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节 蛛酒村（6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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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老娘赚钱，翅膀硬了是吧，你以为你能保护得了谁？

「你们没出息的老子都同意这事，你以为你谁！

「学谁不好，学你早死的亲妈，以后别再叫我妈，我听见都晦气！」

那次妈妈打我打得格外狠，她抄着藤条把我打得皮开肉绽。

阿姐从山洞里扑了出来，求我妈别打了。

「祝阿姨我做，我什么都做，求你别再打晋弟了，求求你了。」

这次我妈连着阿姐一起抽，她叫嚣着：

「垃圾种留下的后代，该死，姐弟俩都该死。」

眼见阿姐被打得抽搐，血流一地，那些男人也没了兴致，悻悻下山了。

但我妈并没停手的意思，直到我爸来，她才因为累而坐下。

我爸听了事情后，也很愤怒，没了钱他拿什么去赌。

他也抄起根树枝藤条，左右开打。

那些分叉的树干，在阴影下就像一只只触手长在他们身上一样。

如果要比喻的话，他们就像两只大蜘蛛！

对，两只不断踢踩我们的雌雄大蜘蛛。

15

后来发生的事，和梦里就一致了。

又或者说，那根本就不是梦，是我的本能想我忘却的现实。

祝伟说到亢奋处，他将阿姐狠狠推倒在地。

「是你让我没了妈妈的，你知道那时我才多大？

「我从祝家村赶到你们这儿，我走了一天一夜！可只是等来，我妈妈的尸体……」

男人蹲在地上泣不成声，转而又歇斯底里：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还好端端地在这里，为什么没进监狱，为什么没被枪毙！你杀了两个人啊！」

够了！

我所有的记忆都回来了。

这就是为什么，在我被送进城里读书后，阿姐从来没找过我。

她不希望我再回忆起小时候的事。

她希望我忘了她杀雌雄蜘蛛的那天。

希望我忘了朱家沟，甚至不惜忘了她。

我扑开祝伟的身体，和他扭打在地。

现在这一刻，我彻底明白了。

蜘蛛酒是真的，但雌雄蜘蛛是我的爸妈，黑蜘蛛是阿姐的仇恨。

这都是我为了保护自己，编织出的幻想。

小时候是阿姐保护着我，现在我都回忆起，该轮到我保护阿姐了。

我正如此想着，阿姐缓缓站起了身子。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祝伟，一片黑色的阴影慢慢从她肩头出现。

那是我再熟悉不过的一只蜘蛛。

一只巨大的黑色蜘蛛！

不对！

我明明已经记起来所有事了，为什么还会有幻觉出现？

世界上怎么可能真有这种东西？

到底什么才是真的？

我有点分不清了。

16

我仓皇地从家里逃跑，直直跑到了村长家。

这些年我不在村子里，村子究竟发生了什么，我需要找一个人跟我说清楚。

虽然儿时欺辱阿姐的人里正有村长，但我现在别无他人可求。

村长见我来找他也是一愣，他问我的阿姐有没跟来。

我摇头后，他才将我拉入屋内。

他说，我不该回来。

我问他这些年，村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那只巨大的黑蜘蛛又是什么。

村长默默点起一根烟，跟我道了所有往事。

阿姐在杀了后妈和爸后，再加上先前遭受的折磨，精神渐渐开始不正常了。

这也是我阿姐被放回来的原因。

但她的厄运并未就此结束。

当时我已被村里筹钱送进了城里读书，看似是他们良心发现，实际上是为了更好侵犯阿姐。

父母不在，连个收钱的都没有，他们更加肆无忌惮。

久了，阿姐就更疯了。

她开始抱着酒罐子，和里面的蜘蛛说话。

在田地里，跟地里的蜘蛛说话。

在旱厕旁，同墙角蛛网上的蜘蛛说话。

每个人都认为她已经彻底傻了。

直到……

直到村长他们看到，蜘蛛会和阿姐挥舞螯肢打招呼，后山上的蜘蛛能跟着阿姐一起回家。

种种迹象都表明，阿姐获得了一项特殊能力——她真的能与蜘蛛沟通了。

朱家沟的蜘蛛酒原本没什么特别。

蜘蛛泡酒这东西市面上也有，无非是治疗风湿病的偏方。

但阿姐不知道从哪儿，真的找来了一只黑蜘蛛，篮球大小的蜘蛛。

这只蜘蛛出现后，蜘蛛酒就都变了。

用和这只黑蜘蛛配过的雌蛛入酒，男人喝了能延年益寿，女人喝了也会永驻青春。

这不是夸张的说法，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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