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节 春日救赎（3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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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警局门口，他突然喊住了我。
「对了，第二通电话里你听到的那声尖叫，应该是你妈最后的挣扎。」
我「哦」了声，扭头就走了。
其实我压根就没听到我妈的叫声，我是胡说八道的。
毕竟那时候我妈已经被砍得不像样了。
我听到的是她轻微的呼叫声。
她说：「阿泽，妈妈当初也是为了保住你的命，你……」
然后就断气了。
我想应该是这句话，彻底惹怒了我哥。
他才会毫不犹豫地抹了她的脖子，毕竟前十六刀根本没看到要害。
我一时间也分不清，他到底更恨做那件事的我爸还是出主意的我妈。
从警局出来后，我先去医院看了李泽。
他安静地躺在病床上。
医生说，原本他从五楼跳下来是必死无疑的，但中间楼层的防雨布起到了缓冲的作用，再加上他坠落的地方是垃圾桶，这才侥幸保下了一条命。
祸害遗千年，说得还真没有错。
为了表现得很悲痛，我硬生生地在医院坐到了下午六点。
实在是饿得不行，我这才起身回了家。
由于昨晚刚发生了凶杀案，原本热闹的小区此刻安静得吓人。
楼道里到处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刚开锁，对门的王姐闪了进来。
她神情紧张。
「警察没发现什么异常吧？」
我摇摇头。
虽然不知道哪个环节引起了警察的怀疑，但我有不在场证明。
所以不管怎么查，这个案子都跟我无关。
李泽犯案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更何况，还有王姐「不经意」间拍下的犯罪证据。
这可以说是一场完美的借刀杀人。
唯一可惜的是，李泽还没有死。
王姐松了口气。
「那就行，我这一下午提心吊胆的，生怕被警察发现什么。」
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个老式 MP5。
「你还真是了解李泽，他果真藏在了自己房间里，我趁警察到之前偷溜进去拿出来的。」
「干吗不让警察直接拿走？」
我语气冷了几分。
「还不够，死的人还不够。」
又聊了几句后，王姐就匆匆离开了。
走到门口，她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视线落在了客厅一个贴满了冰箱贴的冰箱上。
上面写着——皎皎专用。
「我给你点了份外卖，就当是庆祝。」
「把那些垃圾赶紧扔了吧，以后再也没人逼你吃了。」
这个冰箱，是我们家最大的秘密。
而王姐是唯一一个窥探到这个秘密的人。
她是半年前搬来我们这个小区的，听说她之前给人当了将近十年的小三。
后来金主一家出了车祸，全都当场身亡。
她志得意满地拿着遗嘱准备去继承家业当阔太太，这才发现所谓的「遗嘱」根本就是假的。
没有任何的法律效力。
蹉跎了十年青春，最后只换来了一堆用不上的奢侈品包包。
她将包包便宜处理后，从我家对面租了这套房子。
她搬来的那天，李泽对她一见钟情。
非要闹着跟她、睡她，说自己旱了这么多年，睡个婊子还不行么。
爸妈劝他那个女人不好惹，万一惹出了事，这些年的辛苦就白费了。
最后李泽把火撒在了我身上，他逼我跪在客厅里，指挥着我爸对我进行「腰带」洗礼。
前几天伤口才要愈合。
旧伤添新伤，我疼得倒吸凉气，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抬眸，正巧对上了王姐好奇的眼神。
她嘴巴里叼着烟，尴尬地冲我笑了笑。
原以为我们之间也就这样了，可我出门准备上班时，看到她抱着药藏在楼道里。
她一股脑地将药塞进我的兜里。
「我就觉得你们家不可能重女轻男，果然内有乾坤。」
之后我们俩就成了亲密无间的朋友。
打开冰箱门，一股臭味直冲我的鼻腔。
里面堆满了食物。
融化的蛋糕、发霉的排骨，还有不知道混了多少样的青菜。
仔细看还能看到里面的骨头碎渣。
这就是我每天的「食物」。
自打十年前李泽出事后，我就再也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菜。
我妈说，家里破产了，剩菜剩饭不能浪费。
所以从二手市场上买了这个冰箱。
因为担心浪费电，所以这个冰箱从不插电。
说起来，我命也大。
吃了这么多年坏掉的饭菜，居然一点病没有。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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