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1 节 手心里的蔷薇（3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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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机械性地回答着。
同事凑上来，压低声音小声八卦道：
「豪门秘辛，听说是这个未婚妻爱上别人了，沈少都准备放手成全了，可那俩人谈崩了，小姑娘精神崩溃，自杀了。」
「哦。」
后来，我这个被「拯救」的女孩，理所应当地成了沈靖川的女人。
我们很少联络，几乎是他一个电话，我就到酒店赴约。
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从不提任何要求。
他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我不哭不闹，也不打扰。
下雪天，再远的路，我也会送他回家。
不论凌晨几点，只要他说饿了，我就会拎着食材上门，为他煮一碗鱼片粥。
渐渐地，他习惯了我的存在。
就连他身边的朋友也劝他收收心，别把我伤了，否则，他再也找不到这么爱他的人了。
沈靖川不是木头，偶尔，他也会心软，像只小狗一样趴在我的腿上：
「我是不是也要对你好一点？你想要什么？房子？车子？还是我公司的股份？只要你开口，我都能给你。」
我摸着小狗的头，柔声说道：
「我想要……你好好爱惜自己。」
沈靖川听完，目光流露出一丝不解，他好像怎么都想不明白，我究竟为什么会这么傻？
他红了眼睛：
「姜雪然，机会只有一次，不要浪费在我这个烂人身上。」
我抱着他：
「你不是，沈靖川，你从来就不是一个堕落的人，振作起来吧，好吗？」
后来，沈靖川给了我一把钥匙，他说：
「姜雪然，以后……我们好好过。」
沈靖川回了公司，重新振作，身边所有人都在为他开心，也祝贺我终于熬出了头。
沈家父母更是抹着眼泪感激我：
「挑个好日子，我们要好好筹备你们的婚礼。」
几乎是下意识的，我拒绝了沈家：
「不！我爸妈走得早，又是小城市里出来的，实在配不上靖川。」
而他们只是摇头：
「雪然，不瞒你说，你也知道的，自从蔷薇去世后，我们这些做父母的也反省了自己，什么门当户对，生意往来，比起孩子的健康快乐，那都不值一提，只要你和靖川彼此相爱，过好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强。」
蔷薇不自由，却用她的死亡，换来了其他人的自由。
我最终还是，没有拒绝这场婚礼。
离开沈家的第三个月，沈靖川终于发现了我放在书房的离婚协议。
我自愿净身出户，放弃一切财产。
见到这份协议后，沈靖川按捺不住，冒着暴雨驱车到我家门口。
他全身湿透，用力拍打着院门，再也没有往日里的骄傲矜贵：
「姜雪然，你闹够了没？」
我撑着伞，仿佛又看见了，那个湿漉漉的，被人抛弃的小狗。
「我是认真的，我们离婚吧。」
沈靖川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声音有些颤抖：
「就因为白芷？」
「算是吧，你喜欢她，不是吗？」
「不是！姜雪然，我和她……」
沈靖川一字一句，说得很艰难，纠结许久，才继续说道：
「我和她没什么的，你知道的，我只是……气你……那件事。」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暴雨阵阵，沈靖川看起来狼狈极了，他伸出手，拉着我的衣角：
「你不喜欢小孩，我们不生就是了，别离婚，行不行？」
「我不是不喜欢小孩，我是……算了，你先进来。」
对他好，似乎已经成了刻在我骨子里的习惯。
这是沈靖川第一次来我家。
从前我听话懂事，随叫随到，即便是送我回来，他也不会屈尊降贵，踏进我的小房子一步。
就像，他对我的故事，不感兴趣一样。
沈靖川从来不想进入我的世界。
如今，我俩快离婚了，他倒是站在这里，好奇地四处打量，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解：
「这房子又远又小，你离开我，就是为了过苦日子？」
「靖川，我喜欢这里，我不觉得苦。」
「那好吧，我搬过来也不是不行。」
沈靖川说得理所当然，望着窗外新鲜移植的蔷薇花：
「蔷薇脆弱，禁不住风吹雨打，在院子里养不活的，换了吧。」
我固执地摇了摇头：
「蔷薇本就生在野外，她喜欢风，也喜欢雨，在温室里才活不久。」
「怎么会呢？花房里的蔷薇，你不是一直都照顾得很好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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