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节 暗卫新生（6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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鸹鸟象征吉祥，更重要的是，一身玄衣练轻功时，赫连煜常说我很像轻盈的鸹鸟。
「小哑巴，鸹鸟看着是玄色，羽翼展开时却会有彩色的光。」
烛光微动，我竟然在赫连煜脸上看到了一点儿笑意，这样的温暖，看着他俊朗的侧颜，我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我很快做好了一个木雕，虽然粗糙，但能看出是一只小鹿。
从未做过除鸹鸟以外的东西，原本以为会做得不好，但真正雕出来后惊讶地发现意外地生动。
「送给你。」我对萧如琢说。
「送我的？！谢谢容青！」
她笑得惊喜，接过小鹿爱不释手地把玩了一阵儿，忽然像是想起来什么，跳起来要拿去给萧澄水看看，好好炫耀一番。
我拿起另一块木料，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却忽然觉得一阵恶心涌上喉咙，我猛烈地咳嗽起来，难受得几乎窒息，吐出了几口腥甜的血。
我愣了两秒，慌忙拿出帕子要把地上清理干净，生怕萧如琢突然回来看到。
帕子是萧如琢为我绣的，洁白纯净，此时却染上了肮脏的血渍，我皱着眉，心想得立刻回去把帕子洗干净。
轻微的风声响动，我眯着眼睛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是十四，血渍还没来得及清干净，她看着我，表情很复杂。
十四功力在我之上，却能被我捕捉到行动的痕迹，只有一个可能，她受伤了。
「主子要你回去。」
是赫连煜让她受伤的。
我清理干净了地上的血渍，缓缓吐出一个字：
「不。」
十四递过一张纸，我认出是赫连煜的笔迹：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你走之后，主子天天看着这卷诗发愣，回来吧。」
我伸手，十四以为我要接过去，但我只是轻轻捻了捻那张纸，留下了一点圈圈圆圆的血迹。
「小哑巴不识字，也活不长了——恭喜主子登基，放过我吧。」
14
「廖容青，你最好解释一下为什么萧如琢有你做的木雕而我什么都没有！！」
萧澄水作势要生气，而我早有准备，变戏法似的拿出昨晚连夜做好的木雕。
是一只小狗，精细度显然比萧如琢的小鹿高了不少，萧澄水一愣。
我本以为他会像萧如琢一样欣喜地接过去把玩，没想到他居然脸色沉了沉，我心里有些失落：「不喜欢吗？我可以再……」
「很喜欢。」萧澄水打断我，他接过小狗木雕，叹了口气：
「但是再喜欢，也不必连夜做出来，我看你眼下发青脸色发白，本以为是没睡好，担心来着。」
他轻柔地抚了抚我的头，语气很温柔：
「以后再不许这样熬夜了，身子本来就不好。」
「这小狗像平安，雕得真好，我很喜欢。」
听见这些夸奖我有点儿不好意思，面上不显，心里却是微微发着热。
「既然喜欢，跟我说说以前的事，好么？」
我不擅长拐弯抹角，这句话来得猝不及防，萧澄水甚至有些结巴：
「以……什么以前。」
「我被赫连煜捡到以前，你认识我、知道我是谁，不是吗？」
赫连煜曾说我虽然看着笨，但有一点儿必要的聪明，大智若愚。
也许正是因为知道我有这样的聪明，也知道无论他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无条件支持，所以他常常在我没有防备的时候利用我。
赫连煜把我当个物件儿用，就像他用任何一个暗卫，我其实是没有怨言的。
只是我常常后悔，贪了他那一点儿特殊的好，才让我万劫不复。
15
萧澄水最终还是说出了实情。
我算是个小官宦家的女儿，曾经就住在萧府东边儿，不过一条街的距离。
我和萧如琢同年出生亲如姊妹，常常一起游戏，萧澄水也像我半个哥哥。
父亲虽然官职不高，但为人正直，是实实在在为民的官。
但正直过了头，便会长出尖刺，是同僚的肉中刺。
他被推出去背了个不大不小的锅，先帝未必不知道他是个替罪羊，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官职，错杀，便当是杀鸡儆猴了。
抄家前夜，父亲和母亲把我往萧家一塞，硬气了一辈子的两个人跪在地上，声泪俱下，求求萧父萧母收留我。
那是一个非常危险的请求，但萧母主动应下了。
「廖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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