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节 磨牙杀妻案：狩猎（6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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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快，倒不如当个哑巴。」
我的声音有些急。
那人立刻捕捉到了我的情绪在波动。
11
他站起身来，相对于坐着的我，显得格外高大，很有压迫感，加上审讯室里的环境，强大的窒息感扑面而来。
「古代权臣圈养女奴，用来满足自己的奇特癖好，浑身软弱无骨的女人，唯一的利器就是牙齿。」
「为了避免自己受到伤害，他们便命人活生生地拔掉女人的牙齿。」
「可拔牙之后，女人的面容也会随之变化，于是，他们就用矬子磨平女人的牙齿，然后用流食供养之。」
「久而久之，女人的牙齿会变得跟珍珠一样圆润饱满。」
「于是，富流之家，兴起牙女，之后，市井之中，开始流行牙妓。」
「为的就是满足男人的特殊爱好，可牙妓由于长久服用流食，体弱多病，根本就活不了几年。」
「这种恶习早早就被时代淘汰，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近几年又有了一群这样的变态，尝试着让女人用这种的方式来证明对自己的爱，把操控女人的生死当作自己魅力的体现。」
我听着沉默了几秒，恨恨地说：「真是闻所未闻，恶心至极。」
警察诧异地瞧着我，我连忙辩驳说：「警官，你可以去查查穆可星是个怎样的女人，我要是有这样的本事，我就不至于这么痛苦了。」
「假设跳楼的是我，你们审她的时候，赋予她这些罪名，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我强调说：「一直以来都是她在控制我，我才那个被欺负被压迫的人。」
「她想要得到我，所以把我告上法庭。」
「她要我留在她的身边，所以给我下药。」
「那你就有杀人动机了——她死了，你就可以彻底摆脱她的控制了。」
我一时哑口无言，缓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如果想要摆脱她，倒也不用杀她。」
「我离开这座城市不就好了，她再有权有势，也只能在这里作威作福吧？也不能说追着我满世界跑吧？」
「所以，你不想摆脱她的控制？」
我又被怼住了，我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无奈地说：「我不是不想摆脱她的控制，我是没有办法摆脱她的控制。」
12
我解释道：「她怀孕了，不然，我们也不可能谈婚论嫁，我对结婚这事儿已经有了巨大的恐惧感。」
「但她怀孕了，我总不能连孩子也不要了吧，而且，她虽然控制欲强，但我要是顺利跟她结婚的话，我这辈子就不用奋斗了。」
「只要我心理不别扭，软饭吃起来还是很舒服的。」我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下来了。
警察思忖了几秒又问：「既然如此，你们又为什么吵到要死要活的程度呢？」
「没有要死要活，她一向喜欢用死来吓唬我，」我真是烦躁了，「这次，就因为一个杯子。」
「我打破了一个杯子，我在捡杯子碎片的时候，我就多看了那个碎片一眼，她就说我在想别的女人，因为那块碎片的弧度像极了女人的曲线。」
此刻，我简直是恨急了，感觉嘴唇都在颤抖，「她命令我吃了那块碎片，以证清白。」
男人嘛，其实还是更能与男人共情的。
他们听到这话，都免不得朝我抛来同情的目光。
「我不出去喝酒，我难道留下来跟她吵一架吗？吵到流产去医院？」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冷处理，所以我接到她的电话，不但没理她，还关了机。」
一度，审讯室里都没有声音了。
警察该问的都问了。
人本身就是自杀的。
天王老子来了，穆可星也是自杀的。
但疑点确实也有，警方千方百计地论证我的话是谎言。
他们轮流来审，同样的问题，反反复复，各种言语陷进，疲劳攻击，心理战争等等，我都应对如流。
毕竟，我已经有经验了。
就这样，我在审讯室里整整待了 18 个小时，给吃给喝让上厕所，可就是不让休息。
我毕竟是年轻，就这样还不足以耗费我的精力。
后来，没人理会我了。
但审讯室里的环境越发燥热起来，原本那种昏暗的灯光逐渐地变得白亮刺目，让我感觉连呼吸也不顺畅了。
我知道这是精神干扰。
他们不准我复盘细节，不准我养精蓄锐，无形之中滴滴答答的动静，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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