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节 桂香不再》转载请注明来源:369小说网(369book.cc)
今的我也不能为他分担丝毫,太多的事情等着萧景处理。
我可以等。
但直到护国将军家的女儿如月郡主频繁进出寝殿,我才明白等也早就是梦中之景了。
将军的心思显而易见,可萧景的心思我却参不透。
那一晚,他的寝宫进了人。
早早熄灯,应是一夜好梦,只是伴君眠的人不再是我。
后来每一晚,萧景的寝宫里从未断过人,不论男女,无论货色。
但从不会出现第二次。
「皇上~方公公长得那么娇俏,也是倾国倾城呐,要不让方公公也来陪我们玩一玩?」
眼前的小狐媚男宠正缠着萧景,荡着溺死人的腔调,用眼神在我身上晃来晃去。
「他,一个阉人,不男不女的,怎么能比得上你呢?」
萧景环抱着小男宠的手好像更紧了一寸,好不温柔。
六年前,他也是这样哄着我,在我还是正常身体的时候。
「奴退下了。」
「退下吧。」萧景连一个字都不愿施舍给我。
不过,纵使乾清宫里莺莺燕燕,进进出出,从未有人获封。
我知道,萧景只是玩玩。
直到那一晚,如月郡主被送进了萧景的寝宫。
而我连夜跪在雨中,替他们守夜。
外面的雨下得瓢泼,重重地打在我的身上,也落进心里。
被积水浸透的小腿竟在这个时候竟然不争气地隐隐作痛,我拼命地砸向我这条废腿。
自嘲着「方子由,你对他没用了。」
即使这是我为他受的伤。
三年前,他在战场上杀敌,在濒死一线时,我千里送旨,生生跑废了三匹骏马,才为他挽回了战局。
结果是我落了残疾。
即使当时跌落下马之前,我好像看见了他怀抱着我,眼角落下泪滴。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雨已经停了,而我也没有继续跪在乾清宫宫前。
可能是嫌晦气,被人扔在了除秽物品旁吧。
「好烫!」
我感觉自己浑身被无数只热蚂蚁占据着,强撑着自己仅存的意识爬回了自己的那一团用草垒起来的床铺。
再次晕过去之前,我闻到了桂花香。
「子由,你以后想吃多少我都给你拿来。」萧景这般温柔的话语我已经好久没有听过。
我不想醒来,但终归不能溺死在假象里。
我不知睡了多久,竟也没有人传我进宫跪守。
模糊中,听到他们说昨夜皇上高兴,免了很多日例。
我摸了摸头,烧好像是退了。但我知道我这条腿旧伤触发,现已应是完全废了。
夜色渐晚,我又要去按例守夜了。
我硬撑着,拖着一条废腿,狼狈地走在石路上,即使脚下还有些许泥泞。
「咚!」
突然,我后脑骤疼,再次醒来,又回到了我的那处茅草地。
眼前的几个小太监我认得,都是陈太监的小跟班。
他们如今好像是真的翻了身,狗仗人势。
「当初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呢?」
「方公公,不是皇上那条最好的狗吗?」
他们向我冷嘲热讽,恶臭的嘴脸。
「身子废了,怎么,耳朵也听不见了吗?」
我闭着眼睛不去看,不去听,就像这并未发生过。
突然身体失重,直直地往前倒去。
再睁眼,只感觉到一双脏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
「看起来细皮嫩肉的,怎么那么多疤,真是恶心。」
一张油腻腻的脸贴在我的脸前。
「老东西,当时留你一命真是瞎了眼!」
「啪!」血腥味上涌。
我本就混沌的脑子在这时好像要失去意识。
「哼,装什么高山雪莲,当时不服软,现在还不是落在我手里了吗?」
他用着一张肥肉褶起的丑恶嘴脸,对我恶心地笑着。
感觉身体失去最后的遮挡,我蓄起最后的力气打算咬舌自尽。
「人呢,有事吩咐。」声音从门外传来。
「把这喜服分到各宫去。麻溜点,别误了大事。」
好不讽刺,萧景要大婚了。
猛地,我的身上被扔了一件喜服。
是个小侍卫。
「方公公,我现下只有这件喜服,您先盖一下吧。」
我想张口道谢,他已走远。
「好痛!」
但我已经分不清,是心痛还是身痛。
我在茅草上浑浑噩噩过了好几天,半死半醒着。
意识好像回苏,我竟然还看见了杂草旁放着一份饭食和一碗药汤。
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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