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节 墙壁里的奶奶（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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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收拾得很干净，她已经离开了公司。
我忽然把手伸进包里，我的表情在一瞬间凝固了，我的证件……全部没了。
我顾不上寻找萧琴，立刻提着包来到地下室，在入口处换好防护服。
我打开暗门钻了进去，一股烟味混合着化学药剂的味道让我浑身发毛，我拿起梯子旁的斧头，竖着举起斧头慢慢观察着周围。
暗红色的光布满了每一个角落，柜子上是一块块白骨，还有一些头骨像装饰品一样被陈列在柜子最高处，每一块骨头都有编号。
接着，我看到了张经理抱过来的黑猫！它叼着一块白骨，迅速从我的脚下蹿过去，我跟着它的脚步来到一个黑色小房间门口，打开门口，我看到成堆的肉块和近乎黑色的水池。
一个与我穿着同款防护服的身影熟练地处理着手中的肉块，一些大块的骨头被迅速分装到红色袋子里，而小块的骨头则被装到蓝色小型袋子中，被去除的肉就投进水池中去，我听到手术刀划过皮肉的声音，还有把肉块丢进水池中的「啪、啪」声。
「张经理，你来了？帮我把门口的垃圾放到楼上。」
声音隔着厚重的防护服，我一时间分不清是谁的，只能确定是个女人。
我故意将脚步声拖得重而长，好让我看起来更像个成年男性：「哦，那个新来的什么时候给做了？」
她没有回头，把刀子也丢到水池：「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不过我已经取得她的信任了，找个机会把她做掉吧。」
「你怎么不说话，还有我让你拿的东西呢？张经理？」
我双手举起斧头，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喊道：「天黑，请闭眼！」
面前穿着防护服的人身子一顿，她缓缓转头，防护服内，是萧琴的脸。
12
我手中的斧头掉落到地上，斧头的前端在空中划过一个弧线，眼看着就要砸向我的脚趾，愤怒让我的全身都燃烧起来。
萧琴迅速弯下腰接住斧头发出「嗯？」的声音，她将斧头和手中的废弃骨头一起扔进了水池，激起一道红色带着腥味的水花，斧头刚好和一块头骨发出碰撞声，刺耳的声音让我头昏脑涨。
我要快点结束这一切！
血腥味顺着鼻腔钻进骨髓，肉块腐烂的味道让我的眼睛睁不开，我忽然间全身发寒，说不出一个字。
「你们……你们杀人！」我大喊着，忽然感到手臂一痛，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我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我本以为萧琴是好人，她此时眯起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下的我。她灵巧的手指解开高马尾，顺滑的棕色黑发一瞬间散开，就像是温柔的屏障。我终于想起那句温柔的「天黑请闭眼」像谁的声音了，是她的声音。
「我们不杀人，福运公司从来都只是尸体的搬运工。」
她一边捏着肌肉松弛剂的瓶子一边捏住我的脸蛋，接着对我露出笑容：「倒是你，这么傻，我让你说什么你还真全部都告诉我了。」
「奶奶，我奶奶……在哪儿？」
我完全听不到她在说什么，我只能感受到自己的嘴巴十分干涩，上下唇好不容易分开，又死死粘在一起，我努力发出声音，却听着自己的声音越来越弱，就像是肉块被投进水里，水池面的波澜也逐渐地变小，直到消失。
也许我的生命就要在此刻一同消散了，连同着真相。
「你的奶奶，就在你身体里啊。」萧琴凑近我的脸，在我耳边说道。
我忽然听到这句话，什么意思？
她用麻袋套住我的脑袋，我被用力踹了一下。
我感到窒息，听到警车的声音，接着是斧头，不过，在斧头落下的痛感传到大脑前，暗门被打开了。
13
我醒来时只看见两名警察，一位警察先是看了看我的脸，后又看了一眼喉咙，转头小声道：「先别问她。」
而另一位年纪稍大的警察则是问了我几个常规问题，说我刚做完手术，让我用点头或者摇头回答，接着是主治医生进来查看情况，最后, 是心理医生。
咦，为什么大家都对我这么冷淡？算了，一定是我的脑袋糊涂了, 现在所有人都安全了，我露出一个自认为完美的笑容。
我过了很久之后, 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奶奶消失的八年前，我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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