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节 土狗（5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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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将我捎上。
待别人问起，他就随意介绍：「谢家养大的，叫林小禾。」
钟玉很不屑这种行为，称其为「拗得慌」。
见我好奇地问什么意思，他又大声说：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林小禾，你别老分心，把谢西原和那开发商，虚伪什么蛇的事情讲清楚。」
我很无语：「那叫虚与委蛇。」
他说：「啊对！就是这个词。」
钟玉从不掩饰自己没文化这个事实。
我在沙发上乐不可支。
谢西原突然推门进来，看见我的样子很是愣怔。
他抿了抿唇：「你在和谁说话？」
我一向不擅长撒谎，却也知道不能说实话，只能沉默。
谢西原猛地用脚踹门。
我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挂了电话准备偷溜回房间。
听钟玉说，谢西原的公司最近出了点问题，我实在惹不起。
可他三两步上前将我制住，明明是怒极的表情，眼睛却像是被水润过一样。
他冷声说：
「笑啊！」
「怎么不笑了？」
我浑身僵住，不知所措地扯了点弧度。
长睫被泪水润湿，他面颊无端滚落几滴泪，突然伸手抢过我的手机。
有密码。
我和他对视。
我以为他会试着打开，因为我以前的密码一直是他的生日。
可是谢西原只是执拗地看着我，拿着手机的手在颤抖。
「土狗，你是我的。」
仿佛是咬碎了骨头和血肉吐出的话。
我怀疑是季丛盈找了外遇，不然他怎么一副要死老婆的样子？
我试探着问：「是季小姐，出事了？」
谢西原不理，默然看了我半晌，然后说：
「我相信你。」
我理直气壮地和他对视。
他眼眶红得像要泣出血泪，又重复了一遍：
「小禾，我相信你。」
谢西原一身烟灰色西装，衬得他高大英俊。
可说完这句话仿佛是卸了所有力气。
他放开我，慢慢走到书房，背影有点寂寥。
11
我回了自己的房间。
手机里静静地躺着钟玉的一条短信。
【明晚六点半，不见不散。】
第二天中午，一向喜欢加班的谢西原突然出现，让人给我换上礼服。
临走前，他指尖漏下一条项链，漫不经心地给我戴上。
这是他第一次送我礼物，并不正式。
很漂亮。我想。
可是并不属于我。
12
我很少出席这样的晚宴，纵使和谢西原在一起时，他的女伴也不会是我。
而今天，我们却是压轴出场。
灯光将他的下颌线勾勒出明显的线条，好看得一塌糊涂，引起不少来宾侧目。
我却在想，钟玉的鼻梁似乎要更挺一些。
他侧脸深邃，是典型的北方长相。
周围议论声响起，我才回过神。
「谢总带的那姑娘，是季小姐？听说两人好事将近啊。」
「嘶，季小姐不是在那吗？谢总这……」
边上有个八卦的，端详了我一会儿，突然出声：
「我去，这不是钟总失踪的女朋友吗？」
话音刚落，我就听到酒杯破碎的声音。
谢西原眼风扫过说话的那人，手上酒液与鲜血染湿了他的西装。
他满不在乎地摆手，冷冷地走到刚刚说话的人面前，皮笑肉不笑：
「再说一遍试试？」
那人连忙赔笑，不敢再说。
场面很是僵持。
直到——
「小禾。」
语气散漫，像是田野的风。
我循着声音看过去。
钟玉终于舍弃了自己的暴发户审美，西装笔挺、长身鹤立地站在那儿，被灯光映照着，整张脸盛满光华。
他带着微微的笑朝我走来，有些轻佻，可又不是。
谢西原下意识地挡在我面前。
满场的宾客不约而同地凑近。
「小禾，过来。」
钟玉朝我伸手。
我很顺畅地越过谢西原——他并未用多大力气，只是虚虚地拢在面前。
只是和他擦肩而过时，他双目通红，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似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土狗，你敢走！」
全场目光顿时聚焦在我脸上，不知道是对谢总的称呼讶然还是好笑。
从小到大他都这样叫我，所有同学都知道。
我本该。
十分习惯。
可此刻，我穿着晚礼服，非常优雅地转身，不顾一切地大声说：
「谢西原，我很早就想说了——」
「你有病啊！」
「你凭什么叫我土狗！」
谢西原被骂得怔然，不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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