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节 荒唐人生（7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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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婚事也是他跪在我阿爹身前求来的。
那个时候，他一字一句发誓。
「余大人，我周某发誓，此生绝对不负听晚。若违此誓，不得好死。」
阿爹本不想让我嫁他。
可最终还是因着我的意思同意了这门亲事。
是我一意孤行，以至于落到今日这种地步。
真是愚不可及。
宾客的贺喜声将我唤醒。
我亲眼看着周淮川和沈岁桉拜了堂。
在众人的拥簇中走进婚房。
沈岁桉坐在喜床上，等着他掀起盖头。
就连我也不得不承认，沈岁桉很美，尤其是今日，特别美。
可周淮川却没什么惊艳的神色。
只是中规中矩的倒了合卺酒送到她手上。
沈岁桉就着他的手喝下，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
我不明白，依我来看，沈岁桉并没有多喜欢周淮川。
甚至对他有些冷漠。
嫁给他，真的很高兴吗？
但很快，我便知晓了其中原因。
13.
客人散尽后，后院中却还站着许多人。
周淮川被几个小厮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就连身上的喜袍都还未换下。
他不可置信地盯着沈岁桉，质问道。
「公主这是何意？」
沈岁桉轻笑着答他。
「自然是，要杀你了。」
周淮川神情一滞，满眼都是疑惑。
就连我这个旁观者，也还有些不明所以。
「你不会以为，本宫真愿意嫁给你吧？」
「弑妻求荣，懦弱无能之人，本宫真是半点不想与你有什么瓜葛！」
「本宫要的是自由自在，你死了，本宫的目的便达到了。新丧驸马的公主，这个身份实在太好不过了。」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周淮川, 随后便吩咐手下之人动手。
仆人端着酒杯，掐着周淮川的下颚喂进口中。
直至看见他完全喝下, 沈岁桉才绽开笑颜。
她笑着, 说出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
「这可是宫里最好的毒药，听闻见效极快，死前能看见心心念念之人。」
「也算是本宫对你的恩赐了。」
她转身便要走，却听见周淮川怪笑起来。
「哈，公主真的雷厉手段啊, 可惜, 百密一疏，功亏一篑啊。」
沈岁桉猛地回头，目光落在他身上。
显然是不相信他的话。
可周淮川却意有所指地看着仆人手上的杯子。
「公主可还记得，洞房前我亲手倒的那杯合卺酒吗？」
沈岁桉的脸色一变。
「你敢对本宫下手！解药在哪？」
周淮川摇了摇头。
沈岁桉走到他面前, 紧紧拽着他的衣领。
「拿出解药, 本宫便饶你一命。」
周淮川却只是仰头笑着, 连口中吐出鲜血也不管不顾地笑着。
「没有解药。」
「这下可要劳烦公主和我一起下去向听晚请罪了。」
他笑着, 沈岁桉却面目狰狞。
唯有我, 是发自肺腑的高兴。
两个罪人, 互相撕咬，两败俱伤才是我愿意看见的。
我守在他们身边，为的就是等着看他们罪有应得的时候。
等着看因果轮回, 看他们被报应。
周淮川倒在地上, 面色归于平静。
很突然的，他朝着我的方向伸出手。语气虚弱。
「晚晚, 这也算是我还你的了……」
还？
我嗤笑出声。
他拿什么还？
一条贱命就想要还我，还春瑶, 还余家众人吗？
他凭什么？
14.
周淮川死后，比我好不到哪去。
沈岁桉大怒, 派人鞭尸泄恨。
又将他大卸八块，扔进了饲兽园中。
连个全尸都没留。
而安平侯府，半句话都没敢上书。
只对外声称, 周淮川染病暴毙。
毕竟, 沈岁桉的事情中多少有着皇帝的默许在。
否则，她又怎敢公然杀父。
一个已经死去的次子和满门的荣耀，还是掂量得清的。
不过, 沈岁桉这般生气是应该的。
她遍寻名医，却无人能解周淮川的毒。
她只能看着自己的身体一日一日地虚弱下来，直至时日无多。
看着自己梦寐以求的一切在眼前破碎。
换成是谁都会气个半死的。
最终，沈岁桉没能熬过那个夏日。
死在了晚夏中。
这个让我痛苦不堪的女人, 和我一样，永远痛苦地结束了她的人生。
15.
周淮川和沈岁桉就那样死了。
像梦一般。
让我觉得不真实。
直到下人们给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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