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节 贞洁女（1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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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上没人比我更爱罗生，连他妈也比不过。

我为他洗内裤，穿衣，做可口的饭菜，伺候他。

因为罗生是我的救赎，他在爸爸将我关进惩戒室的时候，天神般拯救了我。

我爱极了他，却看到他和我姐姐抱在一起，笑得温柔。

当晚，我用小刀划烂了姐姐的脸：「他是我一个人的！」

01

我生在一个「重女」的家庭里，我和姐姐被教养得非常好。

我们的床头上贴着一张 A4 纸的规则，每天晚上我们都要大声背诵一遍，再入睡。

包括，不许做出引人遐想的动作，不许和外男说话，穿长袖长裤，不许在大庭广众下扎头发......

我们是爸爸最骄傲的作品。

小学时还好，到了初中，我和姐姐多了个外号——

「贞洁女」。

我的初中三年是在霸凌中度过的，我没姐姐那么软弱，她被打只会哭着哀求。

而我会反手扇她们耳光，即便她们人多，我根本打不过她们，但我还是会反抗。

那次，她们逼我喝马桶水，我记不得我骂了句什么，那大姐大一板砖从头顶砸下来，温热的血迹滴到眼睛里，满目猩红。

我发疯似的拽着那女的头发，狠狠撞向洗手台，她脑袋上破了个大洞，坐在地上大哭。

事情闹大了，结果是我爸妈来了学校。

在老师办公室里，爸爸看了眼我被扯破的上衣领口，和短袖 T 恤。

在他默不作声的眼神凝视下，姐姐慌张地从后面给我套了件外套，蓝白色的宽大外套遮盖住我。

我爸这才扭过头，向老师道歉：「给老师添麻烦了，回去后我定会严加管教。」

男人客气的语调平和，带着歉疚和叹气，摇摇头，好像是自家调皮的孩子惹事了。

「是她们先打我的，她们骂我是卖淫女，身上长疮才裹得严严实实！」

我吼出声，额头上的伤口溢出血水，妈妈心疼地拿纸轻轻擦去，小声说：「要不然看下监控吧，我们孩子不是会打人的......」

我看到妈妈的手被男人攥紧到发白，骨头似乎被捏断了，她脸色难看下去，身子颤颤地垂下头，闭嘴了。

「妈，我没有！」

我去牵牵妈妈的袖子，祈求地希望她能帮帮我，可她向后躲开了。

爸爸赔偿了对方的医药费，我在霸凌我的大姐大面前，深深鞠了三次躬。

对方似乎也知道自己女儿是什么货色，摇摇手，神色复杂。

「走吧念念，回家了。」

大掌揽过我的肩膀，我踉跄了下，跟上去，走上停在校外的白色宝马车。

车里香水的味道清新，白车被保养得很好，一尘不染。

我沉默地坐着，姐姐侧头看我，伸手想要摸摸我的手。

我甩开，男人的眼睛从后视镜看过来，回手一巴掌：「啪！」

脸歪到一侧，火辣辣的疼痛后眼前发黑，品尝到嘴里的血腥味，我呸了口：「就知道打我，刚刚怎么不打她们？」

「啊！」

车停下，我被揪着头发扯出去，摔进家里。

膝盖擦在木地板上，疼得我半天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妈妈从我身边走过，走去厨房。

很快传来洗菜、切菜的声音。

声音格外大，似乎故意想掩盖住这里的声音。

「念念！」

姐姐哭着冲过来抱住我，「爸爸别打了，是我没管好念念，你打我吧，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姐姐大我两岁，我今年初一，姐姐初三了。

姐姐的成绩很好，在年级里名列前茅，老师说姐姐是个好苗子，能上重点高中。

我的成绩就很一般，中等水平，不算多差，也远谈不上好。

上初二后，姐姐就很少挨打，或许是因为成绩好，怕打坏了？

爸爸更多的鞭子落在了我这个不争气的小女儿身上。

「你还敢瞪老子！老子养你，供着你，不知道感恩的狗东西，老子哪点对不起你了！」

皮鞭子雨一般落下，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耳边只有姐姐的哭声，和忍痛的求饶。

「都滚去反省！」

眼前的铁门啪嗒上锁，我瘫坐在地上，地下室阴冷，只有头顶一盏吊灯散发出微弱的光。

02

这里是惩戒室，我再熟悉不过的地方。

每当我和姐姐犯错，我们都会被关在这里，直到他允许我们出来。

爸爸说得也没错，他供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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