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节 一川旧梦（2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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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时地震带波及了我和沈梦的学校。
当时在上课，所有人都争先恐后往外跑。
但我腿软摔了一跤。
她拨开人群，逆流而上来找我。
让我走在她前面，一路护着我跑。
我事后心有余悸地问她：
「你怎么想的？万一死了，你的那些规划、你的努力都不就全落空了吗？」
被我问得沈梦反而愣了一下。
「……我没想那么多。
「我那时候只是在想，如果跑不掉，死也要跟你死一起。」
那个时候的沈梦。
恐怕也想不到自己将来会为了其他人把我一个人丢在原地吧。
我从不怀疑真心。
可真心，瞬息万变。
顶头上司从字里行间察觉出我和沈梦不对劲。
「这世上有谁没有犯过错呢？
「指责过去的错误，要比补救这些错误容易得多。程川，我希望你永远有掀桌重来的勇气。」
末了，他又补了一句：
「当然，完美如我，是不会犯错的。
「你不如我倒也正常。女人没了工作还要有！
「三天后入职，手头上就有个业务要你飞阿根廷谈！男人啊，不能要一头没一头！」
第二天我早早起床准备去公司交接工作。
沈梦坐在客厅，嘴唇微微红肿。
是芒果过敏的表现。
大概是昨天顾知愿吃完芒果蛋糕又和她接吻。
我掠过她，向门口走去。
却被她拉住手腕。
她皱眉看着我，神情有些不服气。
「你在因为什么生气？因为我昨天没陪你吗？
「我都说了我很忙，要陪客户，已经跟你报备了要晚点回来。
「公司要上市。我身为管理层，不可能时时刻刻陪着你。
「这么多年，我们不都是这样相处的吗？你现在究竟在闹什么？」
是啊，这么多年都是这样相处的。
我爱她所以包容她。
哪怕她忙起来五天不回消息，我都不会苛责。
直到她难得一次接我下班。
手机响了一声。
一向蹈矩循规的她居然不顾交规，单手握着方向盘回别人消息。
那是我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顾知愿的名字。
也是我第一次知道。
原来她不是忙到抽不出一点空回消息，不是秩序井然不容半点错漏。
而是我并不是那个值得她花费心力、打破规矩的人。
我甩开沈梦的手。
平静地看着他说：「我受够了。沈梦，我们离……」
话音还未落。
沈梦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她低头扫了一眼屏幕，抱歉地看了我一眼。
电话内传来顾知愿撒娇的声音：「姐姐，你能不能来接我一下……
「今天好冷，我不想起床～我不管，你要是不来接我！我迟到你可不能扣我工资呀～」
沈梦几乎是不自觉地柔和了神色。
「你这样夜爬雪山的人也会怕冷？好了别闹了，快起来。
「今天可是轮到你给我带早餐了。」
我讽刺一笑。
电话那头顾知愿似有感应：「欸对了！帮我谢谢程川哥哥！
「昨天吃了他的餐厅还借用了他的人！我一定好好工作将来给他送份大礼！哼哼哼！」
沈梦闻言心虚地看了我一眼，又移开目光。
手指不自觉按了减音量键。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出来。
我摇摇头，转身要走。
却听沈梦飞快地回绝了顾知愿，追上我要送我去公司。
「昨天是因为顾知愿约了客户吃饭，但忘了订餐厅。
「我才把预订的餐厅让给他……都是为了客户，你明白吗？」
我沉默地看着她。
情人节陪客户吃饭，她自己不觉得荒唐吗？
沈梦或许意识不到。
每当她撒谎或紧张的时候，都会不自觉摩挲婚戒。
但送到一半，沈梦还是被顾知愿叫走了。
因为肠胃炎还有其他什么原因。
不重要。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今年冬天反常地冷，大雪封路，没有外卖。
我胃痛想让沈梦给我倒杯热水。
却看见她披起衣服起身。
「顾知愿家里停电了，他怕黑，我去陪陪他。」
我愣在原地。
一时间不知道该问你和他什么关系就去陪他。
还是问为什么整个城市全城灯火通明就顾知愿家会停电。
但沈梦没给我问出口的机会。
她走得匆忙。
根本没来得及问我蜷缩在床上是不是不舒服。
不像高三时，我稍微露出一点压力大不爱吃饭的苗头。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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