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 节 故人之子（8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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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

以至于我结束应酬坐进车，在车内看到他的脸时，下意识以为是自己醉得意识不清，出现幻觉了。

他就这样看着我。

一双隐匿在阴影中的眸子，辨不出神色。

他瘦了好多。

我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了他的侧脸。

是有温度的，温热的。

我有些怔忡，那不是幻觉。

下一瞬，乔星延的手死死攥住我的手腕。

他的语气几乎有些咬牙切齿。

「叔叔，看到我按你想象中生活，你不应该开心吗？」

「怎么反倒……一副要哭的模样？」

乔星延说完这句话，我的第一反应是。

原来他看到了。

他知道我来 C 国，去他学校找过他。

他看到了我，所以故意在蓝花楹树下与那女孩形态亲昵，故意做戏给我看。

「你是故意的？」

「是。」

他承认得很爽快。

「我就是故意的。」

「我真该把你当时的表情拍下来。」

「温简，叔叔，你是这个世上最别扭的人。」

23

「你......」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酒精令我的大脑都有些迟钝，最后只喃喃吐出一句。

「你真是个坏东西。」

乔星延似乎是笑了一下，但我看得并不真切。

他把车开得很快，夜风从窗户钻进来，吹得我昏昏欲睡。

乔星延将我抱到床上的时候，我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他动手脱我衣服的时候，我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可他将我压在身上，亲我蹭我的时候。

我觉得问题有些大了。

我伸手抵住他的胸膛，「你要干什么？」

「叔叔，你说呢。」

我震惊，一时忘了该如何动作。

「在国外的每一天，我都幻想过，像这样把你压在床上，让你彻底属于我。」

「你的反应，和我想的差不多。」

「可怜，可爱。」

我气得简直在发抖，偏偏又使不上力气推开他，只能大吼，「乔星延！」

「滚开，我是你叔叔！」

乔星延眼中缠绕交织的欲念似乎被这句话激得更上一层楼。

他的动作很重，像一头野兽。

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惧和羞耻充斥我的内心。

「你现在放开我，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乔星延给我的回应是，让我痛。

像被利刃劈开一般痛。

一瞬间我感觉仅剩残存的酒意都散去了，大脑无比清晰，但这个认知让我感到更加痛苦。

「可事实就是，发生了。」

「无论你怎么逃避，叔叔。」

我想挣脱着逃离，却被他捉着脚腕拖回。

像一只可怜的猎物，被反复叼回巢穴。

毫无还手之力。

他是乔星延，是我养了那么多年的宝贝。

但此刻，他却要让我这样痛苦。

24

乔星延的肌肤在朦胧月色的笼罩下呈现出陶瓷般的白皙。

一下一下晃得我头脑发晕。

在我几乎要昏过去的时候。

肩膀处传来莫名的滚烫。

啪嗒，啪嗒。

有泪落下，滴在我的肩头。

是乔星延，他在……哭？

他在哭？

我有些怔然，「为什么？」

乔星延将脸埋进我的颈窝。

「温简，你为什么不肯爱我？」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他一连说了三个「我恨你」，但姿态却还像是缺爱的小孩似的，死死与我贴在一起。

「你把我送出国的时候，就没有一点点不舍吗？」

「我求你别让我走，我说我甘愿做我爸的替身。」

「我都甘愿你把我当做我爸的替身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肯看看我？」

我叹了口气。

「乔星延。」

「你这样说是在作践自己，还是作践我？」

我不明白。

怎么会有人在做了坏事之后，还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承认，学生时代的时候，我确实对乔柏林动过心。」

「但那已经是过去式。」

「而你总是喜欢陷入这个怪圈，也总是习惯无视我的话。」

「乔星延，我真的很累。」

乔星延沉默半晌。

而后，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叔叔，我和我爸像吗？」

其实平心而论，那是像的。

都一样风华，光彩夺目。

「不，你胆子要比他大得多。」

「你连自己叔叔都敢压。」

25

不知道乔星延是良心发现还是心虚。

我昏昏沉沉睡醒时，整个房子里已没了他的踪影。

不过身体除了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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