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节 盼盼（3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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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多作停留。
休息片刻后，我怀着激动的心情冲着售票处大娘道：
「大娘，我要一张去县城的——」
下一秒，一记拳头重重地落在我肩上。
我倒下去，看到了哥的脸。
我不知道哥是什么时候从镇上跟着我来的，也不记得我是怎么被哥拖着回了家的，我只知道自己心若死灰。
那记拳头打碎了我的梦。
我又看到了爷的脸，下一刻，就是无尽的拳打脚踢。而哥只站在一旁，不发一言。
我没了反抗的心情和力气，甚至恨不得他就如此打死我得了，倒也是个解脱。
良久，许是爷也没力气了，终于停了下来。我忍不住苦笑，自己竟然还活着。
这时，娘做事回来了，看到横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我，尖声叫道：
「盼丫头啊！」
可还没等她扑到我身上，迎接她的又是一记耳光。
「这小崽种身上的钱是不是你给的！」
闻言，我努力地撑起一丝力气，忙回道：
「是我偷来的！跟娘没关系！」
听到我这么说，爷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道：
「偷？谁有几百给你偷？小小年纪骗人倒在行。」
娘费力地抬起被打偏的头，对着爷说道：
「是，是我给盼丫头的，有什么你就冲我来，别冲孩子发火。」
这时，爷面上露出奸淫之色，道：
「老子自会好好疼你。」
然后，他又转过头来对着我说：
「盼丫头你今晚就搁地上趴着吧，你爹我要好好收拾你娘。」
看他拖走了娘，我万念俱灰，闭上了眼睛。
在家里躺了半个月后，我妥协了，跟着娘去了镇上厂里做事。
我跟娘在一个厂里做事，她踩缝纫机，我套螺丝钉。
我不吵不闹，把每周的工钱都乖乖地给了爷。
爷把这钱跟娘的工钱对了一对，知道我没私藏，对着我的笑脸都多了好多。
这天，我拉住一位工友问道：
「你可知道镇上有什么做夜工的地儿吗？」
工友思考了一会儿，回道：
「镇卫生院那附近有个菜馆好像在招工来着，晚上客多，刷盘子的活儿还缺人手。」
我向她道了谢，把今天厂里的事儿做完后便向镇卫生院走去。
这活儿一干就干到了夜里九点。
老板给我结了今天的工钱，我从里面抽出了两块钱，塞到了袜子里面。
我快步赶路，回了村，看到爷拿着根粗长的木棍就坐在院子里。
他远远看到我，就咧开了嘴骂道：
「小崽种！老子最近白疼你了！还知道晚上出去鬼混了是吧！」
娘在旁边呆呆地立着，脸上肿起，赫然是巴掌印记。
我看着心疼，但不敢表现出来。爷见我不接话，操起手中的木棍就要往我身上砸。
我突然直直地跪下，强忍住内心的恶心，道：
「爹，我是做夜工去了。」
然后，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又把塞在兜里的工钱递了过去：
「这是夜工的工钱。」
也许是第一次听我叫他「爹」，爷愣愣地半天没晃过神。
良久，他终于面露喜色，好像真的有多高兴似的，忙把手中的木棍往旁边一扔，对着我缓和了语气，道：
「乖丫头！还知道孝敬你爹了。」
我垂下头，怕与他对视我会忍不住恶心，只轻声道：「嗯。」
爷大概是以为我羞涩难当，他并不在意，还忙着把我扶了起来。当然，是他在收下工钱之后。
自此，家里的氛围明显变得比以前融洽了许多，连娘脸上终年不散的苦色也渐渐消散变得明朗。
我装模作样，暗中谋算。终于攒到了一百块钱时，对着娘开了口：
「娘，我打算去城里了。」
「过些天，厂里组织去县城交流学习，我打算趁着那会儿子直接到城里去。」
娘半天未发一言，只是叹了口气，知道我这是已经下定了决心。
「那些钱都被你爷收走了，娘没用，帮不到你了！」
见娘如此自责，我忙着回道：
「娘，你别担心。我做夜工……偷偷攒了点钱，肯定够买张火车票的。大不了到了城里继续做工就是，总不至于饿死。」
见娘还是不放心的样子，我又补充道：
「都说城里机会多，你瞧我人又机灵，做事又麻利，肯定不愁找不着事儿做。等我又攒些钱了，我就念书去！」
听我这么自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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