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节 不及千千晚星（2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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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净净的皮肤，弯弯的眉毛，小巧秀气的鼻子，下巴微翘，有一颗褐色小痣。
一米六的小身板，缩成一团，像只猫。
「小懒猫，不能再睡了，我做了你喜欢的蒜苗炒腊肉，快起来尝尝。」
她嗯了一声，但仍不见动。
我伸手去拉她，刚搭上她的手臂，她就像触电般躲开了，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再不见丝毫睡意。
我愣住，一股悲凉涌上心头。
原来她回答里说的，她的身体很诚实，是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我缩回手：「起床吧，我有话要对你说。」
十几分钟后，何慧洗漱好，来到餐桌前坐下。
我盛好饭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准备放到她碗里，但伸到半空，想到她的嫌弃，又默默收回手。
见我如此，她好像也有点尴尬。
「你有什么事要说？」她问。
我沉默了一会儿，才终于下定决心：「吃完饭，我们去登记离婚吧。」
「什么？」
我平静地看向她的眼睛：「你不要委屈自己，你不应该过这样的日子。爸妈那边，你可以把责任都推给我。」
筷子从她指间掉落，她蹙起眉头，呆呆地与我对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底慢慢弥漫了雾气。
许久后，她带着哭腔问：「为什么？」
其实我觉得她不应该问我这样的问题。
太残忍了。
我不是那个想要走的人，却要给她找出一个合理的答案。
「因为——」我侧头，看向窗外炙热的阳光，「人生还很长。」
这个话题进行得并不顺利。
何慧太擅长用沉默掩饰自己，折磨他人。
桌面上三菜一汤失了色泽香气，油腻在食物表面很倒胃口。
何慧推远了碗筷，问：「有烟吗？」
我摇头。
之前我是抽烟的，但她不喜欢，所以我戒了。
她又说：「那你去我梳妆台下面的抽屉里，帮我拿一下。」
我起身去拿，回来递给她时，她笑了笑，接过去，娴熟地抽出一根，含在嘴巴里点燃。
深深吸了一口后，将烟盒递给我，示意我也来一根。
「什么时候学会的？」
看着她这样，我心里有些难过。
同床共枕，我却不知道她的变化。
她收回手，隔着灰白色烟雾，朝我笑：「心里烦，一开始抽着玩，后来就习惯了，但不好意思跟你说，毕竟当初要你戒烟的是我。」
「少抽点，对身体不好。」
她点点头，过了一会儿，说：「我把烟戒掉，然后我们要个孩子吧？」
这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她到底在想什么？
她以为孩子是什么？
她以为我是什么？
她又把自己当什么？
「沈初，我不想离婚。」
一根烟抽完，她把烟蒂摁在碗底碾熄，一字一句说得很慢。
给人一种很真诚的错觉。
我猛地站起身，情绪有些失控：「何慧，你不是不想离婚，你是不敢离婚，你现在已经过得很不开心了，为什么还要继续下去？
「你可以不爱我，但你不应该连你自己都不爱。」
说到这里，我稍稍冷静了些，坐回椅子上，拿起手机，将知乎打开，点进她那个回答里，将手机递给她。
她颤抖着手，想接过手机，又放弃了。
好一会儿后，她气急败坏地站起来，吼道：「你装什么好人，我就是不爱你，但我就要拖着你，我不离婚，有本事你出去找别的女人去。」
各种复杂的情绪都在此刻消退，我整个人有一种空前的平静。
「你考虑好了通知我，在这之前，我会搬出去住。」
那天之后，我就再没回过家。
何慧没主动联系过我，并且拉黑了我的联系方式。
这让我很迷茫无助。
我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她总是这样，拒绝沟通，紧闭心门。
一个月后的一天，我实在放心不下，结束手头上的工作后，偷偷跑回去。
结果一开门，就看到地上摆放着一双男士皮鞋。
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脑海里一片空白。
我木然地往里走。
很快就看到客厅里有两道身影紧紧拥抱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
屈辱和愤怒在四肢百骸里流窜，我生平头一次，对何慧这个我爱了很久的女孩，产生了鲜明的恨意。
不远处霸占我妻子的男人，我也认识。
他叫林奇辰，是我们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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