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节 换登枝（6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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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萧家的脸面都丢尽了。」
萧霁作为萧元绪的小叔，训话他合情合理。
他这一通话毫不给脸面，听得萧元绪脸色发黑，但是碍于身份，又敢怒不敢言。
萧元绪胸膛起起伏伏，辩道。
「小叔娶一个已有婚约又恋慕他人的女子不怕丢脸，我为心上人求名分又如何？」
他的一句话，像是两支大棒重重地打砸在我身上。
说我配不上萧霁，给他丢人。
说雨筠是他的心上人。
我从小喜欢到大的人，怎么会如此恶毒？
有萧霁反对，萧元绪提议给名分的事遭到全家一致斥责。
对于萧夫人来说，原本我这个儿媳成了她妯娌，令她面上无光，更厌恶雨筠。
「如此不知廉耻的丫鬟，本该交给宜宁，让她处置。给名分，你想也别想。
「给了她名分，往后谁敢嫁你？你还娶不娶妻了？」
可萧元绪非要护着雨筠，谁也拿他没办法。
他带着雨筠灰溜溜地匆匆离去，他在前面走，雨筠在身后追。
萧霁轻笑一声，指点我：「你看，其实他也没多想给她名分。」
我怔怔然：「是吗？」
我不算笨，可是和萧霁比起来，仍差得远。
他带我回屋，将男人的心剖给我听。
「原本他娶你，把你当摆设，宠爱那个心思不正的丫鬟，是两全其美。
「你嫁给我，那丫鬟就成了他遮掩不住的丑事，成了污点，不再美好。
「你是信他愿意为了这样的丫鬟吃亏，害了他自己，还是信我能站起来？」
我惊讶追问：「你能站起来？」
萧霁意味深长地望着我。
「我是教你，什么也别信。」
他捏了捏我沮丧的脸颊。
「他今日所为，无非是故意惹你伤心，给他自己的失败撑场面罢了。」
我懵懂地点着头，虽然不能明白人心，但对萧霁的话深信不疑。
果不其然，没过几天，从萧元绪的院子传出不少闲言。
萧元绪对雨筠那样偏爱，可没新鲜几天，两人就有了争吵。
我敬茶那天，雨筠没要到名分，回去之后又被冷落。
只不过忍了几天终于忍不住，找萧元绪哭了一场，就被斥骂一通。
据下人传言，萧元绪骂她脏心背主，蓄意勾引，害他头脑不清醒做了蠢事。
霜清讲给我听的时候，我还有些不敢相信。
萧霁是了然于心的淡定，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会这样。
他点了点我的额头。
「萧元绪一直是个虚伪自私又自以为是的人，是你傻，把他想得太好。
「他哪里喜欢你的丫鬟，那只是寻刺激。
「你且往后看。」
不知是嫁了人的关系，还是萧霁帮我看清了萧元绪的原因。
短短几天，我对萧元绪那绵延了好几年的情愫已消失殆尽。
听萧霁这么说，我紧着一颗心，问他：「那你呢？」
萧霁睨了我一眼。
「我若要害你，十个你都不足够。」
我装作害怕，缩了起来，离萧霁越来越远。
他一把捉住我，扣住我的腰身。
「后悔了？晚了。」
其实我不怕，因为嫁给他，我不后悔。
他那么聪明，肯定不屑算计我这个实心眼的老实人。
他娶我，是因为喜欢我呢。
10
萧霁说让我再看看，我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直到几天后，我在池边喂鱼，萧元绪找了过来。
「陆宜宁，别闹了，回到我身边。」
他还想靠过来牵我的手，被霜清隔开，挡在了我身前。
我不解：「小叔子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听到这个称呼，萧元绪皱着眉，看我的眼睛满是陌生。
在他的记忆中，我还是从前那个天真烂漫，好哄骗的，眼睛里只有他的小尾巴。
他一把挥开霜清，强行抓起我的手臂。
「你不过是因为和我置气，才同意嫁给萧霁罢了。
「你心里肯定还有我，不然，这是什么？」
他举着我的手，又抬高，露出手腕上的白玉镯。
这是我及笄那年，萧元绪送给我的镯子。
准确来说，是萧夫人让他送给我的。
我当时奉若至宝，一直小心翼翼地戴在手上，戴习惯了，就忘记取下来。
没想到，一个忘记摘掉的玉镯，让萧元绪以为我还惦念着他。
我把镯子摘下来，塞在他手里，态度决绝。
「什么也不是。」
萧元绪拉扯着我，导致玉镯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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