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节 小平房（2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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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空都不一定能把人治好，这是人过得日子吗？白天你在外面打工，眼不见心不烦，我在医院伺候元海，眼睁睁地看着他发病，疼得打滚撞墙，一点办法都没有，当初就不该让他出来打工。」

我小叔生病前，我家日子过得还不错，家里养了十几头肥猪，还有七八只山羊，还有一小片的树林。

我爷把手里的筷子放下，生气地说：「元海是个男人，他想出来赚钱有啥不对？难道让他一辈子窝在穷山沟里？」

我奶朝着我爷喊：「出来赚钱就是不对，他不瞎折腾，就不会生病。」

我爷皱紧眉头，用手指着我奶说：「你不讲理，我没法和你说。」

我奶红着眼，大声说：「你家的祖坟也不好，和乱葬岗挨得那么近，晦气。」

我爷瞪着眼睛，冷着脸说：「行了，你少两句，我天天起早爬半夜的打工，几百斤的水泥扛在肩上，风吹雨打，都得挺着，你以为就你自己不好过？」

我爷说完这话，就出了屋，他蹲在屋门口抽旱烟。

我奶红着眼睛吃饭，没再说话。

我把被褥铺好，等着我爷我奶睡觉。

我奶吃完饭，就把碗筷收拾了，她疲倦地上土炕睡觉。

我爷抽完最后一根烟，也上了土炕睡觉。

我把屋里的灯关了，很快我爷我奶就睡着了。

我又听见「吱吱」的叫声，老鼠还在屋里，但我爷我奶在家，我就不怕了。

我闭上眼睛睡觉。

第 2 天一早，天刚亮，我爷就出门了，他回老家去卖房子。

我奶把做好的饭装进饭盒里，她要去医院伺候我小叔。

我害怕老头还会来，我紧紧抓住我奶的衣服，小声说：「奶，我想和你去医院。」

我话音刚落，我奶就瞪了我一眼，她冷着脸说：「去医院干啥？医院又不是啥好地方，你老老实实在家待着。」

我奶把我的手掰开，我哀求着说：「奶，我害怕，我怕那老头还会来。」

我奶不耐烦地说：「怕啥？他要是再来，你就骂他，行了，我没时间磨蹭，你小叔还饿着呐。」

我奶说完这话，就把屋门锁上，她走了。

我爷和我奶都走了，屋里只剩我自己。

我觉得屋里很冷清，很安静，安静得让我害怕。

我坐在土炕上发呆，我没有玩具，也没有认识的小孩，家里也没电视，我只能孤零零地坐在土炕上。

突然，我看见柜子上面有个老式的收音机。

我把凳子搬到土炕上，踩着凳子把收音机取下来。

这种收音机我见过，小豆子家就有一个。

我把收音机打开，里面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这收音机好像坏了。

我胡乱地按照收音机上的按钮，收音机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好歹有个声音，让屋里不那么安静。

就在我研究收音机的时候，我感觉到一道不善的目光在看我。

我扭头看向窗户，就看见窗户上贴着一张放大的人脸，是那个老头。

他正趴在窗户上，死死盯着我看，看我的眼神透着邪性。

老头身上穿着灰色的衣服，身上脏兮兮的，他骨瘦如柴，眼睛往里凹，颧骨很高，像是一具干尸。

我被老头吓了一跳，差点喊出声。

老头朝着我嘿嘿一笑，他手里拎了只死老鼠，他把老鼠从窟窿的位置扔进来。

老鼠掉在土炕上，散发着难闻的恶臭。

老鼠明显已经死了很久，老鼠身上都是白色的蛆。

我很害怕，但也很气愤，我朝着老头吼：「滚，别来我家！」

老头听见我骂他，很是不高兴，他四处看了看，确定没人，他用手砸我家玻璃，「砰砰砰。」

我家玻璃被砸得砰砰响，我好害怕玻璃被砸碎，那样老头就能从窗户进来。

我瞬间怂了，不敢大声说话。

老头见我害怕，很是高兴，他露出奸诈的笑，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我好想躲起来，可屋子太小，无论我躲到哪里，我都能看见老头那双阴森的眼睛。

老头的眼珠子来回转了两圈，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糖，从玻璃坏的地方扔了进来。

老头张开嘴，示意我把奶糖吃了，老头张嘴的时候，我看见他只有半个舌头，怪不得他不说话。

我不敢吃老头给的奶糖，我说：「我不吃，我爷一会儿就回来，你要是再不走，我就报警。」

我话音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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