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节 玩玩而已（7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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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提起来。

「你背后的人是谁？」

何环挤出声音：「是纪家少爷，你得罪不起！」

「嘭——」

我猛地把他扔在地上，顿时响起惨叫。

何环指着我：「你疯了！」

我一拳打上去：「蠢货，你口中的纪家少爷是他吗？」

何环看着手机上的照片，颤颤巍巍地点头。

「这是纪家的司机。」

何环瞪大双眼，倏地抓住我的手：「你胡说。」

他眼泪夺眶而出：「他明明是纪家少爷，以后要给我买房子带我过好日子的，你骗人！」

我推开他，嫌恶地拍着衣袖。

何环绝望：「我亲眼看见他开着豪车啊，为了接近他，我连脸都不要了，为了伺候他，我忍到崩溃，你现在告诉我他只是个司机……」

我看着何环一遍遍地质问，扯开自己的衣服，露出满身的伤疤，还偏激地拿头撞墙。

最后只余下诡异的平静。

再开学，何环没有来。

室友们难得八卦：「听说他得了精神病，被关起来了。」

「好像还是杀人未遂，才会被关起来。」

「他还敢杀人啊？」

「杀得是情夫吧。」

「我记得有一回在宿舍，我半夜醒了，听见他对着电话学狗叫，现在想想挺恶心的。」

10

之后的每个周末，除去兼职之外。

我都会想办法找纪凛的下落。

我始终不相信他会死，

钟丛白起先还劝我，后来也只能放任。

我打算毕业之后去帮他。

与其说是帮他，不如是帮纪凛的产业走上正轨，也只有在纪凛待过的地方，我才觉得自己还活着。

我变得沉默寡言，旁人不敢接近。

唯一能说得上的话也只有丛白和张阳。

直到有一次，帮派发现叛徒，我亲自去审。

出来后，看着满手的鲜血。

我意识到我的不对。

生机似乎在离我远去。

连张阳都开始看不惯我，整天嘟囔着让我去别的地方找个班上，还有些小弟给我取外号叫「玉面阎罗。」

可我必须留在这里。

我要等纪凛回来。

有时候，看着钟丛白穿着黑衬衫，嘴里衔着烟，对着手下吩咐任务的时候，我都会恍惚。

会把那张脸幻想成纪凛。

为此我去看了心理医生，但都于事无补。

一年一年过去，不知道下了多少场雪。

新年又到了。

前年，司启正肺癌走了。

妈妈已经和别人组建新家庭，有了孩子。

去年，张阳结婚。

今年，连钟丛白都找到了喜欢的人，比他年纪小，是个冤家。

好像真的就剩我一个人了。

我拎着啤酒去钟丛白家里，今年他也一个人，为了和小男友在一起，狠下心要把公司大整改，不再沉迷旧日的美好。

三巡酒过。

我提起纪凛。

这两个字从心里蔓延开来，说出来的时候，似乎扯到了生长的根，生疼。

钟丛白叹气：「近些年，你越来越不对，有时候看我的眼神我都害怕。」

「对不住。」

我苦笑着：「我不敢想等纪凛回来，看见我这个样子，会不会不要我了。」

钟丛白不忍再说。

「我让司机送你回去。」他说。

我摆摆手：「我自己打车。」

念出一个熟悉的地址后，我静静看着车窗外的烟花，绚丽短暂。

我每周都会去纪凛的别墅，一坐就是一整天。

打扫整理全部由我亲自来。

今天一如往常。

电视开着能有点声音，让心跳声不再单调。

我沉默着整理好厨房，来到客厅的时候，再也无法忍受孤独，瘫坐在沙发上。

两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也许我该接受现实。

与其孤独地活着，不如追随纪凛而去。

凌晨三点，世界重归安静。

良久之后，我的目光无意之间看到了天花板的角落边上有个东西——悬挂的监控。

那是纪凛安装的，他离开后监控再没亮过，估摸是坏掉了，我也没去修理。

可现在，摄像头里正冒着微弱的红光。

说明正在开启状态。

我霎时梦醒，瞳孔震颤。

纪凛已经不在，还有谁会来把监控修好？

还是说，就是纪凛。

我当即拨打电话给公司的技术员工，另外再派人去查监控，而我自己找来梯子爬上去检查老式监控上的痕迹。

我发现录像带不止一次地更换过。

近几年，录像带里只会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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