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1 节 手心里的蔷薇（2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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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放在心尖上宠了半年多，约莫是真的爱她。
既如此，我又何苦占着「沈太太」的位置呢？
想到这里，我如释重负地笑了笑，举起香槟朝他们走去：
「祝二位，长长久久。」
我一饮而尽，将婚戒摘下来，扔进了角落里的垃圾桶。
沈靖川面色不虞，拧着眉冷声道：
「姜雪然，你在胡闹什么？」
我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没有人敢出来追我，因为沈靖川说：
「别管她，用不了三天，她就会哭着回来求我。」
众人连连附和，毕竟，在他们眼里，我爱惨了沈靖川，这么多年，我视他如珠如宝，对他予取予求。
不论他在外面有多少个女人，又给了我多少次难堪。
我都一笑了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拼了命地对他好。
好到沈靖川都忘了，我没有在他面前哭过，也从未求过他什么。
毫无所求的爱，怎么会是爱呢？
我终于回家了。
不是我和沈靖川的家，而是我大学毕业时，为了落户 B 市而买的一套老破小。
这套房子地理位置很偏，但一楼，采光好，还带一个小院子。
我喜欢花，从前还住在这里的时候，我种了满院子的花。
后来和沈靖川结婚，他的别墅里，有一个玻璃打造的温室花房，里面种满了蔷薇。
他说：
「雪然，你院子里的几株花，根本算不得花。」
沈靖川把蔷薇花房的钥匙交给我，他说，这是他送我的礼物。
我依照他的叮嘱，悉心呵护每一株蔷薇。
或许是我太过认真，认真到沈家的保姆都觉得残忍，她十分婉转地向我表达，说这个蔷薇花房，是沈靖川用来纪念他死去的青梅竹马的。
据说，那是沈靖川的今生挚爱。
可惜，挚爱出轨爱上别人，最后自杀了。
就是从那时起，沈靖川开始堕落，对公司不管不顾，每天沉迷酒色，麻痹自己，直到遇见我。
「夫人，您是一个很好的人，所以我才……您不如找个借口，把这些蔷薇交给我们吧。」
「没关系的。」
我摇摇头，适时地抚慰了王姨的眼泪。
我认真地修剪着花草，精心给予它们养分，我一边浇水一边笑着说道：
「没关系的王姨，因为……我也喜欢蔷薇。」
五年了，我一直兢兢业业地扮演着沈太太，从未回过这个院子，我害怕，一旦回来，我就会发现自己是谁。
出了戏，再入戏就难了。
几天后，沈妈妈打来电话时，我刚移植完新鲜的蔷薇花。
她在电话里一个劲儿地说抱歉：
「对不起啊然然，靖川这次是太过分了，我已经教训过他了，你回家吧，好吗？你知道的，其实他离不开你。」
我望着蓝天白云，呼吸着新鲜自由的空气，终于鼓起勇气说：
「不了，妈，靖川和过去不一样了，他已经找到了幸福。」
那边叹息一声：
「可是然然，你那么爱他，你能舍得吗？再想想吧，好不好？」
沈妈妈没有过多纠缠，很快就挂了电话。
她心疼我是真，笃定我离不开沈靖川也是真的。
握着电话时，我几乎有了一种错觉，我是不是真的对沈靖川太好了？才会让他们所有人，都这样坚信？
我是在酒吧兼职的时候，认识沈靖川的。
那时我大学刚毕业，进入一家外企实习，工资待遇很不错，可对于着急在 B 市落户的我，是远远不够的。
所以我重新回到了原由，白天上班，晚上调酒，日子平淡如水，死气沉沉。
就连老板都说：
「这当了社畜就是不一样啊，和你大学时判若两人啊。」
和白芷一样，我和沈靖川的初遇，也是始于一场英雄救美。
那天晚上酒吧来了一个难缠的客人，他借酒装疯，硬拉着我陪他喝几杯，我正准备叫保安过来时，沈靖川冲过来，对着那人的脸就是一拳：
「你凭什么欺负她？」
沈靖川醉得不轻，疯也是真疯，按着地上的人往死里打：
「是不是你欺负她？是不是你害死的她？」
直到保安来将他们分开，老板走过来，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沈靖川，你见过的。」
同事在一边感叹：
「这人算是撞枪口上了，雪然你不知道，沈少未婚妻前阵子跳楼自杀了。」
「是吗？」
我眼神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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