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节 贞洁女（2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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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我们一整个家。

怀了姐姐后，为了养胎，妈妈辞职了，爸爸是建筑设计师，他一个人的工资足够养活我们所有人了。

我们的生活还算富裕，住着独栋的别墅，开着车，用着班里同学都羡慕的文具，穿名贵的鞋子，背品牌包。

他热衷于外人看到我和姐姐时，那惊艳和羡慕的眼神。

有时候路人一句，这两个小姑娘养得真好，他都能高兴上一阵子。

之前妈妈提过一句，既然我们都这么大了，她可以去上班了。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姐姐捂住了我的耳朵，哼出的歌曲不成调调。

但早上，妈妈眼睛是红肿的，她扯出笑给爸爸倒茶：「今天穿那套西装好吗？」

「当然，我听老婆的。」

这次的惩罚结束得格外快，应该是吃完饭的时候，他就走进来了。

坐在椅子上，语调平静：「在这个家里，我让你吃，你才配吃东西。我让你喝水，你才能喝水。你用的每一样东西，都是你老子买的。你们属于我，听到了吗？」

「听到了。」姐姐跪在地上，点头，黑长的直发垂下，头顶吊灯打下，显得乖巧又听话。

我侧头看了她一眼：「切。」

她这副样子好恶心啊。

曾几何时，姐姐是家里和我同一战线的人。

不知道是我当时年纪小记错了，还是真的，早几年前姐姐比我反抗得还激烈。

她会掀翻桌子，举着刀威胁：「你再敢碰念念一下，我就砍死你！」

所以我很黏姐姐，她比妈妈还疼我，夜晚我喜欢缩到她怀里，和她说悄悄话，让她给我讲童话故事。

「姐姐，会有王子来救我们吗？」

「会的呀。」

可是后来，她突然就听话了。

她是那样乖巧聪明，一言一行得体，衬托得我更冥顽不灵。

她会劝我听爸爸的话，说爸爸是不会害我们的，爸爸是为我们好。

我厌恶到生理性反胃，或许是害怕自己有一天也会成为她这样。

听到我不屑的切声，男人长叹一口气，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以为我会挨打，但他只是站起来，走出去。

然后两天没有来过。

我们被关在这，水米未进，喉咙干痒得发烫，我躺在冰冷的地上看到姐姐躺在我旁边，睁着滚圆的眼睛，目光呆滞。

我以为我会死在这里，罗生就是这个时候进入了我的生命。

年轻的男人天神下凡一般，拯救了我，将我从阴暗的地下带出来。

阳光穿透我眼眸的瞬间，我眯了下眼，看向他坚毅的侧脸。

童话故事里的王子就是这样吗？

或许是因为罗生是个男人，还是个正值壮年的男人，189 的个子，宽肩窄腰，能与爸爸抗衡。

爸爸应该是有点怕罗生的，所以他将我们从地下室放出来，并且没再追究。

两天后，姐姐从医院出来，她发了高烧，从地下室出来的时候被送去了医院。

「麻烦护士姐姐了，谢谢您。」

「哎哟这小姑娘嘴真甜，真可爱，家教太好了。」

我看到爸爸满意的微笑，回家后他勾勾手：「朝朝，来，你头发乱了，爸爸给你梳头发。」

他一手拿着梳子，示意姐姐去房间，我看到姐姐脸上的笑容僵硬了瞬。

不过我并不关心，她反正乐意讨爸爸喜欢，就去讨好爸爸呗。

等吃完早饭后，我溜去见罗生。

「念念怎么有空来找我？」

罗生笑得温柔，抬手摸摸我的头，「爸爸在给姐姐梳头发，我就有时间溜出来啦。」

他笑我像个小贼，他身上是着雨后水汽被暖阳蒸发的味道，清冽有力。

我小心翼翼地钻进他怀里，贴着他抱上去。

03

「罗生。」

我蹩脚地去唤他的名字，他轻嗯了声。

「罗生。」他又嗯了声。

我不停地叫他，他始终给予回应，在他怀里我掉下眼泪。

他疼惜地叹气，拇指摩挲着我脸上的泪痕：「念念，报警吧，他会受到惩罚的。」

我摇头，我们不是没报过警。

那时候姐姐还在反抗，那天夜里我睡得好好，突然听到外面剧烈的动静。

我迷迷糊糊揉眼睛走出房间，外头警车的灯忽闪忽闪地刺目，姐姐扑在一个女警察的怀里，哭得颤抖。

女警察检查了姐姐身上的伤，进来问话的时候很严肃，质问爸爸有没有虐待儿童的行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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