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0 节 裴娆（2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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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若我下学期靠近专业前十，就考虑跟我在一起。
有了动力，就像上紧发条。
那几个月过得比高考还拼命。
终于在最后拿到一张并列第十的成绩单。
那天我像个无赖一样黏着陆程。
「并列第十也算第十。
「你说话得算话呀。」
陆程抿唇，笑得无奈。
他惯常木着个脸，看不出喜怒。
那是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么好看的表情。
觉得这辈子死也值了。
在一起后，陆程的生活没有多少变化，不过去图书馆时多了项帮我辅导课业。
可、谁找学霸男友是为了学习啊。
我们开始吵架。
严格来说，是我单方面找事。
因为他不能陪我看电影。
没空跟我跑社团。
就连西北门小吃街，他也没陪我去过几次。
火气上来，他耐心冷静等我发完脾气。
从没因为我的无理取闹红过脸。
有人说吵架是情侣磨合最好的方式。
可除了床上，纠错题才是我们唯二有深度交流的时刻。
分手那天也是为了一道题。
陆程讲了两遍，我还是错。
他前几天熬通夜，眼角红血丝还没下去。
神情尽是疲态。
即便这样，他还是仍耐着性子跟我解释。
讲到一半，听见我说：「算了吧。
「我学不会的。」
我融不进他的殿堂。
他没时间看一看我的世界。
就这样。
没有狗血，没有白月光。
仅仅是不合适。
陆程以为我在闹脾气。
压低声音。
「你要觉得太难就放一放，等以后心情好的时候再看。」
没有以后了。
我又说一遍分手。
陆程才抬头，眼中似乎要泣血。
「你认真的？」
「嗯。」
「谁后悔谁就是狗。」
我搞不懂他。
之前被甩时都没生气，现在挨句骂咋就这么上火。
没借到狗，我提心吊胆好几天。
生怕我爸想起我。
不过他几天笑呵呵，每日去书房翻文献，像极了还没变成八卦老头那些年。
年三十这天，列了个菜单给我，并嘱咐一定要买全。
我们家年夜饭都是按老家习俗，用一顿饺子解决。
看我前后翻菜单。
我爸笑眯眯解释：
「今年待客。
「难得你师兄师姐今年都有时间，我把他们喊家里一起吃个饭，顺便帮他们牵牵线。」
哦。
原来是要撮合别人相亲，难怪没有折腾我。
「他俩是我最得意的门生，郎才女貌，谁看了都说般配，就是两人脸皮都太薄，谁也不肯向前一步。
「我都退休了，还要操心他们的终身大事，真是一点也不让人省心。」
听到「最得意」三个字，我几乎第一时间就猜到「他们」是谁。
所以陆程抱着狗出现在家门口时我一点也不意外。
意外的是，他带来一套红丝绒礼盒。
好老派。
打开看，是一套纯金生肖项圈。
吓得我爸不敢接。
「虽然我退休，受这么大礼我怕喝茶。」
陆程转手递给我妈。
「这是送师娘的，店员说配旗袍最好看。」
我妈乐呵呵接过去。
再一看。
Q 版的。
我妈嫌幼稚，扭头塞给我。
我也不想要。
不过盒子落在手上，话就被我憋回去。
最近金价可不便宜。
陆程身边，是我爸口中与其「般配」的师姐苏琪。
苏琪放下手中礼物跟我打招呼。
「小师妹出国几年，气质越发稳重了。」
上一次我们见面，她说的是：「你这么幼稚，什么都不会还要整天缠着陆程，只会引他厌烦。
「你这样出生就在罗马的大小姐根本不知道他的苦，也不懂他过的是什么日子。
「他身边需要的是我这样跟他兴趣一致，工作上能帮到他的人。
「裴娆，我劝你知难而退。」
难吗？
难。
陆程会为了省钱走去三公里外公交站，花一块钱，坐两个半小时去兼职。
每天晚上那顿饭，只用白米饭配食堂免费的汤饱腹。
可我偏不退。
我说自己要减肥，在一起的日子，晚上从没吃过饭。
陪他走路几公里是为了练马甲线。
我用自己的方式陪着他。
却成了累赘。
最后头破血流，灰溜溜跑出国。
眼前苏琪的话听在耳中，是有几分嘲讽意味的。
我礼貌点头算打过招呼，无视陆程径直回到厨房。
将热菜换成凉菜。
标注不要辣的浇上红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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