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节 云中有座山（4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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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想尽了一切办法，探听过庞氏集团，找过庞龙，报过警，都毫无结果。

我姐是否还活着？要是活着，为什么音信全无？还有，庞龙为何一醉酒就轻呼「苏婉」？

为了揭开真相，我混进了庞家，找我姐姐。

庞龙对我的医术颇为满意。

每天我的任务就是给他们清理伤口，换药包扎。

当然，我刻意给庞龙的外敷药减量，以便拖延时间。

每次给庞龙换药时，门口总是闪过一道白影，我想到了穿白袍的女人。

第六感告诉我苏婉的失踪，她肯定脱不了干系。

正苦恼怎么找机会上三楼找那女人，没想到，她竟然先找我来了。

那晚我刚迷糊着要睡着，就听见开门声。

一个细高的白影缓缓飘到床边。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猛扑过来，掐着我的脖子嘶吼：「苏婉，你个贱人，去死吧……」

她力气很大，带着一股要将我置于死地的狠劲。

我踢腿挣扎，猛地翻身，两人一起滚到地上。

花瓶「哐当」一声倒地，声音刺耳极了。

姜山第一个冲进来，拉起我护在胸前：「大嫂，她不是苏婉，真不是！」

我浑身战栗不止，脑中嗡嗡作响。

庞龙随后赶到，二话不说就把那女人扛走了。

那女人撕着庞龙的头发，又抓又挠，「我恨你，让那贱人死……」

屋内终于安静了。

我的脚底被碎瓷片划破，伤口挺深。

姜山蹲下身子，握着我的脚踝，轻轻一拉，就把我的脚放在他膝盖上。

他垂着头给我清理伤口，一缕发丝从他额前垂下，橘色灯光下，他神情温和，动作轻柔，我实在无法将他与凶神恶煞的江湖大哥混为一谈。

我缩了缩脚，「山哥，我自己来吧。」

「别动。」他蹙眉，「房间进人了，你也不知道喊。」

说完，他在我的脚背上，用纱带系了一个蝴蝶结，怪好看的。

包扎完，他盯着我，像是在思索什么，下一秒，突然将我拦腰横抱，抱进他的房间，放到他的床上。

我大气不敢出，眨巴着眼看他。

「你太笨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他往地上铺褥子，「从今天起，你跟我睡一个屋，你睡床，我睡地。」

「可是你有伤，还是我睡地上吧。」

「少啰唆，躺下睡觉。」他给我拉紧了被子，关了灯。

很多问题缠绕在一起，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山哥……」

我刚开口，就被他打断了。

「什么都不要问。等龙哥的伤好了，你就离开这里。」

我只好闭嘴，盯着天花板想问题，想得我头疼。

唯一欣慰的是，我姐应该还活着。

半夜下床，去厕所。

忘了地上躺着人，绊了一跤。

倒下时，不偏不倚，整个人趴在姜山的身上。

半明半暗中，他眸光晶亮，像穿透了薄雾，与我视线相撞，灼热而缠绵。

隐约间，一双柔和的手轻抚在我腰际，手臂缓缓舒展，将我环拥拉近，揽在他胸前。

我心跳加快，如小鹿乱撞。

正当我试图挣脱他的环抱，要爬起来时，腰后的手臂却蓦地收紧，我又重新贴在他身上。

「你……你干吗？」我用手抵在他胸口，心跳得厉害。

「你说呢。」他胸腔起伏，眼底隐着凌乱的克制，声音嘶哑得不像话，「你都投怀送抱了，我怎么好意思推辞。」

在沉香时，他就这样，大多时候绷着脸，爱答不理的样子；偶尔心血来潮，会捏着我的下巴，笑着问：「想哥了没？」或是在走廊上擦肩而过时，猛地抢走我托盘上的酒，一饮而尽，我嚷着：「山哥，你还没给钱呢。」他撩了撩头发，一本正经，「咱俩还谈什么钱，伤感情。」

对此，我其实很恼火。

当下心中一横，「好啊，那就来吧。」

「来？怎么来？」他显然有点意外，沉默了片刻，轻声笑了笑。

「山哥不会啊？」

他切了一声，温热的手掌顺着我的脸颊、脖颈、锁骨一路往下，摸到我睡衣的第一颗纽扣。

黑暗中，他窸窸窣窣地解我的扣子，鼓捣了半天，没解开。

「解不开，你来解。」他有些气恼。

我赌气般，一把薅掉第一颗纽扣，然后顺着解开第二颗，在我解第三颗纽扣时，他按住了我的手。

「死丫头，你玩真的？」他眸光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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