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节 无意苦争春（2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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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态卑微得就像是一只被遗弃的猫儿。
「阿无，不要越界。」少爷蹲下身子，没有半分怜惜地捏住了我的下颌。
「我是主子，你是奴仆，我们之间本就是天壤之别。」
「纵使过往有过情意，也不过是露水姻缘，难不成你还想做我的正妻不成？」
「阿无，你不要痴心妄想了。」说罢，他甩开我，转身欲走。
泪水失控般是涌出我的眼眶，我大声地质问少爷，仿佛要用尽我这一生的勇气，「阿无不是傻子，阿无不会相信少爷的违心之言。是不是老夫人说了什么？是不是老夫人又胁迫了您什么？可是阿无都不怕！阿无愿意陪着少爷一起面对！」
而半晌后，我听见了少爷的回答，「可是阿无，我怕了。」
我骤然间明白了少爷的意思，笑着向他磕了头。
一个是太守之女，一个是奴仆之身。
既然如此，阿无又怎么会阻止少爷奔向更好的前途呢。
少爷的婚期很快定在了半年之后，三书六聘，每一步老夫人都力求要完美隆重。
我的腿休养了两天之后也渐渐地好了，只是逢着阴雨时节就会泛着隐隐地疼。
我依旧还在少爷的院子里伺候着，只是我们二人心照不宣之下都保持着相应的距离。
看着府里筹备得满目的红，我第一次有了想要赎身离府的想法。
当年我父母双亡，是伯父将我提脚卖入了谢府，虽然卖的是死契，但府上仁慈。
规定若是下人做满十年，又无甚大错，便可以转为活契，而活契可赎。
而我这些年并没有花钱的地方，所以月银大多都是攒着的，若要赎身定是够了。
但我却开始担忧出去之后我又该何去何从。
「阿无你的手艺这样好，就算出去后摆个糕点摊子也是足够了。」青桐大口吃着糕点，囫囵不清地开口。
我却被点醒了一般，或许这个想法也不是不可以。
我借着出去采买食材的借口出了府，来到了一家卖甜豆糕的档口。
既然想做吃食铺子，那么也得对别人的手艺有所了解才行，否则辛苦做出来却卖不出去岂不是惹人笑话。
摊主是一对母子，母亲和善儿子温润。
「烦请给我一份甜豆糕。」我开口。
「姑娘是第一次来吧？」老妇人笑着掀开了屉布，露出了下面软糯香甜的甜豆糕。
「您是怎么看出来的？」我有些惊奇，这确实是我这么多年了第一次出府。
「这清泉巷老婆子我待了十几年了，何时又出了姑娘这么一个貌美的人物。」
我的脸骤然红了。
我虽然在府里也知道自己稍有姿色，却也第一次这样被人直白地夸赞。
更不谈那老妇人的儿子将打包好的红豆糕递给我时，温润方正的脸上泛起的显眼霞意。
我开始为出府做准备，第一件事就是跪到了少爷面前，将我的打算说了出来。
少爷虽然负了我，但我仍旧感激他，也唯愿他与以后的新夫人举案齐眉、百年好合。
少爷听后只是沉默。
就在我以为他会生气，会恶狠狠地拒绝我的时候。
他说：「好。」
出府的事就这么板上钉钉，除去那些看我笑话，说我是被少爷厌了赶出府的人，只有跟我一个院子的青桐哭得眼泪哗哗。
我哭笑不得地握住她的手，「瞧你急的，哪有这样快的。」
「我还得花些时间寻觅合适的住处和铺面，不然我出府后就只能睡大街了。」
「阿无，你就一定要离开吗？」青桐握着我的手哭得双眼红肿。
我叹息，「青桐，你知道的，我留不下来。」
就算我愿意留下来，没几个月新夫人就要进门了，若让她知道了我和少爷的过往，无疑是给少爷添麻烦。
我说过了，我唯愿少爷和新夫人百年好合，一生一世一双人。
但令我没想到的是，我会被甜豆糕家的方大哥表白。
「我……阿无，我知你现在心里还没我，但你放心，我能等！等到你心里有我那日，我阿娘你也见过，她也是极为和善的性子，若……若你能嫁于我，定不叫你受半分委屈！」
瞧着温和正礼的人磕磕绊绊地说完这一大串话便将手中的东西塞给了我，也不等我开口，随后就像是个毛头小子般，一溜烟就没了影儿。
我抱着手中颇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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