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节 亡魂回响（4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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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意味：「你也是实验的一部分。」

轰——

我的头皮瞬间炸开。

她说什么？我是实验的一部分？

「你在胡说什么？」我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沈蓉，我根本不属于这里，我只是来找你——」

「是吗？」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某个遥远的地方轻声呢喃，「可如果你本来就不属于这里……你现在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的呼吸猛地滞住。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所有的声音都远去了，只剩下沈蓉的这句话，在脑海里一遍遍回响。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是啊。

如果我是个局外人，如果这一切都与我无关，那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间废弃的疗养院？

更重要的是——

我记得我是怎么来的吗？

脑子里像是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裂口，我猛地退后一步，手肘撞上了桌角，生疼的触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

我努力回想，自己是怎么到这里的？

开车？对，我记得我开车来的，可是……我的车呢？

我的车停在哪里了？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车钥匙还在，可是当我试图回忆停车的具体地点时，脑子里却一片模糊。

像是这段记忆从未存在过。

滴答——滴答——

水滴声依旧在身后响着，仿佛它从未停止过，也从未真正开始过。

它就在那里，一直都在。

手机里，沈蓉的声音轻轻传来，像是穿透了某个时间的裂缝，慢慢落入我的耳朵里——

「妍妍，你真的……还在现实里吗？」

我猛地抬头，光线微微晃动，房间的墙壁忽然显得陌生又熟悉。

一种荒诞的感觉浮上心头——

这里……真的只是一个废弃的疗养院吗？

还是说，它是某种实验的残留，某种被遗忘的空间，而我，正在成为其中的一部分？

沈蓉的声音透过手机，仿佛从无尽的黑暗中传来，带着某种无法形容的温度。

「妍妍，你真的……还在现实里吗？」

我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如果这不是现实，那这是什么？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桌上的录音机已经停止播放，但耳边的水滴声依旧存在。

滴答——滴答——

像是某种规律的心跳声，又像是时间裂缝中的回音。

我强迫自己冷静，眼睛快速扫过房间，试图寻找更多线索。

病历、录音机、泛黄的笔记……一切都在证明，这里曾是一个实验场。

可是，实验的内容到底是什么？

我的目光落在桌上的一叠纸张上，最上面的一页，密密麻麻写着一些手写笔记：

【回音实验：时间重叠现象仍在持续。

目标个体报告称，梦境与现实的界限变得模糊。

在实验后期，目标个体开始听到不存在的声音。

目前观察到的现象包括：重复的水滴声、非现实通话、记忆断裂……】

我猛地停下。

水滴声。非现实通话。记忆断裂。

这些……和我现在的情况一模一样！

呼吸骤然发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喉咙。

手机里，沈蓉的声音继续响起：「妍妍，你知道『回音』是什么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盯着笔记，手心冷得像是泡在冰水里。

「它是一种被困在时间里的残响。」她轻轻地说，「像录音带一样，会一遍遍重复之前发生的事情。实验失败后，这座疗养院被封锁，可那些『回音』还留在这里……时间卡在了某个节点上，一直没有继续下去。」

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所以……你说的『回音』指的就是这些异常现象？」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轻地笑了一声：「如果你能听到它，就说明你已经被它捕捉到了。」

手机屏幕微微发亮，沈蓉的名字仍然停留在通话界面上，可是信号格是空的。

这通电话，根本不该存在。

我猛地攥紧手机，指尖冰冷：「沈蓉，你到底在哪儿？」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遥远：「……在你身后。」

轰——

心跳仿佛瞬间停滞。

我站在桌前，四周只有死寂的黑暗，唯有水滴声仍在响着，滴答，滴答，仿佛在催促着什么。

可我不敢转身。

上次她说「别回头」的时候，我听从了。可这次，她却让我回头？

我的身体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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