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节 换登枝（2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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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脸通红。

「不要脸的贱蹄子！我去撕烂她的脸！」

我一把攥住她。

「霜清，别，我丢不起这个人。」

这事闹大了，能有什么好处呢？

这是在萧府，萧元绪不过宠幸一个丫鬟。

对他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小事。

可我呢？

他说，买椟还珠。

只要雨筠，不要我。

他让我什么都不要惦记，我还有什么闹的必要呢？

霜清气得落了泪，抱着我一起哭。

不过几句话的工夫，旁边房里传来木床吱吱呀呀的声音。

一阵比一阵急促。

和我一起读书长大的雨筠，不记得寡廉鲜耻这四个字，非但不压抑，还动情声声唤着「萧郎——」。

我抹掉没用的眼泪，拆了头面，剪破喜服，另换了套衣裳离去。

第二天，萧夫人身边的老嬷嬷来传话，让敬茶晚一些。

走的时候，欢天喜地地捧走一条污血斑斑，皱皱巴巴的元帕。

拿去呈给萧夫人看。

神清气爽的萧元绪，看我的眼神是十拿九稳的从容。

还有几分睥睨的轻视。

「好宜宁，你真是令我出乎意料。

「既然你这么体贴乖巧，抬妾之事，我可以晚一些再提。

「但是，你不要妄想如此就能让我回心转意，若有，趁早歇了心思。」

听到这些话， 本来不安的雨筠，低下头，掩藏上翘的唇角。

萧元绪以为我爱惨了他。

爱到卑微，自轻自贱。

哪怕遇到这样的事，也没有骨气，非但不闹，还帮他们遮掩。

昨夜因为有萧元绪的吩咐，没人守夜。

导致人人都以为，那元帕上的血迹是我的。

其实我也很意外，元帕上会有血。

五年前，我还不及豆蔻年华时，就险些与萧元绪假戏真做。

他年长我三岁，那时我十二，他十五。

少年如雨后春笋，拔节不断，血气方刚。

夏日傍晚，暑热蝉鸣，他抱我在怀。

但最终还是因为我抗拒，不了了之。

「元绪哥哥，你说要等成亲的。」

被我拒绝后，萧元绪眼神才清明，放了我走。

我心慌意乱，没发现他看我时冷却的温度。

回想起来，似乎是从那以后，他待我就越来越拘束了。

想来，不是拘束，是疏离。

但雨筠与我不同。

她生得纤秾合度，有一双婉转的凤眼。

走路时会微微扭动腰肢。

我娘曾数次对我耳提面命，让我把她看紧点。

如今发生这样的事，只能怪我太迟钝。

没想到他们二人也不曾越过雷池。

看来，萧元绪待雨筠是真心，不像待我那么随意。

我看向雨筠。

她肤色红润，眼角带媚，一副得偿所愿的满足。

我道：「待会儿敬茶，雨筠也去。」

萧元绪蓦地拧了眉心。

「宜宁，你要做什么？

「你掂量掂量，若要害她，我与你再无情义。」

他拦在雨筠面前，生怕我攒了一夜对付她的坏心思。

我摇摇头。

「还是不要拖延纳妾之事，若有了子嗣怎么办？」

萧元绪脸色放缓。

「你说得也是。」

他上下扫我一眼，提防的嫌恶褪去，换上了俊逸的笑容。

「娶妻娶贤，果真如是。」

我们二人收拾妥当，带上走一步顿一步的雨筠，前去给萧氏夫妇敬茶。

萧夫人见元帕痕迹，就知道新婚夫妇浓情蜜意，很是满意。

下人端上茶盘时，我却侧身让开。

「这杯茶，该雨筠来敬。」

一语罢，萧元绪与雨筠双双惊愕。

「萧夫人，昨夜，我与萧元绪并未礼成，即使拜过堂，也算不得夫妻。」

我行了大礼，虽然说话艰难，但尽量字字平稳。

「昨夜与他行房的，是我的丫鬟雨筠。

「他们二人情投意合，出自真心，我愿退出，成全有情人。」

哐啷一声，上首传来拐杖丢地的声音。

是怒不可遏的萧家老夫人。

我和萧元绪的亲事，就是她和已故老太爷亲自定下的。

老夫人最疼我，不知盼了多久，才盼得我进门，给她做孙媳。

可如今，我不愿了。

萧元绪大怒。

「宜宁！你怎么如此任性，拜过堂，怎么不算作夫妻？

「雨筠是你的陪嫁丫鬟，你也容不得？

「在萧家长辈面前，你不可胡闹。

「你已经进了萧家的门，就是萧家的人，你还想走？」

不需要过多解释，厅里的人全都明白了昨夜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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