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节 被拐走的人生（5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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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头雾水：「撒谎.....？我没有啊！」

杨队直直地盯着我：「你明明是从城市里长大的，而且我认得你，你也认得我。」

「您应该记错了。我从来没见过您。我出生起就没离开过我们村。」

杨队弯起嘴角：「是吗？」

杨队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我和一个男孩站在一起。

「左边的人是你，右边是我儿子。我还记得，你去我家的时候，吃的是西红柿打卤面。」

「怎么样？想起来没有？」

我埋下头。长久的沉默便是坦诚。

杨队摸着我的头，语重心长：「宋小慈。这是你的名字。我永远不会忘记你。」

杨队撑起微笑：「毕竟你从八岁起，每个月，就去警局问我。找到妈妈了？有她的消息了吗？」

往日的话语，铺开了那段阴森森的往事。

15.

我六岁那年，单身的妈妈辞掉大学教师的工作。

「小慈，我要离开几天。你在姨娘家要听话哦！」

「好。」回声稚嫩而清脆。

然而，妈妈再也没有回来。

姨娘报了警，警察要姨娘提供线索时，

唯一能得知的是，妈妈辞职，是打算去山村支教。

哪个村？哪个省的村？

无人知晓。

姨娘长期的焦虑，悲痛。导致心梗发作，人进了墓地。

无人照料的我，被送进了孤儿院。

我日日夜夜思念妈妈，泪水把孤儿院的床浸到褪色。

我每个月都会去找杨队。「找到妈妈了吗？」

偌大的警局总是在这一刻寂静下来。

十年过去，我长成少女。

十年里，谜团般的案子积累成山海，妈妈的案子并不突出。

在警局那边，妈妈已经默契地判定为死亡，意外失踪。

换句话说，可以忘记了。

身边的人说：「你的人生才刚开始，释怀吧！别再惦念了。」

他们说的对，我也许应该就此忘掉。

他们还说过，人在童年里失去的，长大后会疯狂弥补。

而我失去是妈妈。谁能弥补？如何弥补？

在某个咬紧牙关的夜里。

我下定决心，我要去找妈妈，走进那与世隔绝的群山之中。

十几年的光阴过去，我没有寻到妈妈，也没能从山里出来。

16.

杨队走到窗前，点起一根烟，身子融进窗外的黄昏之中。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要撒谎装作不认识我？为什么说自己是从山里长大的？」

我不愿回答。

杨队转身，神情和语气让他的身份，从温暖的熟人变成警察的犀利。

「很巧的是，我刚才问你的绒绒类似的问题，你们被救之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走出来？她的爸爸在哪？而你的绒绒和你一样一言不发。」

「你们是有事瞒着我吧！」

我抬头，望着杨队的眼睛。

「杨队，你要没事的话，请先离开吧！我要好好休息一下。」

杨队不情愿的挪动身子，走到门口时，杨队淡淡得撇下一句忠告。

「现在告诉还来得及，等我亲自去发现就晚了。」

.........

17.

出院后，我找到了一份洗盘子的工作，并在一个出租房暂时安顿了下来。

某天，杨队意外登门。

杨队象征性地询问了我和绒绒的日常状况后，便切换到了警察的身份。

「宋小慈，你之前说，你没找到你妈妈，自己也没能走出来。」

我深呼吸一口气：「没错。」

杨队满脸失望：「这是你撒的第二个谎。」

我也有点恼火：「我不会拿这种事撒谎，请你尊重我一下。」

杨队猛地起身，瞬间暴怒：「非得要我把窗户纸捅破吗？你没走出大山，是因为你根本不能走。」

「你不能走，是因为你找到你妈妈了，但是你带不走她。」

「而你妈妈，正是你的婆婆。」

我起身，就要送走杨队：「够了，请你离开，我不想听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了。」

杨队从兜里掏出一张单子，放到桌子上：「这是 dna 比对结果。」

杨队盯着我，目光炯炯：「我们找到了你们村。然后......」

我忍不住地颤抖，泪水呼啦啦地成片撒下。

我坐回去，不习惯地拿起杨队的香烟，点了一支。

「别说了！别再说了！」

种种举动，表明了我的承认。

18.

我寻找妈妈初始所路过的村庄时，它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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