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节 人骨菩提，开门了（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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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干活。」
符文远穿上沾满血的罩衣，从台下拿出个眼熟的仪器，好像是机场、车站安检的扫描仪。
符文杰换好罩衣。
「哥不用那么麻烦，她身上每一寸骨头我都摸过的，没有打过钢钉钢板，你看外面也没见疤。」
「谨慎起见，免得影响了出货量。」
符文远拿着扫描仪从我的双脚开始往上扫，来到我胸前时，提示音忽然响起。
符文远脸色一沉。
「她身上有东西！」
11
这些天通过我观察和听到的谈话，符文远十年来一直游走在外，替符家寻找潜在人骨手串的买家。
相比于安逸守成的符文杰，他疑心更重。
「既然不是钢钉钢板，没准是微型定位器！」
符文远拔出腰后的剔骨刀，抵在我咽喉处，凶相毕露。
「说，你是不是警方卧底！」
我目光在短暂迷茫后，瞬间变得坚定。
「对！我就是卧底，我要是死了，你们全都得被枪毙！」
符文远面上闪过丝怀疑，手中的刀却没松分毫。
这一次，我清晰感觉到刀锋入肉，好像裁纸一样顺滑。
我含着口水根本不敢吞咽，就怕那刀锋轻易割开我的气管。
听到我口齿不清叫嚣着自己是警方卧底时，符文杰噗嗤笑出声，拉开他哥的刀。
「你也不看看她什么水平？蠢到家了，有人私信提醒她，这都没跑掉。
「就这水平还卧底呢，都快吓尿了。」
原来符文杰趁我睡着，没少看我的社交平台信息。
我是怎么被人提醒，从怀疑到决心逃跑的，他一清二楚。
符文杰说着拉低我的领口，我又羞又气却不敢挣扎。
「哥，这是她特意为我打的锁骨钉。说起来她爱我一点不比当初的大嫂对你……」
「行了。」
符文远不耐烦打断他，让等候在旁的村民拿来接血的水桶，和装骨头用的长盘。
他的手很稳，拿刀抵在我大腿上时，一丝不晃。
符文远绝对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而符文杰情绪就复杂很多，畏怯又跃跃欲试。
我哑着嗓子小猫似的喊他名字时，符文杰终于下定决心，从他哥手中接过刀。
「我带回来的女人，我要自己来。」
12
符文杰手抖的厉害，刀锋在我的皮肉上戳出细密的血点。
我忍着疼，强行控制着自己不要抖，避免受到更大的创伤。
眼看着符文杰在他哥催促下，一咬牙要下狠手。
忽然，地下室的房门被村民撞开，符文杰吓地刀都没拿稳掉在地上。
「谁让你下来的！不知道没有许可不能来这吗？」
符文远低声呵斥，可很快，他就没有威风可耍了。
他和地下室的所有人都听见了警笛声。
村民喘着粗气，指着地面。
「是村长让我来提醒大家小心行事！
「警察接到家属报警，来村里找一个失踪的女人，好像、好像叫郑淼淼。」
符文杰双眼猩红，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警察怎么知道你在这里？
「可惜在警察找到你之前，我就能让你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能吸入微薄的空气让我迅速陷入缺氧状态。
视线模糊到看符文杰就像地狱褪去人皮的恶鬼，耳边嗡嗡地响，我仅存的意识正被扯入无尽黑暗。
13
「文杰，这女人还不能死！
「警察现在点名要找你询问情况，就按照我们之前沟通过的，不要多说半个字！」
符文杰被他哥从失控的边缘拉回。
我大口大口吸吮着空气，浑身瘫软。
从没有哪一刻像刚才那般，让我离死亡那么近。
来报信的村民身后还跟着那个富态男人，应该是外面来跟符家谈生意的，太惹眼才下来藏着。
符文远让地下室其他村民都出去，该干嘛干嘛，以免引起警方怀疑。
显然，他们对这种情况早有准备。
由其符文杰看过我手机，知道我对亲友撒谎，让他们帮忙抢票买了去其他城市的火车票。
他完全可以对警察说我们吵架，不欢而散。
至于我一个成年人去了哪里，他不清楚也正常。
更何况这里四面环海，每年被海浪卷走的人就有好几个，谁又知道呢？
我躺在操作台上，气的咬牙切齿。
「所以你们就是用这种方法，骗了女人回来，用她们的骨头做手串？」
符文远守在地下室入口，警惕着上面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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