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节 水塘里的哥哥（3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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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可能对姐姐有什么好脸色。

就此，爸妈被流言蜚语影响，更加痛恨这个女儿。

而在这以后，姐姐申请了在学校住校。

剩下两年，她好像幡然醒悟一般，努力学习，成绩上升得很快。

老师不知情，还专门来家里家访，着重表扬了姐姐的进步。

爸爸不屑一顾，冷哼道：

「是她心里有愧吧，说不定不光有愧，还有鬼呢！」

别人都说姐姐经历了生死开窍了，但终究背负了弟弟的命，她一辈子都还不完债。

可分明，是家里环境带给她的压力太大，只有学习才能排解。

姐姐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直到上了大学，便再也没有回来。

甚至要求将自己的户口迁到大学，彻底和我们家断绝关系。

爸妈很干脆地答应了。

姐姐上大学那年，我又跳了一级，即将上初中。

我悄悄去高铁站送她。

她穿着白衬衫，牛仔裤，身材纤瘦亭亭玉立。

只是脸上满是死气。

她摸了摸我的头：

「塘娃子，姐姐对不住你。」

她叫的分明是哥哥的小名。

我没在意，知道姐姐想哥哥，便轻轻抱她以示安慰。

她朝我笑笑，用力拥我一下，便提着为数不多的行李转身进站。

那是我离家前最后一次见姐姐。

或许这一刻，她终于有了一些解脱的感觉。

可对于我，还不行。

我知道姐姐不是坏人。

那谁都不肯告诉我的真相，还煎熬着我。

后来，我也考入大学，却因为近视，加上没有钱做手术，最终无缘警察岗位，选择就读心理学专业，也因此练就了观察细致入微的本领。

毕业后，我成为一名谈判专家，又兼职侦探。

也有了寻找当年真相的想法。

但只凭我一人，不可能成功，于是我找自己大学时的兄弟帮忙。

「你当真对当时发生的事什么也不记得？」

何梁殊直起身，严肃起来。

「对，当时我发烧了，烧得几乎没有意识。

「而且全场的人当时注意力全在找哥哥上，根本没有人在意我。

「只有陈叔，发现我躺在车斗里一动不动，把我抱起来才发现我发烧了。

「他努力想把我弄醒，我醒了几次，但很快又昏睡过去。」

我也曾在后来努力回想。

可我无论如何回忆，都找不回更多关于那晚的记忆。

「也就是说，几乎所有的细节，都是别人转述，并不是你亲眼所见。」

「是这样的。」

「挺难办的。」

何梁殊揉了揉眉心，忽然问我：

「那你姐姐当时在场吗？」

我准备端茶杯的手猛地一滞，愣愣地看着何梁殊。

对啊，明明当晚谁都在场，可为何只有姐姐不在场。

那姐姐当时在哪？

我摇摇头，表示没有。

「是没有，还是不知道？这很重要。」

「是没有，姐姐在不在场无所谓吧，毕竟她也帮不上什么忙。」

「这就是很奇怪的一点。」

何梁殊拿起一块椰蓉酥，用椰蓉酥指着我：

「按理说，你的姐姐十六岁了，他们都没让你姐姐帮忙，那当时只有八岁的你在现场，有什么用呢。

「他们为何火急火燎非要把你带往现场，你发烧昏倒后，又拼命想让你清醒过来，看到一些东西。

那些东西，或许只是他们想让你看到的呢？」

我顿觉头皮发麻。

这是我从没有想过的东西。

「那他们想让我看到什么？」

「看到他们为了救你的哥哥拼命努力过，最后无奈放弃寻找，才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毕竟有一点他们很清楚，那时的你很聪明，但又没比那些成年人聪明，是应付警察问询的最佳人选。」

我的浑身忽然有些发冷。

如果真是这样，那说明那天晚上，他们在场的几乎所有人，都在演一出只给我一人看的大戏。

当年在我退烧后的第一时间，警察确实上门问过我问题。

我也如实回答，说自己发烧了，看到的东西不多。

因为是小孩子，小孩不会说谎，可信度高。

警察没问我为何会去现场，也没问我发烧的原因。

见我所说的片段和大人所讲一致，也就不了了之。

现在的问题有两条。

爸妈当时把我叫去的目的。

还有姐姐当时是否在场。

「何况你叔叔算是你哥哥的师傅，徒弟落水生死不知，他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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