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节 墙壁里的奶奶（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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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说，公司地下室曾被洪水淹过，那里虫子泛滥，外边来办事的人一停车就投诉，所以就干脆封死了。
等下班的时间一到，我看所有人都要走完的时候，我坐上电梯，按下了负一层。
【您所选择的楼层暂未开放。】
广播忽然想起那个温柔的女声，我在慌忙中狂点一楼的按钮，等门打开时，一张张戴着标准微笑的人一起看着我：「今天可是公司聚餐哦，不来的人要罚一百万。」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我，我今天有事情。」
「难道你想被罚款吗？诶？你今天是不是也没有把垃圾带走？」
王姐和两个女人朝我走来：「没关系，我们陪你去扔垃圾，再一起去聚餐吧！」
「王姐，我陪她去吧。」扎着马尾辫的清瘦女人对我伸出手，我们来到办公的三楼，她说了两句话。
第一句话是：「我叫萧琴。」
第二句话是：「我知道你看见了什么。」
我睁大眼睛，她把垃圾塞到我手上：「你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
办公室门口的垃圾袋总是这么沉，难道是我想的那个……人的尸体？
我半眯着眼睛，颤抖地打开塑料袋，看到里面就只是带着汤水的外卖盒。
「瞧把你吓的。」萧琴挽住我的手臂，「好啦，去聚餐啦。」
我盯着垃圾袋，直到黑色塑料袋被我扔进垃圾桶，我又去了高级西餐厅，等结束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了。
萧琴执意要送我回家，我说自己要上厕所溜走了。
我重返公司，这次我走楼梯来到负一层，浓烈的化学药品气味让我连连咳嗽，我的脚踩到了一堆有韧性的物体，我差点发出尖叫。
后退一步，我看到了一堆蟑螂翻过身的尸体，它们的脚还在不停地颤动着。
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强忍着呕吐的感觉，继续向前走，这里果真如张经理说的一样，虫子很多，地下室湿滑的发霉味还有虫子挪动的声音让我的声音冷起来。
我打开手机灯光，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暗门，等我准备离开的时候，我踩到了一块声响不同的地板，是空心的。
我趴在地上仔细摸索着，直到一块翘边的板子被我的手指翻起，接着是生锈的梯子，我小心向下爬，忽然，我听到东西砸碎的声音，我的后背湿透，只能顺手拿起一套地上的防护服，快速离开了这里。
等我爬回去时，我听到了脚下传来的声音。
猫？
10
我在回家后收到一条短信：「你是不是也发现了那个？」
打通这串号码，我听到清脆的女声：「陈云？」
「是萧琴吗？！」
我激动地继续道：「你说的是……是……」
「是人的骨头啊。」她果断道。
「我去调查到了很多。」我告诉萧琴。
她有些惊讶：「可是，这很危险，小云你只是个学生，这么危险的事情，还是交给我吧，你还知道多少？都告诉我。」我总觉得她的声音很熟悉，但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
接着我告诉了她记者和奶奶的事情，并说出了我会去查明真相，她想了一会说：「你不害怕这个公司的人害你吗？」
不等我回答，她又说：「你把证件都放在我这里吧，就算出了什么事，我会去救你的。」
我心中起疑：「那个，要不还是……」
「你不相信我就算了。」萧琴挂掉电话，只留我一个人躺在出租屋床上看着天花板。
11
「陈云，你昨晚逃走后去哪儿玩了啊？罚你一百万哦。」张经理指了一下我，然后笑起来，「开玩笑的，下次要紧跟着大部队的脚步。」
我僵硬地挤出笑容：「我会的。」
说话间，黑猫跳上我的桌子，它撒娇似的轻咬了一口我的手指，那里立刻留下了一摊血迹，是黑猫的嘴在流血……
我想起昨晚地下室暗门下玻璃摔碎的声音，还有蹿过去的黑猫，我决定耐心等待着傍晚，我会穿上那身防护服，混进地下室，找到一切的真相。
时间接近五点整，所有人都开始收拾东西，除了萧琴，我想起她昨晚对我说的话，难道她打算跟我一起行动吗？
我给她使眼色，她只是对我笑了笑，没有过多表示。
等我去上了个厕所的工夫，我发现桌上多了张纸条——「已经拿走咯」。
我抬头望向萧琴的工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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