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节 蛛酒村（7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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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

但代价是，所有人都失去了生育能力。

我想起这次回村，村里一直很安静，还真没在村中见到过孩子，更别说新生儿。

村长抽了口烟，告诉我，阿姐心中的恨太多了。

她恨透了村里所有的人。

恨男人有家有口，为何还要糟践她的身子？

还恨女人明明知道她们家男人的所为，为什么没人制止？

阿姐泡的蜘蛛酒，被村里几个人喝过后，都说自己年轻了不少。

这口口相传，所有人就都喝过阿姐的酒了。

但他们不知道，阿姐泡酒的雌蜘蛛，都是怀孕的，肚里都有卵。

那些卵也被他们一起吞入腹中，在体内孵化。

更要命的是，所有幼蜘蛛，都听那只黑蜘蛛的话。

换言之，整个村子，阿姐想让谁死，谁就会死。

他们无后，不会衰老，但又每天活在濒死的恐惧里。

这是阿姐对他们的惩罚，她想让他们生不如死。

他们最重都这样成了不人不鬼的怪物。

村长说完，又张开了嘴，口腔里同样蛛丝相连。

我问村长：「你们没试过逃跑或者寻求帮助吗？」

村长说：「试过，尝试的人都死了。」

前天他故意给宋丽喝了变质的蜘蛛酒，让宋丽肚子疼痛不已，就是想让我们把她送去医院。

只要能看到她体内的蜘蛛，这里的事就能曝光，他们也许也会得救。

但被阿姐发现了，她不但治好了宋丽，还让村长痛得死去活来整整一夜。

我长呼一口气，并不是为了这些人的遭遇而唏嘘。

而是阿姐能安全就好。

村长说，跟我讲这些，是他知道我阿姐的心里只有我，现在只有我可以劝阿姐，让她收回那些小蜘蛛。

现在哪怕就算死，他们也都愿意。

我只回了他一个字。

该。

17

回家的路上，我狠狠抽了自己几个耳光。

这些年，因为目睹阿姐杀人那次，我把自己五岁前的记忆都封存了起来，转而忘记阿姐遭受的一切。

我在大城市里读书、谈恋爱时，阿姐是不是每天都坐在门槛上，坐在她曾经最不想待的家里，抬头望天。

她一定希望我回来，她想再看到我。

她一定也不希望我回去, 她不想我回忆起儿时的事。

她就这样矛盾地孤独着。

就算控制了全村的罪人那又如何, 她最挂念的，是她想见又不能见的我。

我跑回家里时视线模糊。

阿姐一个人静静坐在椅子上，她热好了饭菜等我吃饭。

屋子里再也没见到祝伟的身影。

甚至连他和宋丽的行李都不翼而飞，仿佛这两个人没有一丝存在的痕迹。

我想起在后山时, 阿姐明明让黑蜘蛛杀了宋丽和祝伟, 但那时她为什么没有出手。

还有那次在祠堂时，为什么黑蜘蛛没有追出去，把他们两人都咬死。

因为阿姐看到了我。

小时候阿姐在我面前, 捅了爸妈后, 我被吓晕。

所以我害怕看到这些血腥场景的事, 阿姐一直记着。

她不会再在我眼前动手了。

我跪在阿姐膝盖前, 第一次好好看了她的样貌。

她只比我年长五岁, 但已经略显苍老。

我问阿姐，为什么不杀光那些孩时害她之人, 阿姐结巴的只跟我说了俩字——

学费。

这些年，村里一直打钱给我, 有学费和生活费，这才供我读完大学。

我以为是他们的赞助, 原来这背后都是我这位痴傻的阿姐。

我跪倒在她面前, 紧紧地拉着她手，泣不成声。

她还是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拍着我的后背。

那时我疼得睡不着, 她就是这样哄我入睡的。

18

一连失踪两个人, 尤其是宋丽, 她家似乎很有些能量, 带了很多人找上村子。

但村长在内的村民，什么也不能说。

宋丽这伙人知道我是宋丽的男朋友, 想我把宋丽交出来。

我告诉他们，宋丽是和祝伟私奔了, 我也找不到他们。

宋丽妈妈却和她女儿一样歇斯底里：

「穷山恶水出刁民, 你们肯定是把我女儿绑架了, 我看过那些报道，女生被抓进山村里然后囚禁起来, 受你们的虐待。你们这帮村里人，什么都能做出。」

她指着我姐道：

「这儿不是有个傻子么！供你们玩乐还不够, 还要把我女儿也关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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