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节 暗卫新生（9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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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暗卫身手在廖小姐之上，要再把她捉回来不是难事。」

江公公揣摩着赫连煜的脸色，试探性地说道。

赫连煜垂着眼眸，案前的折子放了半天仍然没有朱批，大多数时候，他在看着桌上的鸹鸟木雕发呆。

江公公说得没错, 要是他实在要捉小哑巴回来, 其实有很多方法，便是抽出剑来抵住萧澄水的脖子也未尝不可。

但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做。

急忙追出宫外，看见萧澄水紧紧抱住廖容青的时候, 他的怒火几乎要烧上心头，几乎已经计划好如何让萧澄水家破人亡，他一向是个很有计划的人。 

夺嫡的时候计划着如何得到老皇帝的信任，如何通过娶妻得到额外的助力……

为了达成那个目标，没什么是不可以利用的，没什么是不可以牺牲的, 包括他自己。

为什么没有这么做呢？

赫连煜把玩着那只鸹鸟, 回想起留在偏殿里的信。

【主子, 感恩您救了我，哪怕对您而言也许只是随手捡了个玩意儿。我愿意当个玩意儿给您卖命，从来没怨过您。可是萧澄水、萧家上下拿我当人，当家人，剩下的一点时间，我想自私一点点。这些年您成全了我很多不该有的念想，请再成全我一回吧。】

她没有说, 但赫连煜知道，如果再捉人, 廖容青会让小哑巴死在他面前。

这是生平第一次，他对一件事、一个人束手无策, 甚至握得越紧流失得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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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家人给我请了流水似的大夫, 从各地名医到江湖骗子，什么人都来了。

我没忍心拒绝他们的好意，但宫里太医都束手无策的情况, 这些名医也实在没什么办法。

因为我不是病了，是这些年月里受过太多伤，吃过太多拔苗助长的丹药秘方，在日复一日的训练中损耗了太多, 纵使可以调理，也并不能活多久了。

「我们这样的人看着很健康，实际底子已经坏透了，靠着丹药强撑，到了某一个节点身体就会突然溃烂。」

十四曾经这样说。

萧澄水不高兴我隐瞒情况, 却实在没办法再苛责，我第一次尝到当小孩儿的新鲜滋味。

萧家人决定举家迁往南方，远离权力中心虽然远离机遇, 却也能远离风险，他们一向不是太在意权力和地位的人。

「细软都收拾好了么, 我们的出发时间可能要提早一些。」萧澄水说着, 神情严肃。

我问发生了什么事？

「皇帝对兰家人下手太狠太早了，群臣反扑，京城不安生。」

「前朝丞相本就支持大皇子, 一直对赫连煜怀恨在心。他在朝中声望很高, 现在抓着兰家仅剩的幼女做文章，兴许……京城要变天了。」

我望着远处巍峨的皇城，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心下居然一点波澜都没有溅起。

「听说南方都是小桥流水、烟雨行舟，我们一起去看吧？」

萧澄水摸了摸我的头，笑着说好。

（完）

【作者：不成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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