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节 应急爱情（3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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哧发出静电声，我的碎发完全炸开。

我指尖在最后一件衣服边缘停留。

我问他：「还要脱吗？」

他直勾勾盯着我，空气里浮动着难言的燥热。

谢怀朝下达指令。

「脱。」

可能是酒意上头，氛围太好。

可能是我强大的幻想能力，将一场不堪的交易美化成恋人之间久别重逢的应急爱情。

我们激烈拥吻，从吧台到沙发，从沙发回到房间。

水晶吊灯下，他发了狠咬我：「想过有这一天吗？」

他靠得太近了。

近得我看不清他的模样。

我捂住眼睛喃喃：「没有。」

我怎么也没想过，我和他会变成这种关系。

他用力掐住我的脖子。

这场窒息持续了一分十二秒，而后又在我的记忆里，日复一日地堵住我的呼吸。

肉体沉沦在极乐的欲望，魂灵升上天空。

在这个仿佛持续了我一生的永恒瞬间，从今天在剧组里看见谢怀朝，到事后他在床边点了一根烟，氤氲的烟雾里他对我说「搬过来和我住」为止。

我想的并不是初恋久别重逢，也不是旧情死灰复燃。

我只是很遗憾，谢怀朝没有失手将我掐死在他怀里。

以至于我们纠缠着纠缠着，纠缠了很多很多年。

凌晨二点，我从昏睡中睁开眼。

谢怀朝的手臂紧紧圈住我的腰，我小心翼翼挪开，挪到一半，快要空出我可以离开的距离，他重新收拢手臂。

睡梦里他含糊不清道：「晗晗不要分手好不好，我很乖的……」

我们的衣服散落一地，我瞥了眼，拉开衣柜，拿了件他的衬衫套上。

谢怀朝很高，将近一米九的身高，衬衫的长度能遮住我的大腿根。

我去了客厅，从包里拿了根烟。

烟味很难闻，我从前很讨厌。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了抽烟的坏习惯。

对肺不好，对心脏也不好。

高二时，谢怀朝被人带着也抽过。

我知道后很生气，揪着他的耳朵警告他：「你再抽我们就分手，我最讨厌烟味了。」

他立马丢了烟盒丢了打火机，向我表忠心：「晗晗，天地可鉴，我只是好奇，这是我第一次抽烟！」

他小声嘀咕：「怎么这都被你撞见了。」

我丢过去一个眼神，他立马求饶：「晗晗我错了，我以后不管做什么都先问你！」

我鼓起脸颊：「我才不想管你。」

他凑过头，偷亲我的脸颊：「可我想你管着我。」

我以为，我早就忘记了这些事。

可实际上，他的表情，他的语气，他偷亲我时唇瓣的微凉，我全部记得。

死脑子，该忘记的一点都不忘记。

记这么清楚干嘛呢。

我咬着烟，又点了一根。

打火机的火焰在黑暗里闪烁，一只手从背后夺走了它。

火灭了。

只有烟头猩红。

「什么时候学的抽烟？」

我淡淡道：「有几年了吧。」

「七年？」

「没那么长。」

「五年？」

我沉吟：「没有吧？」

他将烟头按灭在大理石上，房间彻底归于黑暗。

谢怀朝捏住我的下巴。

「所以……是三年前和你那废物前男友分手后染上的？」

他冷笑：「没看出来啊梁晗，还是个大情种。」

我的后腰抵着吧台，仰躺在上，手臂摸索着环住他的腰。

「与你无关。」

他的声音听起来没有愤怒，反而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冷淡：「与我无关？」

「是啊，与你无关。」

我不愿在这个话题上深入，我指尖抚过他的唇缓缓向下。

他的下巴、脖颈、胸膛。

最后按在他的心口位置。

明知他看不见，我仍笑了笑。

「谢先生，我们来谈谈报酬吧。

「您说让我搬过来和您一起住，那么……

「您打算花多少钱包养我？」

他握住我的手腕。

很用力。

令人有一种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的绝望。

指尖下的心脏在狂跳。

越是此刻，他的声音越是平静。

「你想要多少？」

我思索：「十万？你给其他人多少？看在我们谈过的分上，我给你打个八折。」

毫无前兆地，他吻了过来。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凶。

带着吞噬天地的气势，不顾一切将我击垮摧毁。

我听见了他咬牙切齿的质问。

「没有其他人。梁晗，在你眼里是会玩包养这套的人？」

「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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