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节 明月何皎皎（2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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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照顾元宝，学着做好裴悯之的贤内助。

可我忘了，元宝是凌霄仙君独子，天生就非凡人。

在我带着做好的荷花酥，如往常去剑术堂接元宝下学。

他却摔掉荷花酥。

遗传裴悯之的那双浅色琉璃丹凤眼，目光满是嫌弃。

「你能不能别老叫我元宝？听着就好土。」

「别人的娘亲不是仙子就是大能，为什么只有我的阿娘是个普通凡人？！」

……

我呆愣在原地。

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捏住，痛得我立刻红了眼睛。

第一次。

我打了元宝。

他大哭一场，御剑去找了裴悯之。

我事后懊悔，想去和元宝道歉。

告诉他，阿娘不是故意的，阿娘只是被你话伤到了。

却被派来照顾我的小弟子告诉：「夫人，小公子被仙君带着去青禾仙子处作客了。」

再见面，已经是半年后。

我看见元宝从飞行器上下来，想上前去抱抱他。

却见他左手牵着裴悯之，右手牵着一陌生女子。

仰头和女子糯声撒娇。

「青禾师叔，你能不能嫁给我父君啊？」

「我好想让您给我当娘亲，这样就不会有人再嘲笑我了。」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司青禾。

女子一袭轻盈的月白长裙，发髻只用一根白玉簪固定，阳光下，仙气飘飘。

他们三人站在一起，仿若天生的一家三口。

我则像个笑话。

修仙者五感敏锐。

司青禾早发现了我，含羞带怯看一眼裴悯之，又温柔地揉了揉裴澜序的头。

「阿序，这话可不能乱说，你阿娘听见会难过的。」

裴澜序失落垂头。

「可是……我真的很想师叔做我阿娘。」

「而且大家都说了，父君是喜欢您的，你们才是天生一对。」

裴悯之未语。

但他那双浅色琉璃眸，望向司青禾时，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说与不说。

其实都不重要了。

我跌撞离开，手里的荷花酥落了一地。

无极宗太大，我完全不知道怎么离开，只能去找江令舟，求他带我离开无极宗。

江令舟是喝了我半身血，才捡回一条命的蛇妖。

自此后，他便跟在我身后，阿姐、阿姐地叫个不停。

我双手抱肩，埋首在膝上，小声抽泣着：

「小蛇，我想外祖母，我想回家。」

「阿姐，你等着，我非要揍死这臭小子，给你出口气才行。」

江令舟扬言要去帮我报仇。

我拦不住他，急得团团转。

直到第二天，听见洒扫的小弟子聊天：

「你知道吗？青禾仙子昨天契约了一只神兽蛟龙做灵宠。」

「不愧是青禾仙子啊，居然能契约到蛟龙做灵宠。」

我眼皮一跳，心中不安蔓延。

到了傍晚，江令舟回来，我才知道他真身是蛟龙。

也是那刻起。

他口中的「阿姐」，从我变成了司青禾。

夫君，弟弟，儿子。

都被司青禾吸引走，我活成了一个笑话。

我和裴悯之提出和离，让他放我回溪水村。

「拂月，就待在我身边，不好吗？」

裴悯之拒绝了我。

我一改平日温婉，歇斯底里地朝裴悯之吼道：

「你不让我回溪水村，那你别和司青禾来往，你能做到吗？」

意外地，裴悯之答应了我。

还替我教训了裴澜序，让他跟我道歉。

我还是选择了留下来。

不为裴悯之，只为裴澜序。

哪怕他再厌弃我这个阿娘，可他也是我的骨肉。

况且，这世上有哪个母亲会忍心责怪自己的孩子呢。

有天，外祖母重病消息传来。

我去找裴悯之，去找江令舟，甚至去找裴澜序。

想求他们带我去凡间。

可他们都不在。

我没能见到外祖母最后一面。

等他们回来，我才知道他们三人为哄司青禾开心，去陪她逛凡间灯火了。

我外祖母死了。

我夫君和儿子却陪另一个女人逛灯会。

多可笑啊。

连日来的委屈，变成滔天怒意。

「我外祖母死了，你却带着我儿子陪司青禾逛灯会？」

我以为裴悯之多少会愧疚。

可他只是淡淡道：「你已是我仙门中人，怎么能与凡世再有联系。」

「阿娘，人本就有生老病死，太祖母死了就死了，多大点事儿。」

裴澜序不屑撇嘴。

这一瞬间，我忽然觉得我完全不认识眼前两个人。

裴悯之才到我家，是外祖母顿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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