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节 壁上观（3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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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喝合卺酒，老天怎能如此对她杨月芙？

当然，她也从来不曾想过如果她走明光正道，就算嫁不了谢氏，也绝对会是爹爹精挑细选的清贵世家。

只是她不愿。

我一脸血的回到府中时，全府上下都震惊了。

前不久我刚被替入宫，现下又出了这档子事，恐怕别说高嫁了，能不能嫁出去都两说。

我爹坐在太师椅上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我一叠声道：「你你你！」

我干脆利落地叩首，「月冰不孝，屡次惹爹爹烦恼，因此自请前往青云观吃斋念经，为家中祈福。」

现下别无他法，我爹叹气，点头同意。

我娘在昨夜就被我劝回了徐家，没办法，以她那矜贵天真的性子定是受不起月芙和她娘的磋磨的。

也还好她回去了，不然如今还得哄她。

大抵是我太平静了，灵儿抽噎了一阵也哭不出来了，便为我收拾行李。

「小姐，咱们还能回来吗？」

「难的不是回来，而是要趾高气昂地回来。」

灵儿又快哭了，「您的脸都那样了，而且，二姑娘她……」

我语重心长道：「灵儿，我问你，你觉得咱们怎么才能趾高气昂地回这杨家来？」

灵儿弱弱道：「嫁个好人，然后省亲？」

我拍拍她的头，「当然这也是方法之一。」

只不过不是我的法子。

「我的方法是做一个比我爹更大的官，然后骑着骏马踏破这杨家的大门，他们还得好声好气地招待我。」

按着那些腐朽的惯例有什么意思，我的目的，从来都是创建新的规则。

第二日，我挑着包袱风尘仆仆地开始赶路，而月芙颇得圣心，被破例封为了荣妃。

青云观里的活不多，我又是个开朗性子，很快便和观里的其他姑子相熟了。

这一日，道清做完活计，悄声与我道：「宫里要来贵人了，听住持说那阵仗可大了。」

我心里一动，连忙叫灵儿把我的唐刀和戎装找出来。

三月三，上巳节。

按我上辈子的记忆，这是今上第一次御驾东巡，歇脚的地方就是这青云观。

山下随行车马足有数百辆，蔚为壮观。

皇上抵达青云观时已至晌午，众人均热得大汗淋漓，住持微笑着上前道：「后院有凉荫蔽日，清爽宜人，也备好了茶水，请皇上移驾。」

皇上点点头，牵着月芙的手往前走去，进入后院的前一刻他还在与月芙打情骂俏，然而后一秒，这院子里的景色就让他再也转不过神儿来。

只见一个戎装少女正在桃花树下舞着唐刀，翩若惊鸿，矫若游龙。

刀锋流转之间，是山河荡漾间无拘无束的洒脱，散发着宫中见不到的生机与自然。

少女的左侧脸上有一道浅浅的疤，但这并不碍事，甚至还为她的英姿勃发增添了几分味道。

皇上看得痴了，松开月芙的手上前道：「你是何人？」

少女发现身后有人，不由得惊了一下，而后便落落大方道：「民女杨月冰，兴起在此练剑，不想冲撞了皇上。」

「杨月冰？那不是杨贵嫔的姐姐吗？」有宫妃悄言道。

皇上恍然大悟，笑着说：「原来是大姨姐啊。」

月芙也只得赔笑，僵硬道：「姐姐。」

后面的一个时辰皇上一直缠着我喋喋不休，他自幼长在深宫，从未见过我这般飒爽飞扬的女子。

我们一共在地上玩了五盘五子棋，四次皇上都输给了我，直把旁边的太监吓得大脸发白，他却越发开怀，击掌作乐。

月芙最开始还能插上几句话，然而到了后面我说的骑马射箭，凫水游船她通通不知所云，于是皇上也越来越顾不上搭理她。

终于，在我说出「皇上，不如咱们去山下小镇逛逛」，而皇上也欣然应允时，月芙慌了。

她广袖下的手已经紧紧握拳，面上却笑得娇柔，「皇上，您不是答应了要和臣妾一起到山顶的琼花亭赏景嘛？」

皇上随意且不耐烦地挥挥手，「明天再说吧。」

看着月芙煞白的小脸，我好心地提议道：「不如咱们一起去？」

傍晚的淮河映着灯火朦胧，有着江南水乡特有的如烟梦幻。

一路行来，吴侬软语，歌舞欢畅，百姓们都拿着鲜花果子欢迎着他们的君主。

绕过一棵柳树，我对皇上笑道：「这歌仙船是这水乡的特色，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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