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节 郎悔（7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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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人形了，疼吗？」

摸着他毛茸茸的脸，我担心地哭了出来，将胳膊枕在臂弯。

眉青用他的兽爪轻轻按住我的手。

他的爪子软软的，肉垫厚实又温暖。

「莫哭了，傻丫头。 」

他笑眯眯地看着我，眸子灿若星辰，引人溺毙其中。

烛火摇曳，哔啵作响。

突然他凑到我面前，贴耳低语，「娘子亲亲我，我就好得快。」

「……臭流氓！」

10

黎煦仿佛在风乞村扎了根，谁说都不听。

连他的师尊都被卫明月拽来开导他。

可老头子只抚着自己的白须，一脸不争气的样子，「你若执意留在这里，就多做善事！说不定可以弥补错失的机缘！」

黎煦在村口开了家义诊堂，专收治穷苦的乡民。

没什么比治病救人更能积攒功德的了。

「黎大夫高义啊，仙药特别灵！我的老寒腿现在不犯病了！」

若李老头知道那仙药是蟾蜍唾液，不知作何感想。

他不出诊的日子，时不时地凑到我和眉青面前。

于是风乞村就有了这样一个怪象。

我和狐狸相公坐在牛车上，车上放着好几个木桶，装着售卖的猪下水和卤味。

一路上的气味吸引来了不少的猫猫狗狗。

牛车后还缀着一个人，一个仙人。

穿着出尘的衣决，腰间一柄流光玉珏，沉默地尾随着牛车。

香料老板比拉媒保牵的王婆还八卦。

他拿着一捧瓜子，搬起小板凳，坐在铺子前看热闹。

我和眉青支起小摊，就要做生意。

黎煦要搬车上的木桶，我走过去拂开他的手。

黎煦要帮忙摆货，眉青笑着婉拒。

一场无硝烟的拉锯战就在我们三个人之间上演。

黎煦生得好看，升了仙后更是气质不凡。

只是站在摊子旁，就能吸客无数。

就当给我们增加营收，我便随他去。

「你说赵蓉这是什么气运？刚成亲，前夫就追上门了。」香料老板瓜子磕得整条街都听得见。

「前头那个不是上天去了吗？怎么还带回来的？」

「看来仙人也不好干，说不定编制满了，只能下乡了。」

「哦，原来不是单程票，是往返。那还挺划算。」

收了摊，我和眉青坐着牛车回家。

像寻常夫妇一样喂鸡、杀猪、做饭、洗碗、浆洗、洒扫。

虽然累点，但这就是普通人的生活，我喜欢。

寻常人间的日子，就是这样的烟火气，日复一日，年年岁岁。

「你是怎么寻到我的？」

「娘子的气味和常人都不一样，我自己记得。」

眉青拉着我的手，在草垛上躺下，看漫天星辰。

「当年第一眼见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笨死了。竟然连我是个妖物都看不出来。」

「这还能看出来？」我惊讶地撑起半边身子。

「要么说你笨呢。」他笑着刮我的鼻尖，「我们魅狐一族，擅长蛊惑人心。却蛊惑不了赤子心。」

「我原本想着，你若伤我，我便吃掉你，孰料你竟然将我抱回了家，还将家里的鸡喂我吃。」

想到当时背着父亲，夜晚偷偷从鸡圈里偷鸡给小狐狸，我不禁莞尔。

「可是我当时伤了你的腿，害你留下了病根……」

「若非如此，你我也不会相见。」

眉青静静地盯着我瞧，将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脸上有东西吗？」我伸手擦脸。

他捏住我的手，轻轻揉搓，「娘子……」

又来了！这低沉的喟叹！

我一个激灵，不知怎的，半边身子就酥了。

「相公，这、这是什么妖术？！」

「这可不是妖术，这是相公的独门秘籍。」

小狐狸笑得狡黠，一双眸子亮晶晶，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他的脸向我靠近，双唇相贴，温温软软。

远处传来鸡圈里咯咯的鸣叫，响亮无比。

听着院内的欢声笑语，院外的黎煦伫立良久。

11

黎煦消失了一段时日，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乌云低垂，大雨将至的一个夜晚，门外传来敲门声。

我开门，看到黎煦静静地站在门外，手里托着一盒木匣。

「蓉儿，我……」

许久不见，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些憔悴。

我皱眉不语。

「这是我特意寻来的。」他像献宝一样将匣子捧到我面前。

里面是一颗浑圆剔透的牡蛎珠。足足有我两个拳头那么大。

「这不是普通的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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