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节 宝璋（6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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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所读的书，都是你去看外面山水的勇气。
「所以你要读书，和阿璋一起念书。」
赵眉没有将我养废。
她教我女红，教我琴棋书画，也教我念书。
男子事，女子为何不可做？
谢锦澜有骄蛮的资本，可这一次，我不愿惯着她。
我轻轻道：「若读书是不好的事，为何婆母会逼着谢二做？」
谢锦澜的面色一点一点阴沉下去。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谢母对谢玄鹤和对她，一直以来都是不一样的。
哪怕她是被宠着长大。
可是，若哪日谢玄鹤和她同时掉入悬崖，谢母先救的，定是谢玄鹤。
放眼整个谢家，谁的月银越得过谢玄鹤？谁的吃食比谢玄鹤精贵？谁的靴子布料比谢玄鹤好？
谢母爱她，更爱自己的亲生儿子。
换句话说，谢母对谢锦澜的爱，只不过是养了只小玩意儿，闲暇时便逗一逗，养了这么多年，也养出了感情，故而才一口一个心肝地喊。
若真把谢锦澜当成了亲闺女，为何纵得她如此坏？
我轻啧了一声：「谢锦澜，你不过尔尔。」
比不上我的璋儿，也比不上我。
所以，她不配骂我的阿弟。
12
回到谢家后。
我将自己教训谢锦澜的事告诉了谢玄鹤。
谢玄鹤有几分愕然，最后却只点了个头，说一句「知道了」。
我放下心来。
倒是听说谢锦澜回去后哭着闹着也要读书。
说什么：「再不让我读，死穷酸样地方来的人也要看轻我去了。」
婆母只好寻了京城最好的闺塾师，每日教习她。
可这位大小姐三天打渔两天晒网，常常气得闺塾师引经据典，痛骂谢锦澜。
当真是任性。
我仍像往常般——
穿得素净，除了谢玄鹤送我的几根珠钗，便从不戴其他饰物。
每日我都会给谢玄鹤熬汤，他一下值，我便给他送到书房。
婆母对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谢锦澜见我也没什么好脸色，哪怕日子一天天过，我和谢玄鹤做了真夫妻，她们仍瞧我不起。
好在我的阿弟长大了。
谢锦澜这一刺激，他越发勤勉好学。
还将谢玄鹤送的衣裳通通丢外头，眼睛红得吓人。
嘴上说什么风骨啊，不受嗟来之食啊，要悬梁刺股，卧薪尝胆啊。
我懒得同他废话，将衣裳全洗干净，绣了几朵小花又给他送了过去。
美名道，这是我给他买的新衣裳。
孟璋这傻缺，又美滋滋穿了起来。
他还说自个儿对读书有信心。
我「嗯嗯」两声敷衍过去。
孩子自信是好事，但傻也是真事。
孟璋还怕谢家人对我不好，每次我去寻他，他都要里里外外将我检查个透。
倒还贴心。
有一回，孟璋问我：「姐姐，你嫁给谢二，你是当真喜欢他吗？」
我不禁笑了起来。
喜欢，也不喜欢。
他是君子，人人喜欢。
可我与他不般配，没有说喜欢的权利。
他挠挠头，似觉得不妥，又换了个问题。
「你觉得谢二喜欢你吗？不不不，若他不喜欢你，我就提着刀上谢家的门，非逼得他说喜欢你为止！」
傻孩子。
我唇畔的笑渐渐敛了回去。
谢玄鹤喜欢我吗？
些许有一些吧。
行夫妻之事时，他也会捏住我的腕子，吻一吻我的耳垂，看上去，是喜欢的吧。
我告诉自己，只能妄求这么一点点。
就，一点点。
13
嫁给谢玄鹤的第四年，阿弟十四岁，通过了乡试。
他通过那日欢欣鼓舞，还着人来谢家寻我。
我自是为他高兴，却没有赴他的约。
婆母和谢锦澜让人时时刻刻盯着我，我若常与阿弟交集，只会惹两人嫌恶。
我和谢玄鹤仍如往常，相敬如宾，不过分亲密，也不过分疏离。
第五年，我怀孕了。
乍知这个消息后，我怔愣良久。
每次与谢玄鹤行房事后，我都会饮避子汤，如此小心翼翼，竟也怀上了。
婆母倒是催了许多回子嗣这事。
我皆搪塞了过去。
搪塞不过时，婆母便会阴着目冷笑：「我儿洁身自好不肯纳妾，你竟也敢善妒，不肯张罗着为他纳妾！还有你那肚子，五年都下不出一个蛋！」
其实，我曾想过给谢玄鹤纳妾。
但谢玄鹤不愿。
他道：「陛下不喜好色之人，我亦不愿应付其他女子，为免麻烦，此事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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