炊烟袅袅升起。
屋内又飘起藕粉蒸的香气。
两头狼不知道翻了哪个墙头。
溜进来，偷吃得饱饱的，分别在榻的两边打盹。
我抱起叫「蜀江」的那只，顺了顺毛。
小狼用毛茸茸的头蹭蹭我，在我怀里陷入熟睡。
还剩一只叫「桑晚」的，一脸幽怨。
我便也替她顺了顺毛。
12
山间岁月易过。
一轮明月圆又缺。
蜀江来得越来越勤。
有时，若我不理他，他就变回狼形，往我怀里钻。
毛茸茸的尾巴缠上手臂。
让人完全舍不得丢开。
便抱着小狼睡下。
一转眼又到寒冬，灵山的雪簌簌而落，夜间偶有枯枝折断之声。
翻个身，发现自己在化为人形的蜀江怀里。
就把他踹下榻去，赶出门扫雪。
蜀江乐颠颠地用妖法清理干净，又要上榻。
我不让，他就会变回狼形，在榻边缩成一团，委屈巴巴地看着我。
烛火跳跃，映着小狼孤零零的身影，更显可怜。
我吹灭烛火，对着黑暗轻轻说了句：「上来吧。」
温热的身体从身后贴上来，将我圈住。
「我就知道，我家阿梦最是心善了。」
梅花开的那日。
忽然间，天地异象，山河震颤。
我循着异动寻去，却发现誓言谷被强悍的魔气生生劈开。
江让立在山谷上方，赤眼墨衣，全身被黑气环绕。
已然入魔。
江让看到我前来，奔向我，话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和不安。
「云梦，你看到了吗？」
「我劈开了誓言谷。」
「缔结誓言的介质消失，所有的誓言都作废。」
「云梦，我们之间没有任何阻碍了。」
他顿了一下，又小心翼翼地询问：
「你是否还愿意回到我身边？」
话音落地，江让想来抱我，却被我闪开。
山河异动的烟尘犹在。
我望向再无红霞、满目疮痍的誓言谷，轻叹。
「可是江让，这无关誓言谷存在与否。」
「誓言是在心中的，我既已发过誓便不会更改。」
「即使你劈开誓言谷，也于事无补。」
……
江让身上的黑气越来越重。
我注意到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
我后退着，想要离开。
江让却向我扑来。
江让的灵力本与我不分上下。可是由于他入魔和使用秘法，竟生生高出了我一个修为。
在师门众人和蜀江赶来之前，我被江让强行带走了。
13
江让把我带到人迹罕至的极北之地。
极北之地，有一处宫殿。
江让用缚仙索将我锁在殿中。
他时常会强行抱着我，发出心满意足的喟叹。
「云梦，就在这里陪着我好吗？」
「我们不分开，再也不分开。」
我摇头、挣扎。江让都装作不知，只是哄着我。
「让我们忘了那些不开心的。」
「我们是青梅竹马啊。」
「我们彼此爱慕，早早就应该成婚的。」
江让想把最初的东海红珊瑚簪子戴在我发间，却被我扔入窗外的寒潭。
他没有丝毫犹豫跳入寒潭，将簪子捞起，又小心翼翼捧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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