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节 病症招惹（2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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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烂掉，发臭，也成为一坨垃圾。
他给我的所有恩情和生成的爱慕，已在这多年的打压和恐惧一丝丝殆尽。
于是，我要逃，我不愿再被枷锁困于床上，不愿让自己只围着他转。
意识即将涣散，掌控我生死的付鹤终于高抬贵手，我得以重新呼吸。
我像条濒死的鱼大口喘气着，眼前的黑还没完全消失，耳蜗传进付鹤的声音。
他说，「陈安，下次我不会再有闲心陪你玩这逃跑游戏了。」
是啊，我费尽心思精心策划的计划，在他看来只是一场抓迷藏。
我这一年的东躲西藏，对他而言，是施于我一段时间的自由。
无形的锁链已经形成。
付鹤只要轻轻一拉，无论我走多远，我都会被扯回去。
我现在，只后悔没有乖乖吃那颗药。
付鹤对我很了解，我确实受不住。
我身上大汗淋漓，有自己的，也有付鹤的，而后者已经离去。
我手腕捆在床柱的皮带还没解开，不知道是忘记了，还是他故意为之。
身上的疼痛和心里的酸苦，加上在试图解开皮带却仍然无济于事，我崩溃低吼。
我想发泄，我想哭。
我为什么我会被二十块钱的皮带给束缚！
为什么我的人生永远看不到路！
突如的敲门声终止了我的嘶吼。
门外不知何时站了个人。
「陈安，你怎么了？」
是三个月前来支教的大学生，「我进来了哦。」
「！！！」
我现在哪是能见人的模样，「不要！不是，我没……」
还没等我道完，根本起不了防盗作用的木门就被撞开。
李默进来了。
他怔住了，过了几秒，反应过来后转身将门关上。
自己却留在了屋内……
人都是多多少少有羞耻心的，羞于袒露身体，更耻于被人发现不堪。
我窘迫地阖上眼，等着第二人开口，屋内却久久静默。
我掀开眼皮，李默已经不再怔愣，而是靠在门上双手交叉抱臂，见我睁眼，轻佻地歪了歪头。
「李老师，看不出来，「他笑了笑，眼里却不含笑意，」玩得挺花的啊。」
「……能帮我解一下吗？」
不管怎么，能求助的人只有这人了。
李默继续笑，「不解会怎样？」
「……」我气得也想笑。
我回答他的问题，「那手臂就会坏死，你就得替我教他们了。」
不知道这怎么就戳中了李默的笑点，他笑出了声，收起抓弄我的心，一步又一步走了过来。
这么长的腿，迈的步却这么小，小小的屋子，却好似走了一个世纪。
李默边解皮带边问，皮带或许很难解，他一时解不开。
或许这皮带也并不难解，难解的是人心。
他脸离得我很近，让我产生种下一秒就会压过来的错感。
李默问：「那个男人，是你对象吗？」
付鹤刚离开不久，李默应该是撞见他了，而把付鹤当成我对象。
与穷乡僻壤格格不入的男人大晚上来到这个崎岖之地，找他的同性对象，寻欢作乐。
我觉得好笑，呵出了一声。
李默学我呵，解开了皮带，站起身。
这条廉价的皮带被他抓着一脚，蛇一样长长地垂落着。
不知道他怎么得出的结论，「那看来不是了。」
我坐起身，身体维持着一个动作僵硬了一晚，酸痛难耐，我忍着不适抓起凌乱的衣服往自己身上套。
李默问：「需要帮助吗？」
穿着衣服的动作停顿了半响，我摇摇头，继续穿上，「谢谢，不过不用……我又不是被强迫的。」
这时的我，还以为李默所说的帮助只是单纯的报警。
是我自己关上的门，也是我自己解的衣服。
腿长我自己身上，是我自己不走的，总不能当了婊子还给自己立牌坊。
我说：「只要你不说出去，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那看来陈老师是谁都可以啊。」
李默站着，没回应我第二句话，呈一个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床上的我，脸上却是无辜的神情。
「那是我太差了吗？怎么就只拒绝我呢？」
李默对我有意思。
这不是我自恋得出的结论。
他刚到的第三天，是小澜村暑气最重的时候，我将我房间的电风扇给他搬了过去。
他赤着胳膊说他不热，又给我搬了回去，我执拗不过他，只好让他来我宿舍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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