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节 病症招惹（1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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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付鹤身边长大的，他教会我很多。
十九岁那年，他把我教到了床上。
我以为他也是喜欢我的，于是我情不自禁对他说了「我爱你。」
后来，他把我送到别人床上，拍着我绝望的脸，问：「你现在也爱他吗？」
我摸黑拽住了灯泡的开关绳，一拉，昏黄的灯光如常闪烁着.
窄小的屋子也跟着被照亮又陷入黑暗，像恐怖片里渲染的气氛。
我看到床上坐着个人。
又出现幻觉了，好久没再看到了。
还以为自己已经好了。
疲惫地闭上眼，吐出口气再睁开，灯泡已经稳定了，只是还在微微地晃动着，也照得那个人的影子在左右摆动。
付鹤低着头看着手机的样子仍然呈现在我眼前，我甚至还能听到他凌冽的声音。
「在外面玩这么久了，该回来了。」
他将手机放到一旁的小矮桌上，抬起眼，锋芒的眼神就如刚磨的一把利刀，一下子向我扎了过来。
我这才疼得清醒过来，这不是错觉。
不是幻觉。
付鹤，找到我了。
「过来。」
付鹤朝我招招手，我就跟被驯服的小狗般，万分胆颤，却条件反射地抬起僵硬的腿脚。
我说错了，我不是像小狗，而是切切实实就是付鹤的一条狗。
他将我接到家，养大我，是我的主人，心情好时就奖励我，夸我一句真乖。
不喜时，也可以对我任意惩罚。
就像现在，我跪在他跟前，他宽大的手掌捋摸我的发梢。
「陈安，是不是要在你脖子栓条链子。」付鹤不再按着我的头，而是摩挲着我的脖子。
「你才不会跑？」
这只手给我种顺时要掐着我脖子的恐惧感。
我浑身不可抑制地颤抖，说话含糊着，「付鹤，我错了。」
许是我这可怜的样子又及时认错的态度抚平了他的毛，他推开了我。
我喉咙冷涩刺痛，趴在水泥地上直咳。
「水在哪？」
我摆着手，咽了咽唾液，边咳边说，「不用，一会就好。」
付鹤自己瞧见了床下放着的热水壶，端了起来。
热水壶保温效果不行，下午烧的水，现在倒出来一点热气也没，冷水哗啦啦倒进不锈钢杯子中。
付鹤单膝跪下，捏着我的下巴，「吃了。」
他的手心放着一粒药。
这药丸我很熟悉。
往常他嫌我总挣扎求饶，扰他的兴，他就会倒出颗药喂我。
让我无力动弹，减削疼感，放大触感。
我觉得自己有点好笑，刚刚竟然以为他是看我咳着才给我的水。
「你逃了半年，知道我忍了多久吗？」付鹤声音很低哑，「不吃你受不住的。」
静谧的只有狗吠的村子，风吹草动都显得格外响耳。
我听到窗外有鞋子踩着沙子的声响。
我呼吸一下子屏住了，盯着被我打掉滚落在衣柜底下的药丸，不敢喘一声气。
乡下的学校条件不好，宿舍没有厕所，学生起夜都得结伴往教学楼里去。
这举动讨得付鹤欢心似得，他笑一声，附身将头埋在我左耳，轻声说：「陈安，你知不知道你一紧张……」
我集中不了注意力来听付鹤说了什么，我很难受。
被绑着的双手很疼，脑子很混沌，心脏也害怕地砰砰直跳。
一步两步，他们踩着砂砾的路渐渐走近。
他们在靠过来。
「走啦，感觉今天陈老师很累，别打扰他了。」
那脚步声渐渐远去，我才将憋着的那口气吐出。
付鹤在我耳边嗤笑，不言一语，还没等我吸进第二口气，一只手猝然捂住我口鼻。
「这么爱憋气，那就再憋憋。」
温热的手心，这只多次在我脸边贴着，在我身体游走的手，如今把我往死亡的边缘推入。
体内的氧气在挣扎中像泄气的气球一下子消耗完，晕眩开始向我袭击。
目黑的最后一刻，入眼的是付鹤深邃的眼窝内那永远显得目中无人的双眼。
事实上，他也确实是如此。
他有家底，有能力，有别人怎么踮起脚尖也摘不到的一切。
傲慢，强势，也无情，没有人摸得透他的心。
即使是在付鹤身边长大的我，也猜不到他为什么上一秒给我爱人般的深吻，下一秒却能掐着我的脖子叫我窒息。
再鲜甜的蛋糕摆在垃圾桶上，终究会被日复一日倒进的垃圾所熏染，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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