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节 一川旧梦（3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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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脸训斥我。
却又在紧急的课间休息时，变魔术般从饭盒里端出热腾腾的煮年糕。
「快吃快吃。你得了胃病还不是得我照顾。就知道给我添麻烦。」
到了公司，顶头上司把一大堆资料丢给我。
「三天内处理好。不然提头来见。」
我伏案工作到晚上。
打开手机发现律师给我发来草拟好的离婚协议书。
于是大雪天直接打了辆车到沈梦公司楼下。
可等我到她办公室所在的楼层时，却突然停电了。
我皱眉打开手机手电筒。
却发现有个不熟的同事给我发了一个微博链接，他语气犹豫：「这个……好像是你最喜欢的歌手的演唱会欸？」
我不明所以点开。
却不小心跳到视频发布者的主页。
那竟然是顾知愿的微博。
里面记录了他与沈梦的点点滴滴。
少男暗恋心事。
他原来高中就认识沈梦，一路追随她来到大学，再到如今来到她的公司。
他的签名是【为她失魂落魄又非你特权】。
点开视频我才知道同事的语气为什么会那么犹豫。
视频里演唱会的灯光闪烁，映照在顾知愿和沈梦的脸上。
两个人手牵着手，在人群中拥吻。
他配文：
【十八岁我向神明许愿能和你一起看我最爱的歌手的演唱会。
【今天，神明终于回应我了。】
手机跌落在地上。
我突然觉得很无助。
我和沈梦青梅竹马，在一起的时间几乎占据了我们生命的全部。
可哪怕如此。
我还是会觉得沈梦如此陌生。
好像我从来都不认识她一样。
沈梦办公室里传来呜呜咽咽的哭声。
……
「求求你，别推开我。
「我只是……我只是喜欢你，我有什么错……」
柔弱无助的少年坐在身穿西装的女人身侧，摩挲着她的侧脸，不断落泪。
顾知愿满怀绝望，破碎至极地吻在沈梦的侧脸。
我看见女人扶在他后腰的手，不断上移，直至按住他的后脑。
他们就这样在黑暗中。
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砰——」
电源接通。
霎时间灯光大亮。
「啊！」
他们终于注意到门口站着的人。
「程川哥哥！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只是——只是我太喜欢姐姐了！跟她没有关系！」
沈梦看见我仿佛失了神。
她微张着嘴，唇上还有莹润的水光。
「程川……你怎么会在……」
我神色平静，走过去。
将婚戒砸到她脸上。
被劈头盖脸一砸，沈梦回过了神来，她推开顾知愿。
语调上扬要跟我解释：「程川，你听我说……」
我却将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递了出去。
打断了她的话。
「沈梦。我们离婚。」
沈梦不顾形象，一路从办公室追我到楼下。
「程川，你听我说！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半栋楼的人都在围观。
我嫌丢人，打了辆车准备走。
漫天飘雪中，沈梦按住车门不让我离开。
神色近乎哀求：「我和他真的没什么……他是小孩，不懂事，我只是……」
「他只比你我小两岁。」
我语气不带起伏。
她眼眶发红注视着我，像是看着一艘不会返航的船。
「不要这样看着我，程川……求你，不要这样看着我……
「我们在一起十几年……我早就离不开你了。
「顾知愿……顾知愿他只是个意外……」
她声音越来越小。
身后却传来一声惊叫：「沈总！顾知愿要跳楼！你快来啊！」
她下意识松手回头。
我嗤笑一声，毫不犹豫将车门关上。
后视镜里，沈梦往前追出几步。
却又停下脚步往公司跑去。
我闭了闭眼睛。
心脏的刺痛仿佛这时才传来。
司机师傅从镜子里看到我的状态，担忧地问：「小伙子，你没事吧？」
我擦了擦脸。
才发现已经泪流满面。
回到家，开始打包属于我的那部分行李。
没多久，沈梦父母和我父母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我不无讽刺地想。
沈梦还真忙啊。
要稳住跳楼的顾知愿，还不忘通知双方父母让他们当说客。
我和沈梦在一起十余年。
比普通夫妻纠缠更深，也更难分离。
最终我父母也只是叹气对我说：
「小川，我们希望你做的所有决定都是为了幸福。」
终于收拾好所有行李。
我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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