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节 父债子偿（2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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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蚂蚁。

被咬的人生气了，但没咬回去。

而是选择，一脚踩死。

某次宫宴上，我父亲崔雄给巫曜酒里加了料。想让他随便临幸哪个宫女，生出个既名正言顺又容易摆布的幼帝。

没人能预料到，我会恰好路过。

更没人能预料到，巫曜会将我抵在假山后，一口咬上我的唇，灌进了剩余的酒。

或许是药效发作得太快。

又或许是，他早有欺师犯上之心。

我们谁也没走。

我险些咬穿他的肩膀，他也撞得我支离破碎。

巫曜像条恬不知耻的狗。

一边流口水，一边摇着尾巴啃骨头。

「崔爱卿人真好，连这般貌美的儿子也舍得与朕。」

我痛得蹙眉，摁着他的头狠狠往假山上砸。

「陛下也不错，不比那些男倌差到哪里。」

到处是血，谁也没对谁手下留情。

同样，谁也说不清为什么药效停了，我们却没停。

之后我与他，也就隔三差五的在人后放肆。

宫闱庭院里关着两头野蛮的兽，只求一晌的贪欢快意。

而朝堂上站着两个身份敌对的人，只求一击置对方于死地。

直到三年前。

巫曜越发有手段，竟能鼓动群臣联名要求还政。

而崔雄，再也无法容忍他了。

赶在腥风血雨来临之前，他用摄政大丞相的权利，下了最后一封伪诏。

封巫硕为胶东王，我为少保，负责带他去封地就任。

临行前，我和巫曜心照不宣地爽快了最后一次。

他使出浑身解数，难得讨好我。

事后，我出了一身汗，懒洋洋地躺在龙榻上假寐。

巫曜倒不嫌弃，埋进颈窝亲了又亲，像狗儿撒娇。

「太傅可愿答应朕一个请求？」

我睁开眼，颇有兴致。

「说说看。」

「你替朕杀了那个孽种，朕定会帮你洗刷污名，让你为官作宰。」

我望进他满是郑重的眼底，微微一笑。

「若陛下肯认输，臣想父亲他，也会留您一条命的。」

我们猖狂大笑，我们抵死缠绵。

他知道，我不会做忠臣良将。

我也知道，他绝不可能放过崔氏一人。

父亲比我预想中落败得更快。

于一个月前，在菜市口遭凌迟而死。

据线人说，行刑前他已不成人形，竟还撑了上百刀。

口喊先帝名讳，一声声，直至断气。

有人猜是忏悔。

也有人说，是不甘心。

与此同时，一封急诏来了胶东。

召胶东王及其少保入京觐见。

巫硕本不愿去，我劝他想清楚。

「有现成的借口在，巫曜一定会发兵胶东。臣会留下断后，但您从此只能隐姓埋名了。」

他竟急哭了。

「我去！我去！兄长不要死！」

我很欣慰，巫硕是真的尊师重道。

作为回报，我没告诉他进京后我也唯有续内容公众号 - 胡巴 士%/ 后一死。

只求能用这条贱命，保住他的荣华富贵。

果不其然，甫一入宫，我和巫硕就被分开。

但我居然没下狱受刑，而是被囚入深宫。

见到了昔日的故人，如今的天子。

他大约是想趁我死前，再快活一回。

可我都要死了，又凭什么便宜他？

互戳心肺后，我懒得再言，巫曜只当同意了。

我被他摁倒在榻，还想再甩一巴掌，眼前却罩下一层朦胧的纱幔。

巫曜凶狠地啃上我的唇，活像八百年没吃饱过。

明明当了皇帝，还是一副饿狗样儿。

我心底哂笑。

自知反抗不过，便也不动了。

他突然住嘴，舔了舔我眼中被纱幔磨出来的水痕。

声音很哑。

「太傅是不愿，还是不愿同朕？」

我淡然地笑了笑。

「换个人给臣试试，陛下自然能知道答案。」

巫曜咬牙切齿地舔开我眼上的纱幔。

鼻碰着鼻，咫尺之距。

「普天之下那么多美人，你以为，朕非你不可？」

我漫不经心地抬了抬湿透的睫羽。

「那陛下真应该去胶东看看，那里的人不仅美，还尤为身强体壮。」

巫曜把我折腾得够呛。

犹如一条野狗，翻来覆去地啃捡来的骨头。

明知没多少肉，却还是不死心似的，一寸寸舔过骨头缝儿，盼着能吮出些肉味。

殊不知这骨头脆得很，啃不得，咬不得，哪怕只是覆上一层水光，都会化掉。

我的体力不如三年前，但巫曜比三年前要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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