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节 妈妈的女儿（7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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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天地。

「妈，对不起，原谅我的一意孤行，现在，我终于理解了你，可也晚了，我爱你，照顾好你自己，请你不要因为我的离开而自责。如宝是我的女儿，希望你再陪她一程，该打的时候要打，更多的时候，可以麻烦你给她一点温情吗？

「就当是弥补我冰冷的童年。」

我妈不断地点头向我保证：「女儿你放心，妈会照顾好自己，也会照顾好如宝。」

闫奕辰一直充满期待地看着我。

「小静，你没有什么对我说的吗？」

我摇了摇头。

「奕辰，我们之间成了过去，向前看吧。

「用心去爱你现在的老婆吧。」

闫奕辰哽咽。

他崩溃地打自己巴掌：「我不是人，我对不起你，我不应该再结婚，也不应该……」

我看着他不断地道歉痛苦的模样，手掌虚虚地贴在心口的位置。

这里没有心，也没有情绪。

死后的那一点儿怨，也跟着烟消云散了。

我释然了。

地府的吸力传来。

我向他们挥手：

「我这辈子过得很幸福，来世有缘再见吧。」

如宝番外

我从记事起，就跟姥姥生活在一起。

印象中，我似乎有个等着的人。

年复一年。

我坐在小区内的单杠上，远处的高楼似乎就在眼前，却依然很远。

直到有一天，我决定去看看。

放学以后，我凭着脑海里残存的记忆，走过一条条街道。

直到周围的环境越来越熟悉，我的脚步也越来越快。

我站在一栋居民楼下，漫无目的地寻找着那扇窗户。

我看到一串熟悉的贝壳风铃，也不确定是不是记忆中的那一个。

「为什么跟同学打架？」

一个女人领着小男孩在我面前经过。

男孩的脸上满是骄纵：「谁让他们说我爸是二婚！还说以后我爸的钱还得分给别人！」

「我的宝贝，你爸爸的都是你的，」女人安抚男孩，「放心吧，是不是，老闫？」

我这才看到，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沉默的男人。

他大概四十多岁的模样，眼角有了细纹，头上也多了几缕白发。

他沉默地看了他们一眼，又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一句话。

走到单元门，拿出钥匙前，他扭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中有疑惑，又有不解。

我对他大方地点头，目送他们开门后，离开了这里。

我想，我见到他了。

都说孩子不会记得三岁前的记忆。

我却经常梦到一个男人将我抱在怀里。

有时喂我喝奶，有时喂我吃饭。

他牵着我的手，走过春夏秋冬，走过严寒酷暑。

他是我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

然后我就被放弃了。

我将戒了好久戒不掉的阿贝贝，亲手还给了他。

他说过两天就接我回家。

两天又两天。

我等了十三年。

同学嘲笑我没有爸妈，我很认真地对他们解释：「我妈去世了，我爸有了新的家庭，所以我不是没有。」

他们经常用这件事来嘲笑我，却发现我根本不在乎。

时间久了，都觉得无趣，也就不再提了。

我爸想起我时，我正上高三。

赶回家的时候，他带着新老婆和弟弟来接我。

看到我的第一眼，他终于认出了我。

他愧疚地解释：「真是女大十八变，那天爸爸没认出来，你怎么也不叫住爸爸呢？」

他斟酌着开口：「静静，对不起，爸爸来晚了，我来接你回家。」

我拒绝了他：「我现在不叫静静啦，我叫闫小如。我姥姥说，我不要当任何人的影子，就算名字里不带静，我妈也永远在我的心里。」

我翻出钱包里的照片：「看，这才是小静，我是冒牌的，小静阿姨也是冒牌的，世界上只有一个小静。」

我爸长久地看着我，红着眼睛祈求我把妈妈的照片送给他。

我摇头：「我有很多妈妈的照片，可你不是有了新的爱人？我只有照片，就不要跟我抢了。」

他捂着心口，步履蹒跚。

姥姥哈哈大笑，将他们赶了出去：

「我外孙女不是招娣，犯不着回去当耀祖的保姆。」

我爸还要坚持，姥姥一句话就让他歇了菜。

「就当是为了我女儿。」

小静阿姨不情愿地跟着闫奕辰身后离开。

我悄悄跟了上去，发现他们在争吵：

「说好了让你女儿回来帮我带孩子，现在是怎么回事？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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