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节 道是无情却有情（5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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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哑穴。

靠近他的耳边，我说：「你天生有疾，但自强不息，经营茶摊养活自己，还时常帮助左邻右舍。」

「现在，回去睡觉吧。」

茶摊老板离开后，房中仍有臊臭的气息。我便翻窗去往不远的城郊打坐。

第二天，见到谢卿尘，我竟在他身上感受到了浓重的煞气。

12

「卿尘，昨晚睡得不好吗？」

谢卿尘浑身一震，但立刻恢复原状：「很好，谢宗主关心。」

他都不追问我这样问的缘由。

果不其然，中途我借口东西落在客栈，去往茶摊老板的家中。

一推门便是翻滚的血腥味。

床上赫然躺着一具尸体。

谢卿尘轻轻走到我身后，一言不发。

他垂着头，肩膀微微颤动。

「卿尘。」

一抬头，是他猩红的眼眶。

我眉头微蹙：「卿尘，你造了杀业。」

谢卿尘瞥了眼床上死去多时的人，脸上有挥之不去的阴鸷。

他弯下了腰，「请宗主责罚。」

「为何杀他？」

话音刚落，谢卿尘握紧的双拳泛起青筋，「胆敢对宗主不敬……这是他罪有应得。」

我轻叹一口气：「我已给了他惩罚。」

「……他死有余辜。」

「卿尘。」我握住他的双肩，将他扶起来，「你是无情宗人，不可意气用事。」

我看了眼满室的血腥，阖了阖眼，「这般行径，与魔教之人有何异？」

谢卿尘身体僵硬，许久，声音沉闷：「卿尘知错。」

「罚你抄二百遍《清静经》，再想办法安置补偿他的老母。回青城山禁足斋戒半年。」

「……是。」

因为这件事，接下来的一路，谢卿尘都异常沉默。

直至进了苗疆神女峰，他冷淡凄然的面具才碎裂开。

13

苗疆没有皇帝，地位最高者是掌管祭祀的神女。

历代神女无一例外，容貌艳丽非常，又极善巫蛊之术。

这一代的神女名叫那娅。我幼时和她略有交情，但那时她还没有继位。

今时不同往日。

那娅设宴招待了我们，但绝口不提我师尊那本手札。

我旁敲侧击，她也是同我打太极，甚至还戏弄起了谢卿尘。

「瑶华宗主，你这小徒弟身材很不错。」那娅端起酒杯，对谢卿尘露出一个轻佻的笑容。

「神女谬赞。」谢卿尘不咸不淡地回复。

本以为当众调戏已经是神女能做出的最出格之事。

我还是低估了她。

当天晚上，那娅带着一壶酒敲响了谢卿尘的门。

谢卿尘百般推拒，还是被灌了几口。

苗疆的蛊和毒不同寻常，修仙之人也会中招。

在火烧火燎的欲望中，谢卿尘还是将那娅推出门外。

那娅索性带着玩味的笑容，等在门外。

然后她就发现了一个秘密。

红烛暖香，谢卿尘在朦胧的帷帐里纾解可怕的欲望。

那娅最初还听得兴致盎然，心想就这药的烈度，他迟早会成为她的裙下之臣。

可听着听着，谢卿尘在低沉的叹息间隙，不时念着什么。

那娅恶意的笑容挂不住了，她听清了那两个字：

「瑶华……」

14

第二天，那娅怪异的目光在我和谢卿尘之间逡巡。

谢卿尘神色疲惫，脚步也有些虚浮。

「卿尘，可是身子不适？」

谢卿尘面无表情地看了那娅一眼，才说：「无事……宗主不必挂念。」

「哈哈哈哈」那娅不知想起了什么，笑得打翻了酒杯。

笑了好一会儿，她才揉揉眼角：「瑶华宗主莫怪，我这人，向来这么癫。」

我扯了扯嘴角：「神女真性情，难怪我师尊将手札交与你保管。」

「保管？」那娅一饮而尽，顺手丢了酒杯。

「哈哈哈哈，笑死人了」酒杯顺着台阶滚落，夹杂着那娅恣意的笑声：「你们无情宗的都是这么道貌岸然。」

「你直说是我抢来的不就好了？」那娅瞬间变脸。

谢卿尘紧紧盯着她，手在桌下酝酿着攻击。

我冲他摇摇头。

「神女，那手札是我们青城派的心法。」我坐在席上淡淡开口：「左右对苗疆无用，不若做个交易。」

那娅打了个哈欠：「那我要是就不想给你呢？」

「……那我就只能——」

轰的一声，那娅宝座前的台阶倒塌。

「——自己拿了。」我持剑飞向那娅。

那娅堪堪躲过，却还有心思笑：「瑶华，我道你在无情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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