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节 恋爱脑连环杀人案（8 /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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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我一个月报备一次最近的状态，告诉他妈，他在别的城市找到了工作，一方面感受到了没有管制的自由感，另一方面，又怀念妈妈对他的一手操办，将他妈的种种行为美化成伟大的母爱，而不是控制的魔咒。
过年时，我还特意发红包给他妈拜年，他妈可欣慰了，儿子终于长大了懂事了，既能独立自主，又能理解与尊重父母的苦心。
即便过年不回家了，她都觉得这是她儿子成熟稳重的表现了。
更难办的是赵严。
毕竟，他得养家糊口，家里老婆孩子等着他的钱活命呢。
他这人挂了，也没有收入了，银行卡密码我也不知道，我去哪里找钱给他老婆转回去。
我只能冷处理了。
他老婆动不动就是 60s 语音咒骂，听得人真是烦死了。
后来，他老婆请了他的父母、亲朋好友在微信上轰炸。
我这才选择了他的一个表哥回复说：「男人在外面挣钱能不辛苦吗？过年有钱回去不就好了，平时管那么多干嘛？」
再后来，我就搭上陆霍阳了，他陪我的时间少，但给的钱多啊。
我一次性给他老婆转了 5 万，世界彻底安静了。
果然，钱是个好东西。
我一个人操作这么多手机，我还能不知道手机操作能被记录？
我能把手机放在同一个地方？
我能让警察找到什么有效证据？
当死者的身份都被确认后，通过他们的手机查询信息一定是警方的第一反应。
他说的那个东西，估摸着早就被查得清清楚楚了，没有拿出来，是因为还不足以作为判定我就是凶手的证据。
我断定警方没有掌握什么直接的证据，仔细在心里复盘了一遍，我觉得我还是有机会走出审讯室的。
然而，就在这时，有人送了一份文件过来，那人问：「是苏乙洋的车祸资料吗？」
对方点了点头扫了我一眼说：「看来，案情比我们想象中的更复杂。」
13
「苏乙洋？」那人拿着那份文件，目光落在我的脸庞上，略带戏谑地说，「让我来猜猜看，里面藏着怎样的故事？
「7 个死者，同一死法，但是，唯独赵严的伤口又深又长，这才在他的锁骨上留下了痕迹。
「赵严跟你哥苏乙洋是认识的，有没有可能杀人的目的不是情感，而是仇恨呢？
「你哥的车祸，不是个意外吧？」
他试着去打开那份文件，但动作却特别地缓慢。
我的目光紧盯着他的手，我的心也被完全地牵引着。
终于，我按捺不住了，我喊道：「等等！」
我问：「我现在说，能不能算是自首？」
那人明显地感觉放松了一下，但他仍旧在故作镇定：「那得看你能说出什么来？」
我定了定神，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也只能破罐破摔了。
「苏乙洋的死，不是个意外，而是人为的精心设计。
「他平时是靠开车给人送货挣钱的，那辆开起来呼呼作响的面包车，就是他的身家性命，但那天，有人弄坏了面包车的刹车，还有人故意在他的饭菜里放了酒，所以，车子出了事故，且因为他是酒驾被判定为全责。」
那人猜测道：「是 7 名死者做的？他们这么做是出于什么目的呢？」
我说：「除了赵严，其他 6 个人都跟苏乙洋素不相识，毫无关系。
「但有一人，与他仇深似海。
「有着必须让他死的理由，并且决心非常之大。」
听到这里，警察更为迷惑了，他看了一眼文件，又看了一眼我，很不自信地猜测着：「是赵严？」
「不是，」我摇了摇头说，「是我。
「是我想要杀了他。」
我以为这会成为一个永久的秘密，从未想过当我亲口说出来时，心情竟然能如此畅快。
「赵严知道一点内情，所以，我痛恨他，所以杀他时，特别用力。」
我告诉警察说：「我叫苏沫语，但这并不是我父母给我取的名字，这是苏乙洋给我取的。
「我根本就不是他的亲妹妹，我只是他从路边捡回来的、无家可归的、精神错乱的一个少女。」
我加重了口吻说：「那年我 13 岁。」
14
我知道一旦苏乙洋的资料被查明白，我所说的一切谎言都会不攻自破，所以，我必须提前认罪，争取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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