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节 猫生九子（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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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十八岁的老猫突然生了九个猫崽子。

其中一个竟然是我血缘上的亲生父亲。

我从小就怀疑我不是我爸妈亲生的。

不为其他，就觉得这俩人对我不好。

说他们重男轻女吧，也不是，他们对妹妹很好，命都可以给她。

小时候妹妹食物中毒，半夜去急诊，后来住了一星期院。

那段时间的我妈简直像行尸走肉，除了妹妹谁也不能得到她一个眼神。

妹妹住院一星期，她活生生瘦了二十斤。

我以为食物中毒就能让我妈妈关心我，我特意吃了发霉的橘子。

可任凭我半夜吐到死去活来，我妈也没舍得递给我一个眼神。

我爸还怕我弄脏家里厕所，让我出去吐。

那次我没去医院，凭借着年轻的身体熬过来的。

好了之后我仍旧活蹦乱跳，妹妹却落下了病根，从那开始她的身体就不好了。

到现在，她的胃已经切去了四分之三，每天吃的东西还没有鸟多，喝口水都得难受好一阵。

妹妹这样我也心疼。

从小我和我妹感情不错。

要不是爸妈偏心得太过离谱，我和妹妹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别扭。

就是别扭，一方面心疼她，一方面又忍不住地想如果没有她，爸妈会不会对我好一些。

所以爸妈提出要和我单独回奶奶家的时候，我特别开心。

行李被他们从后备箱扔出来时我才反应过来——他们好像不要我了。

奶奶气得在大门口指着爸妈离开的汽车尾气骂了一下午，转头把我浑身上下打量了个遍，嘴里念叨着看看我到底受了多少委屈。

「乖孙别怕，你爸妈都是没心的，以后奶奶供你上学，砸锅卖铁也供！」我趴在奶奶膝头，听她骂骂咧咧的声音。

「奶奶，上大学一年要五千学费。」

奶奶吓了一跳：「呀！这大学就是不一样，咱家的锅都卖了也不值这个钱呐！」

顿了顿，奶奶又说，「不要紧，大不了把你爸妈那里的锅都给砸了！」

我被奶奶夸张的表情逗笑，笼罩在我心上一天的阴霾渐渐消失。

老猫趴在我和奶奶中间，尾巴一摇一摇地。

老猫就叫老猫，跟了我奶奶十八年了，十八年前它叫小猫，十年前它叫猫。

奶奶没文化，顶多根据物种给宠物起名。

小时候我和妹妹还偷偷笑过，想着幸好只养了一只猫，养上两只奶奶恐怕都不会起名了。

老猫黄色的瞳孔盯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在它的眼睛里看出了「怜悯」。

我被自己这可笑的错觉惊出了一身冷汗，尽管是错觉，我也没再敢直视老猫那双眼睛。

半夜我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直觉告诉我不要睁开眼睛。

我现在面对的方向正好是房间的窗户，窗户外面就是院子。

我下意识想起来睡前看到的老猫眼睛，心底越发忐忑。

那个声音没停，忽远忽近。

就好像有个东西，在院子里搓着脚来回走动。

被子下，我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因为外面那东西，好像知道我醒了，它正在往这边靠近。

我把眼睛睁开一条缝，蒙眬间能看见窗帘上映出一个轮廓。

该怎么去形容它？

那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影子上没有一点凸起，难道是月亮落到了窗外？

那个球在窗帘上映出的影子越来越大。

在我快要受不了尖叫出声的前一刻，影子开始变小，这说明那东西开始离开我窗户了。

我刚有些放松，「吱呀」一声，我的房门被推开了。

不，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开的。

我顿时僵住，它进来了。

离得近了我能更清楚地听见它走路的声音，搓地的沙沙声中还混杂着呼噜声。

这个呼噜声我并不陌生，老猫生气的时候就是这种声音。

老猫在我屋里？

忽然，一道黑影从我脚边跳起，老猫愤怒地「嗷呜」一声，向着门口冲过去。

搓地声终于消失了。

我仿佛死过一次，浑身出现解冻般的酥麻。

我活了十七年，从来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

可今天晚上，注定是我信念崩塌的一天。

奶奶屋里的灯亮了，她听到了老猫的叫声。

「老猫！大半夜地叫什么？」奶奶的声音传来，还有她下床穿鞋的声音。

我深深松了一口气，心这才落到实处。

老猫委屈地「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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