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节 不及千千晚星（3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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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的班长。
毕业聚会那天，他还当众向何慧表白，不过被何慧拒绝了。
理由是，她不谈异地恋。
但那天，何慧笑得太明艳，语气太娇俏，以至于我隔得老远，都听出这话的另一层意思。
如果他愿意和她填一个同志愿，读同一个大学，不是异地恋了，他们就可以在一起。
后来他们有没有在一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大学，天南地北，相隔千里，如果恋爱了，那就是何慧的喜欢高于林奇辰对她的喜欢。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直至他们一吻完毕，才举起拳头冲过去。
林奇辰没有防备，挨了好几拳才反应过来，但人已经趴在地上，没有还手的能力了。
「沈初，别打了。」
何慧冲过来，死死抱住我的腰，不让我再靠近他。
我喘着粗气，忽然间很想笑。
「何慧，这样就没意思了。」
何慧松开我，语无伦次地解释：
「这是个意外，我们以前没有这样的，我就是心情不好，我……」
这时，林奇辰爬起来，站到她身边，有一种给她撑腰的架势。
「别怕，反正你们都要离婚了。」
「给我滚。」我抡起拳头，朝他挥去。
他立刻撒腿就跑。
我讥讽地看着他的背影，何慧为什么会看上这种人呢？
是余情未了，还是寻找刺激？
「明天早上九点，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你。」
说完，我转身朝外走，终于体会到何慧那句「在同一个空间呼吸超过一分钟，会让我很想死」是怎样的感受了。
即将开门时，她突然冲过来，从后面抱住我。
脸贴在我背上，湿意渗透薄薄衣料传来。
「对不起。
「我错了。」
橘黄色的夕阳挂在天边，微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
世间万物，都被蒙上了一层命数将近的绝望。
我低头，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拉开门大步离去。
「算了吧。」
第二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何慧如约到来，身上带有浓重的烟酒味，眼下黑眼圈明显。
「沈初，我们再聊聊吧。」
我低头，看向手机。
屏保上的照片，是刚结婚那会儿，何慧在新家低头喝粥时，我偷拍下来的。
升腾的热气轻柔地覆在她眉眼间，鼻头红红的，发丝挽到耳后，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温暖。
我也不明白，那么普通的一幕，为什么会使我生出那么深刻的触动。
昨天一整晚，我都在盯着这照片回忆当时的感受。
但此时见到她真人，我却觉得很陌生，仿佛我们之间从不曾真正认识过。
这照片里蕴含的一切期盼，都是我一个人的臆想。
「我不想再自欺欺人了。
「以后，我们都好好地生活，别再像以前一样。」
我笑着说道，喉咙深处藏着哽咽。
她低头，小心翼翼地拉起我的衣袖，轻轻摇了摇。
我强忍着心酸，率先往前走。
等办好手续再出来时，何慧已经哭成了泪人。
我头一次知道，她对这段婚姻如此不舍。
可为什么呢？
分别前，她提出抱一下。
我摇头拒绝了。
以前，她不喜欢我碰她。
如今，是我不敢再碰她。
我怕我稍不留神，又会对她心软。
错上加错。
我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上，不敢让自己闲下来。
可没想到周五这天，部门聚餐，我会在餐厅里撞见何慧和林奇辰。
他们手挽着手，有说有笑，穿着同色系衣服，看起来很恩爱。
身边同事不知道我正在办离婚手续，纷纷探究地看向我。
我扯出一抹尴尬的笑容，解释道：「我们已经离婚了。」
何慧也很窘迫，侧过脸贴在林奇辰的手臂，催促着他离开。
这时，我身后突然跳出一个泡面头的女孩，冲着他们的背影说道：
「嘿，姐姐，你们什么时候离婚的？是不是沈初也能找下家了？」
我拽了拽她：「阿黎。」
阿黎甩开我的手，狠狠瞪了我一眼：「离婚不跟我说，是怕我霸王硬上弓吗？」
我脸一红，赶快逃了。
阿黎本名叫江小黎，是我们院长的女儿，有一次来医院玩的时候，掉到了医院后面的湖里。
是我救了她，还给她做了人工呼吸。
自那之后，她就经常开玩笑说我夺了她初吻，要我负责。
为人活泼，大大咧咧，不拘小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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