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节 偏执错付（7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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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云散。
此刻面对着季枭言，我平静得仿佛在看着一个最普通不过的朋友。
「找我有事吗？」
季枭言垂了垂眉：「听说你升职了，恭喜。」
我舒心一笑：「谢谢。」
「以后……还会回来吗？」
他问得很小心翼翼。
我也回答得诚实：「不确定，不过近几年应该是不会回来了。」
季枭言不再说话了。
直到漫天的雪在他的肩头落下了厚厚的一层，我才听到他带着哭腔的不舍：
「许姜，我希望你过得幸福。」
「我会的。」
16
我没把季枭言那一句祝愿放在心上。
直到来年三月初春，我再朋友圈里看到了季枭言的事。
他患上了很严重的抑郁症，董事会发现后，开会讨论，一致决定，撤销季枭言的职位。
那个周末，我久违地收到了张医生的消息。
陪季枭言治疗的那段时间，他的情况几乎都是我和张医生交接的。
痊愈之后，再也没有任何的往来。
而如今，再次发来的，是季枭言的病情诊断报告。
「许小姐，季先生现在的情况很不好。如果可以……」
后面的话，张医生没有发出来。
我也大概明白。
「抱歉，我和季枭言已经分手很久了，爱莫能助。」
这句话发出去之后，张医生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了很久。
到最后，也只是发了个「好的」表情包过来。
盯着手机好一会, 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原来季枭言的那一句「祝我幸福」，是他很清楚地明白。
他不会再幸福了。
17
此后的几年, 我的生活过得很充实。
事业顺利。
在来到北市的第五年, 我和一个医生决定结婚了。
领证的那天，发了朋友圈。
随后，婚礼筹备着。
结婚的前一晚，我招呼着远道而来的朋友。
中途从包厢出来时，却撞见了很久没见的季枭言。
他已经消瘦得有些可怕, 眼窝处都凹陷了进去。
看到我时, 有些狼狈地将烟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我笑了笑：「好久不见啊季枭言。」
他也看着我，半晌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听说你明天要结婚了。许姜，我能抢婚吗？」
「已经领证了。」我提醒季枭言。
他自嘲地点了点头，也笑道：「婚纱照我看到了, 很美。」
「谢谢啊。」
季枭言静静地看着我, 眼尾泛了几分红。
过了几秒后, 浅浅地垂了垂眉, 语气很轻：
「我要出国了, 可能不回来了。」
季枭言的病情太重了, 或许出国才是对他最好的选择。
我点了点头，想到什么，又急忙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会。」
我回到了包厢里, 急急忙忙地拿了一杯酒和一杯水出来。
将那杯温水递给季枭言, 我笑道：
「当初欠你的那杯酒，现在还上吧。」
季枭言一愣, 缓缓地接过。
他将那杯水一饮而尽，到末了, 缓缓地开口：「比起那晚的酒，差远了。」
我一愣。
望着季枭言, 神色复杂。
到最后，我只是看着他笑：「季枭言，我希望你能够好起来。」
我不怨他了。
如今我的生活幸福美满。
所以我希望季枭言, 能够不要那么痛苦。
季枭言重重地点头, 眼角的红更深了。
他说：
「许姜，再见了。」
18
番外。
季枭言视角。
我已经很长时间没睡过一个好觉了。
我习惯了许姜在我身侧。
总觉得，只要一个转身, 就能把她抱了个满怀。
我后悔了。
许姜结婚的那天，我没敢去。
夜里辗转入睡后，我梦到了许姜。
二十四岁的许姜站在我的面前，语气很认真。
「季枭言, 等你痊愈了，我们就去买对戒, 然后你和我求婚好不好？」
我下意识地想要说好。
可是梦境里的内容又变了。
许姜面色淡淡地看着我和宋落站在一起。
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眼里的难过。
可是到最后，却只是听到她说。
「借过。」
那一瞬间，我慌了神。
事至如今, 我做得做后悔的一件事。
就是在那晚, 没有挽留她。
就是还自大的以为。
许姜那么爱我, 这件事几天就过去了。
只要我示弱，她就会回来找我。
我们之间，依旧和好如初。
可是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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