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节 被拐走的人生（4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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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根本没这个打算。」
「灾祸发生了，你也只是朝我问避灾方法，还是不打算走。」
「现在我要问一问，为什么？」
「明明一走，就本可以避免这一切。」
阴凉的风吹弄我的嘴唇，嘴唇顺着冷风吐出了我的回答。
「与您无关，您不需要知道。」
11.
我一步作两步地跑回家，屋子的煤油灯还亮着。
我掀开窗帘，眼前的一幕让我近乎惊叫。
婆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脖子被面目铁青，脖子上勒着绳圈。
婆婆死了？
绒绒点了点头。
我的目光转移到绒绒身上。绒绒坐在婆婆旁边，手里握着绳头。
我颤抖着手指向婆婆：「绒绒，是你......杀了奶奶吗？」
绒绒颤抖着摇头。「不是。妈，奶奶她上吊自杀了。」
「真地吗？绒绒，你从来不撒谎。」
绒绒眉头紧锁，满脸认真。「是真的，妈！我没骗你。」
婆婆贪命早已失了智，不惜向公公和丈夫借命，却在这个节骨眼自杀？
令人费解的谜团让我心神不宁。
但迅速地，莫大的悲伤推开问题，占据内心。
公公和丈夫对婆婆一直只有打骂，但婆婆从没有埋怨，对我和绒绒一直视如珍宝。
婆婆死了，我难受地无以复加。
14.
我将婆婆下葬后，丧席上邀请了村里的大部分男人。
我想，这个家就只剩下我和绒绒了，只有两个女人的家必然举步维艰。
希望日后他们能够对我们母女两能够多加照料。
绒绒挨个给这些男人倒酒，他们狼吞虎咽。
很快就将桌上的酒肉一扫二空。
然而，他们第隔天便翻脸不认人。
一大早，村长带着那群男人便堵在我家门口。
「灾星！扫把星！」
「你把你们全家都克死了。」
「自从昨天吃了你家的饭，我们今天一直上吐下泻。你也要把我们克死吗？」
「滚出村子。你们两都滚，你闺女也是小灾星。」
我插不上一句话，被淹没在他们的咒骂声中。
随后，这些人将我们家洗劫一空。
15.
我和绒绒被迫离开村子。
一路上，路过的村子都得到了消息。
我和绒绒路过哪里，哪个村子的人就会破口大骂。
「这母女俩是灾星，把公公婆婆和丈夫都克死了，别搭理他们。」
「别进我们村，不然我把你们的腿打断。」
我们没有歇脚，更没有安身的地方。
可如此糟糕的境地，却还可以变得更糟。
没过多久，我在某次被骂的时候听说，
那天去参加婆婆丧席的那群男人，全部横死。
我不敢相信：「怎么会这样？」
绒绒愤愤不平：「哼！死得好！谁让他们忘恩负义呢！」
那些男人的死因，无人知晓，无法解释。仿佛是上天的震怒。
但我们因此而受牵连，口口相传，真相愈发扭曲。
他们说我和绒绒是妖女，谁看我们一眼就会死。
所有人一见到我和绒绒便撒腿就跑。
我们得不到任何施舍，只能在翻越重重大山的途中，捡烂菜叶子和果子充饥。
这趟没有目的地的路途，唯一能给我安慰的，只有绒绒。
她从未抱怨肚子的饥肠辘辘，以及身体的燥热或寒冷。
我们的脚走到血肉模糊，意志一点点被蚕食。
我们仿佛走了一百年，而未来的路荆棘只会更多。
终于，在一次长达数日的发烧下，我晕倒了。
或者我死了。
16.
明亮的灯照在我头顶，周围圣洁而寂静。
耳边，忽然响起熟悉的声音。「妈，你醒了？」
我睁开眼，绒绒的笑脸噙满泪水。
「这是哪？」
一个男人从绒绒旁边凑过来。
「这里是医院，我是警察。你现在已经安全了，请放心。」
我很困惑：「医院？警察？是什么？对不起，我出生就在大山里，没去过外面的世界。你说的，我不太明白。」
眼前的警察给我解释了一番，然后叙述了我被解救的过程。
原来在我昏倒后。这位杨队正率人抓捕逃进深山里的罪犯。
过程恰巧遇见了我。
我被他们救下后，紧急送往了医院。
得知真相的我，不停地向杨队道谢。
杨队浅浅地笑了一下，随后让绒绒和护士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我和杨队二人。
杨队的脸色阴沉下来：「为什么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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