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节 画眉（3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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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不怎么样。

我看着倚在栏杆边小憩的人，默默想。

因为狂补理论知识，这一次，我十分娴熟。

只两三下，谢琢身上那件宝蓝色锦袍就被我脱下来了。

我伸手，正要解他的中衣。

谢琢闭着眼，轻声开口：「垫着。」

我怔愣一瞬，「什么？」

「怕你硌着疼。」

我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下一刻，谢琢欺身而上，将我压在了石桌上。

尽管身下还有锦袍，我还是被冰得一激灵。

「谢公子！」

他牢牢压制住我的身子，轻描淡写。

「乖一点。」

腰带被扯落，他撩开我的小衫。

我欲哭无泪。

出师未捷身先死。

偷鸡不成蚀把米。

回去肯定要被骂死。

早知道就让小翠来了！

肌肤传来冰凉的触感，谢琢的手指描画着我的后腰。

那里，有一个莲花状的胎记。

最是敏感，碰都碰不得。

我瞬间红了眼尾，颤着声音。

「别、唔！」

他用力揉了一下，我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奴婢错了、错了……」

我捂着后腰处的胎记，泪盈盈地认错。

谢琢的动作一顿。

见我回身，他施施然收手。

我慌乱地整理好身上的衣衫。

就见谢琢好整以暇地望着我。

「错哪儿了？」

我避重就轻，支支吾吾。

「错在……呃……穿了绿罗裙。」

「公子上次说，不喜欢我穿这个。」

「我穿着……不好看。」

谢琢怔了怔，很轻地笑了。

如同冰消雪融。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说，你不必刻意模仿她。」

「画眉就是画眉，不是秦婳。」

我几乎听愣了，未及回神，远远传来急促脚步声。

是世子带着一大群人来看好戏了。

我低头看看身上齐整的衣裙，又看看衣冠楚楚的谢琢。

拿不回卖身契了。

或许是我脸上的沮丧太明显。

谢琢忽然笑了声。

「你看起来很遗憾？」

08

我从谢琢腿上起身。

肩头一重，是那件宝蓝色锦袍。

谢琢细致地替别好凌乱的发丝，轻笑。

「好了。」

在场众人脸色各异。

唯有世子得意洋洋，阴阳怪气。

「啧啧啧。」

「想不到光风霁月的谢公子，也是如此风流。」

秦婳美目含泪，看起来快要哭了。

「谢公子，你怎么可以——」

待看清我的脸，她却怔住了。

匆匆一眼，我却看清了她眼中的震惊与厌恶。

还有……

我想，我和秦婳确实是有几分相像的。

也难免世子总是将我们认错。

我朝世子福了福身，转身要走。

身后，却传来秦婳的声音。

「站住！」

谢琢不动声色地挡在了我面前。

冷淡道：「秦小姐何事？」

秦婳语调不稳，指着我的手指都在颤抖。

「她是谁？」

「奴婢画眉。」

世子终于察觉到气氛怪异。

他蹙眉，温声道：「婳儿，你怎么了？」

说着，又扫了我一眼，疾言厉色。

「胆敢冒犯婳儿，还不快滚！」

09

我听话地滚了。

秦婳那个眼神，像是要生吞活剥了我。

看来她真正对谢琢用情至深。

我还是捏了把冷汗。

这里毕竟是秦家的地盘，我敢这样撒野，无非是仗着世子给我撑腰。

但也没准秦婳一个不高兴，世子就要拿我祭天。

他总是这样喜怒无常。

秦府中多园林假山，我心乱如麻，一时没留神，竟迷了路。

我猛然停住脚步。

四周花木稀疏，看不见半个人影。

风过林梢，沙沙作响。

我忽然觉得有些冷。

拢紧了锦袍的领口，就要试着原路返回。

身后，忽然响起女人怪异的笑声。

「活不成了！活不成了！」

听见那个声音的瞬间，我的心跳不自觉加快了。

我猛然回头。

只见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跌跌撞撞地往我的方向跑来。

「婉婉，我的婉婉！」

我呼吸一滞，如同被钉在原地。

然后，那个女人和我擦肩而过。

并非奔向我。

几个婆子和家丁紧追而来。

「抓住她！」

「别让她跑了！」

我匆忙拉住其中一个家丁。

「她是谁啊？」

那家丁头也不回地追，扒拉开我的手。

「哎呀，那是我们府中兰姨娘。」

「早些年丢了女儿，哭瞎了眼睛，失心疯了！」

「快抓住她！今日是大小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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